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永淳:新媒體時代更要做好傳統媒體
發稿時間:2014-03-31 00:00:00
如果你作為(wei) 傳(chuan) 統媒體(ti) 者,沒有意識參與(yu) 其中,而是躲避,你反倒有悖於(yu) 這個(ge) 發展潮流,所以我在每一次新媒體(ti) 出現的時候,要發出我的聲音,要塑造我的一個(ge) 立體(ti) 的形象,並不是關(guan) 在那個(ge) 小房子裏的木偶。
我們(men) 不希望在這個(ge) 時代,新聞聯播被大家看作是一個(ge) 很神秘的,是圈在一個(ge) 小房子裏麵的像小木偶一樣的一些人,我們(men) 是一群活生生的人。
嘉賓:郎永淳,2011年9月開始在央視《新聞聯播》節目擔任主播至今,曾主持央視午間節目《新聞30分》十餘(yu) 年,並多次主持央視大型新聞專(zhuan) 題類直播節目。
作為(wei) 央視新聞聯播主持人的郎永淳,同時也是自媒體(ti) 賬號“郎讀”的運營者,一直站在媒體(ti) 發展潮頭的他,對新媒體(ti) 的發展也有著獨到的見解。
要點提示:
1.雖然我是央視主持人,在美國我們(men) 是看不起病的,我妻子在美國沒有任何的治療,所有的治療都是國內(nei) 完成的。
2.在中美文化差異當中我們(men) 會(hui) 找到一些能夠給我們(men) 提供激勵的東(dong) 西,慢慢的你會(hui) 能從(cong) 裏麵汲取到一些力量。
3.我們(men) 不希望在這個(ge) 時代,新聞聯播被大家看作是一個(ge) 很神秘的,是圈在一個(ge) 小房子裏麵的像小木偶一樣的一些人,我們(men) 是一群活生生的人。
4.在新媒體(ti) 發展過程中,作為(wei) 一個(ge) 傳(chuan) 統媒體(ti) 者,如果不積極參與(yu) 其中,而是躲避,往後退,將有悖於(yu) 這個(ge) 發展潮流,後果也會(hui) 很可怕。
以下為(wei) 正文:
經曆時間,不同的態度看待生死
騰訊文化:您現在如何看待生死這個(ge) 觀念有沒有什麽(me) 變化?
郎永淳:一開始很害怕,在2010年剛剛開始得知這個(ge) 消息的時候,她(編者注:郎永淳妻子吳萍)的心裏是完全恐懼的。第一想法怎麽(me) 會(hui) 是這樣?包括我,一開始我對於(yu) 生死可能比她看得相對透徹一點,因為(wei) 我曾經在醫院裏麵實習(xi) 過,也在急診科待過。
那個(ge) 時候最害怕的就是在你上夜班的時候,一個(ge) 人在你麵前從(cong) 生到死,你完全目睹了,這個(ge) 時候你對於(yu) 生命的理解可能跟常人是不一樣的。但是你從(cong) 來沒有覺得,突然有一天,這個(ge) 過程可能就擺在你的麵前,並且來的那麽(me) 突然,在孩子那麽(me) 小的一個(ge) 時間段當中,來到了自己的家庭裏麵,讓我的愛人經受到腫瘤病魔的侵襲。
這個(ge) 病魔對於(yu) 我的打擊,就是讓我突然之間意識到,原來生和死其實離我也很近,以前我是看別人,今天我有可能我要麵對這樣一個(ge) 過程。
而對於(yu) 她(吳萍)來講,她覺得完全不可理解,“這個(ge) 