美國亞太再平衡戰略及其對中國的挑戰
發稿時間:2015-02-09 00:00:00
自2009年執政以來,奧巴馬政府試圖對美國的現實狀況、國際地位以及全球戰略做出新的思考與(yu) 調整。在對華政策方麵,奧巴馬政府從(cong) 2009年的“戰略再保證”轉變為(wei) 2010年之後的“兩(liang) 麵下注”,並且更加重視對華防範、牽製的一麵,而實施這一政策轉變的重要杠杆便是強化在亞(ya) 太地區的布局,積極推出所謂的“亞(ya) 太再平衡”戰略。從(cong) 當前情勢來看,美國兩(liang) 黨(dang) 在諸多國內(nei) 、國際問題上存在立場與(yu) 政策差異,但在推進亞(ya) 太再平衡戰略這一點上似乎達成了共識,這也為(wei) 奧巴馬政府進一步推進該戰略提供了重要的國內(nei) 政治基礎。然而,需要看到的是,該戰略因受到多種因素的製約,其前景表現出不確定性的一麵。即便如此,亞(ya) 太再平衡戰略對中國所構成的外部壓力仍需高度重視。
亞(ya) 太再平衡戰略的內(nei) 涵與(yu) 意圖
自2009年執政至今,奧巴馬政府在全球戰略布局上最突出的一項動作便是實行所謂的“亞(ya) 太再平衡”戰略,其內(nei) 涵至少包括四個(ge) 方麵。一是從(cong) 全球範圍內(nei) 調整力量配置,收縮美國在歐洲的力量部署,並將其轉移到亞(ya) 洲地區。二是在亞(ya) 洲地區內(nei) 的力量分配,即從(cong) 原先主要力量集中的阿富汗、伊拉克等地區脫身,並將這部分力量轉移到東(dong) 南亞(ya) 國家,實現區域內(nei) 美國力量的均衡分布。三是美國國內(nei) 政策與(yu) 國際戰略的再平衡。自金融危機爆發以來,美國政府便在國內(nei) 經濟振興(xing) 與(yu) 國際戰略推進之間尋求平衡。奧巴馬總統在2010年《國家安全戰略》報告中明確強調,美國國際戰略的基礎在於(yu) 國內(nei) 。此外,美國國內(nei) 精英對於(yu) 美國大戰略的討論,其中一個(ge) 重要問題就是如何保持國內(nei) 政策與(yu) 國際戰略的平衡性。四是美國亞(ya) 太戰略各要素之間的再平衡,即政治、經濟、安全、外交等要素之間的再平衡。美國有學者認為(wei) ,再平衡戰略經曆了兩(liang) 個(ge) 階段,即2011—2012年軍(jun) 事為(wei) 主的階段和2012年底之後經濟與(yu) 外交為(wei) 主的階段。
奧巴馬政府進行如此大力度的戰略調整,其意圖至少包括兩(liang) 個(ge) 方麵。
首先是戰略意圖。這主要包括兩(liang) 點:其一是應對中國崛起對地區乃至全球政治格局所帶來的震動效應,尤其是對美國全球優(you) 勢地位所帶來的衝(chong) 擊。盡管美國對於(yu) 中美力量對比的差距有著十分清晰的認知,但中國實力增勢之迅猛依然令美國不安。更重要的一點是,中國的未來發展前景巨大。連美國副總統拜登在2013年底來華訪問時也表示,美國相信中國人民一定能夠在建設偉(wei) 大強國進程中不斷邁上新高度。其二是確保對亞(ya) 洲盟友的安全承諾真實有效。冷戰後,尤其是新世紀以來,美國同盟體(ti) 係不時麵臨(lin) 著嚴(yan) 重的信任危機,這主要是因為(wei) 明顯的外部威脅消失、美國與(yu) 部分盟友的政策立場相左、盟友自主性增強以及美國國力相對式微所致。當然,在亞(ya) 洲地區的盟友,尤其是日本,對於(yu) 發展日美同盟,其意願是十分強烈的。但因為(wei) 美國自身所麵臨(lin) 的財政、黨(dang) 爭(zheng) 、外交等困境,日本對於(yu) 這個(ge) “老大哥”的安全承諾也產(chan) 生了質疑。在這種情況下,美國必須要做出明確的姿態性表示,即美國對亞(ya) 洲盟友的安全承諾將繼續有效。為(wei) 此,拜登副總統在2013年12月2日至7日對日本、中國、韓國進行旋風式訪問。美國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蘇珊·賴斯2013年11月20日在喬(qiao) 治城大學發表題為(wei) “美國的未來在亞(ya) 洲”的演講,明確了美國亞(ya) 太政策的方向。她指出:“對亞(ya) 太的再平衡仍然是奧巴馬政府外交政策的一個(ge) 基石。無論其他地區出現多少熱點,我們(men) 都將繼續深化我們(men) 對這個(ge) 至關(guan) 重要地區持久的承諾。”2014年4月23日至29日,美國總統奧巴馬訪問了日本、韓國、馬來西亞(ya) 和菲律賓等亞(ya) 洲四國,其主要目的之一便是堅定亞(ya) 洲國家對美國履行義(yi) 務的信心。
其次是經濟意圖。根據世界銀行的數據統計,2012年東(dong) 亞(ya) 及太平洋地區的經濟增長率達到7.5%,而全球經濟增長率僅(jin) 為(wei) 2.2%。這一地區對世界經濟增長的貢獻率達到40%。如果擴展到整個(ge) 亞(ya) 洲地區,其對全球經濟增長貢獻率超過了50%。另外,世界銀行2014年4月份發布的報告預計,2014年全球經濟增長率約為(wei) 3%,而東(dong) 亞(ya) 及太平洋地區將保持7.1%的經濟增速,該地區仍將是推動世界經濟發展的最主要引擎。與(yu) 此相反,美國整體(ti) 的經濟形勢仍不穩定,2014年第一季度經濟增長率竟為(wei) -2.1%。第二季度的經濟增長率取得了近年來的最好成績,達到4.6%,但第三季度的經濟增長率又有所放緩,為(wei) 3.9%。美國失業(ye) 率繼10月份降到了5.8%之後,11月份保持不變。可見,美國的經濟走勢在呈現出一定向好的同時,也體(ti) 現出未來趨勢仍存在不確定性。
經濟狀況直接關(guan) 係到普通美國民眾(zhong) 的日常生活,從(cong) 而也觸動了華盛頓最敏感的神經。2013年11月8日,皮尤研究中心發布的一個(ge) 民調結果顯示,65%的受訪者不滿奧巴馬政府的經濟政策,奧巴馬的支持率也降到41%,成為(wei) 其第二任期以來的最低點。12月3日,美國皮尤研究中心與(yu) 美國外交關(guan) 係委員會(hui) 共同發布的民調結果顯示,81%的受訪者認為(wei) ,保障美國人就業(ye) 是政府的優(you) 先工作。因此,如何盡快帶領美國經濟走出困境尤其是降低失業(ye) 率,成為(wei) 奧巴馬政府不得不麵對的棘手問題。很大程度上來說,民主黨(dang) 在國會(hui) 中期選舉(ju) 中遭受重創,其主要原因不在於(yu) 共和黨(dang) 的選舉(ju) 策略或政治主張多麽(me) 具有吸引力,而是美國選民對奧巴馬政府的不信任投票。亞(ya) 洲地區與(yu) 美國的經濟振興(xing) 息息相關(guan) ,亞(ya) 洲地區的經濟快車對於(yu) 美國經濟複興(xing) 具有不言而喻的重要意義(yi) 。
亞(ya) 太再平衡戰略的前景
從(cong) 現象上來看,奧巴馬政府實施亞(ya) 太再平衡戰略的意誌堅決(jue) ,共和黨(dang) 對此似乎也無異議,這為(wei) 其政策推行提供了重要的政治基礎。那麽(me) ,它的前景如何?筆者在此主要分析美國政府在推進這一戰略過程中能走多遠,取得多大的效力。總體(ti) 而言,這主要需考慮以下幾個(ge) 因素對美國的製約度。
一是美國國內(nei) 的財政狀況。一國的財政狀況與(yu) 一國的經濟狀況有著必然的關(guan) 聯。目前來看,美國的財政狀況十分糟糕,2013年10月出現的政府關(guan) 門事件便充分體(ti) 現了這一點。麵對財政吃緊的狀況,奧巴馬政府也試圖予以扭轉,例如大幅削減軍(jun) 費。這雖然能夠緩解美國財政赤字奇高之憂,卻會(hui) 對美國在全球的行動能力造成影響。美國防部長哈格爾就表示,未來十年美國國防部需減赤約1萬(wan) 億(yi) 美元,這嚴(yan) 重影響到美軍(jun) 處置國際危機的能力與(yu) 效力。他批評道:“這些減支太快、太多、太突然、太不負責任。”不僅(jin) 如此,由於(yu) 經濟狀況不樂(le) 觀,美國人對奧巴馬政府外交政策的支持率也有所降低,這影響到了奧巴馬政府推行亞(ya) 太再平衡戰略的社會(hui) 基礎。據2013年12月3日皮尤研究中心所發布的民調結果顯示,56%的受訪者對奧巴馬政府的外交政策不滿,52%的人認為(wei) ,美國應該首先關(guan) 注自身事務。另外,53%的人表示,美國過去十年作為(wei) 全球領導者的影響力下降,這是近40年來的第一次。
二是世界其他地區的安全狀況。從(cong) 本質上講,再平衡戰略是力量的重新配置,這種調整是存量調整,而非增量調整。也即,如果世界上其他地區的安全狀況惡化,原先用於(yu) 強化亞(ya) 洲的美國力量將不得不削減。從(cong) 這個(ge) 角度來說,再平衡戰略對外部因素的依賴性極高。例如,“阿拉伯之春”所引發的中東(dong) 地緣政治動蕩,從(cong) 很大程度上牽製了美國實現再平衡戰略的進程。目前的烏(wu) 克蘭(lan) 局勢使得2009年重啟的美俄關(guan) 係陷入困局,美國實施亞(ya) 太再平衡戰略的資源與(yu) 能力受到了更多挑戰與(yu) 質疑。與(yu) 此同時,伊拉克問題、敘利亞(ya) 問題等種種困局更使得奧巴馬政府的亞(ya) 太再平衡戰略蒙上了“壯誌難酬”的陰影。
三是亞(ya) 洲區域內(nei) 國家的態度。亞(ya) 太再平衡戰略給亞(ya) 洲區域內(nei) 國家帶來了雙重心理反應。一方麵,它們(men) 歡迎美國介入亞(ya) 洲事務,並將其視為(wei) 平衡中國崛起的重要外部力量。但另一方麵,亞(ya) 洲國家又需要保持並發展好與(yu) 中國的關(guan) 係,這不僅(jin) 是希望享受中國經濟快速發展的紅利,而且也有地緣戰略的考慮。因此,大多數亞(ya) 洲國家極不願意在中美兩(liang) 個(ge) 巨人之間選邊站隊,平衡外交或等距離外交是它們(men) 的優(you) 先選擇。可見,美國希望通過加強與(yu) 區域內(nei) 國家關(guan) 係,甚至是“拉幫結派”的方式來達到其戰略目標並不容易。
四是中國發展的狀態。美國亞(ya) 太再平衡戰略針對中國的意圖十分明顯,但中國的發展形態又是美國亞(ya) 太戰略最重要的影響變量之一。從(cong) 根本上來說,亞(ya) 太再平衡戰略的目的是實現美國在亞(ya) 洲的最大國家利益,這決(jue) 定了美國在戰略推進中必須處理好與(yu) 中國的關(guan) 係,從(cong) 而也決(jue) 定了美國在實施其亞(ya) 太戰略的過程中必須考慮到中國的戰略關(guan) 切,必須把握好戰略防範與(yu) 戰略接觸之間的“度”。可以說,中國的發展狀態以及中國外交的應對能力將成為(wei) 美國推進亞(ya) 太再平衡戰略的主要影響變量。在這一點上,中國應有足夠的認知與(yu) 充分的自信。
亞(ya) 太再平衡戰略對中國的挑戰
毋庸諱言,美國亞(ya) 太戰略的調整對中國形成了重大外部壓力,具體(ti) 體(ti) 現在以下幾個(ge) 方麵。
一是美國對華軍(jun) 事壓力增大。2012年1月5日,奧巴馬政府公布了名為(wei) 《保持美國在全球的領先優(you) 勢:21世紀國防的優(you) 先事項》的新版美國國防戰略評估指南,其核心內(nei) 容是“削減軍(jun) 費”“重點投入”“戰略轉型”與(yu) “保持優(you) 勢”。這份新軍(jun) 事戰略指南中曾3次提到中國,認為(wei) “從(cong) 長遠來看,中國在亞(ya) 太的崛起給美國經濟和安全等許多方麵產(chan) 生了潛在的影響”,並且指出中國的軍(jun) 事發展對美國安全構成了挑戰。因而,新軍(jun) 事戰略報告中明確將中國列為(wei) 美國軍(jun) 事上的一個(ge) 重要挑戰者。美國在亞(ya) 太地區的高強度軍(jun) 事布局顯然反映出美國對中國軍(jun) 事防範力度的增強,這必然給中國造成較大軍(jun) 事壓力以及增加了與(yu) 美國發生軍(jun) 事衝(chong) 突的風險係數。需要注意的是,美國正在尋求打造亞(ya) 太地區聯盟戰略的升級版,即加強美澳日三邊合作。2014年8月13日,美國國務卿克裏在夏威夷東(dong) 西方中心發表關(guan) 於(yu) 美國亞(ya) 太政策的演講中就表示,美國與(yu) 澳大利亞(ya) “同意擴大我們(men) 同日本的三邊合作,這將讓我們(men) 能在應對更加廣泛的一係列安全挑戰的過程中進一步使美日同盟關(guan) 係現代化”。
二是中國的周邊環境更加複雜。近期,部分與(yu) 中國存有領土、領海爭(zheng) 議的鄰國借美國實施“亞(ya) 太再平衡”戰略之機向中國發難,影響到中國周邊的安全和秩序。其中,中日釣魚島問題,中國與(yu) 越南、菲律賓等國的南海問題升級,其背後都可見到美國的身影。2014年4月21日,奧巴馬總統在訪問日本之前接受《讀賣新聞》專(zhuan) 訪時明確表示,他“讚賞安倍首相加強日本防衛力量和深化我們(men) 兩(liang) 國軍(jun) 事合作的努力,包括修改目前行使集體(ti) 自衛權的禁令”。25日,白宮網站上發布的《美國和日本:塑造亞(ya) 太及其他地區未來》的美日聯合聲明中,美國的這一立場再次得到了確認與(yu) 強調。
三是中國在亞(ya) 太地區的影響力受到挑戰。近年來,中國通過參加亞(ya) 太地區的各種機製建設,如東(dong) 盟10+ 3、中日韓首腦峰會(hui) 、中國—東(dong) 盟自貿區、東(dong) 亞(ya) 峰會(hui) 等合作機製,提升了中國在地區製度建設中的影響力。但是,美國實施“亞(ya) 太再平衡”戰略的目的之一便是恢複其在亞(ya) 太地區的製度塑造力,從(cong) 而對中國在該地區的影響力構成挑戰。2009年7月,美國簽署了《東(dong) 南亞(ya) 友好合作條約》,11月舉(ju) 行了首屆美國—東(dong) 盟峰會(hui) 。2011年11月19日第六屆東(dong) 亞(ya) 峰會(hui) 召開,美國作為(wei) 正式成員國首次參加這次會(hui) 議。時任美國國務卿的希拉裏表示,奧巴馬總統“將成為(wei) 出席東(dong) 亞(ya) 峰會(hui) 的第一位美國總統”。奧巴馬政府的第二任期同樣關(guan) 注在東(dong) 南亞(ya) 地區的外交介入,並重申對該地區機製的支持。2014年8月,美澳兩(liang) 國外長與(yu) 防長在舉(ju) 行“2+2”會(hui) 議期間共同撰文表示:“我們(men) 與(yu) 東(dong) 盟(ASEAN)密切努力,倡導新型合作、坦誠對話以及針對一係列挑戰的務實協作,如海上安全和堅定國際準則的不擴散努力,以及確保所有各方的公平競爭(zheng) 。東(dong) 亞(ya) 峰會(hui) 作為(wei) 這一地區的首要領導論壇,對確定這一地區的戰略遠景具有關(guan) 鍵作用。”
與(yu) 此同時,中國對於(yu) 周邊國家的影響力也受到了重大影響。實際上,中國已經感受到了這種壓力。僅(jin) 以中美緬關(guan) 係為(wei) 例。自2010年底緬甸政治轉型之後,尤其是在吳登盛政府執政以後,中國在緬投資遭遇一係列挫折。中緬關(guan) 係迎來了新的挑戰,自此進入一個(ge) 微妙的調整期。這與(yu) 緬甸政府外交政策“向西看”有很大關(guan) 聯,也與(yu) 以美國為(wei) 首的西方國家加大對緬外交施壓與(yu) 利誘有關(guan) 。近幾年內(nei) ,美緬關(guan) 係迅速解凍、升溫,並日益成為(wei) 奧巴馬政府“亞(ya) 太再平衡”戰略的重要成就與(yu) 支撐力量。2011年11月30日,希拉裏訪問緬甸,這是50多年來美國國務卿首次訪問緬甸。2012年5月,美國決(jue) 定向緬甸派駐大使,恢複與(yu) 緬甸的大使級外交關(guan) 係。2012年11月19日,奧巴馬總統與(yu) 希拉裏國務卿一道訪問緬甸。2013年5月中旬,緬甸總統吳登盛訪問美國,成為(wei) 自1966年以來首位訪美的緬甸領導人。2014年8月9日,美國國務卿克裏率團對緬甸展開正式訪問,其間出席第21屆東(dong) 盟地區論壇外,還與(yu) 緬甸總統吳登盛、反對派領袖昂山素季等舉(ju) 行了會(hui) 麵。克裏表示,緬甸在過去的這些年裏“取得了顯著的進步”,奧巴馬政府將繼續與(yu) 緬甸政府“攜手鼓勵政治和司法改革”。
四是中國將麵臨(lin) 更為(wei) 嚴(yan) 峻的意識形態挑戰。奧巴馬政府在首份《國家安全戰略》報告中,明確提出“價(jia) 值觀利益”是美國的一項持久利益,而其重點區域之一便是亞(ya) 太地區。2014年7月10日,美國國務卿克裏與(yu) 財長雅各布·盧在參加第六輪中美戰略與(yu) 經濟對話後的記者會(hui) 上表示,中美兩(liang) 國之間在價(jia) 值觀與(yu) 意識形態方麵存在著分歧,“美國將繼續捍衛我們(men) 的價(jia) 值觀念,倡導普世人權以及所有人都應享有的自由。這些權利和自由對穩定與(yu) 繁榮極其重要”。可見,美國對華進行價(jia) 值觀滲透的可能性明顯增加。
綜上,我們(men) 在考察與(yu) 評估美國亞(ya) 太再平衡戰略及其效用之時需要冷靜與(yu) 全麵。一方麵,奧巴馬政府實施亞(ya) 太再平衡戰略具有牢固的國內(nei) 政治基礎,同時也有著現實的經濟利益訴求與(yu) 戰略利益考慮。從(cong) 效果上來看,美國的亞(ya) 太再平衡戰略確實為(wei) 美國在亞(ya) 太地區,尤其是東(dong) 南亞(ya) 地區影響力的提升提供了重要機遇。另一方麵,我們(men) 也應當看到,盡管美國亞(ya) 太再平衡戰略具有明顯的中國指向性,並在中國周邊安全、政治影響力等方麵造成了一定的壓力,但是,奧巴馬政府的亞(ya) 太再平衡戰略存在著內(nei) 在缺陷與(yu) 外在製約,其可持續性仍然值得進一步觀察。從(cong) 這個(ge) 角度來說,中國在應對美國亞(ya) 太再平衡戰略的過程中需要更多的戰略定力與(yu) 戰略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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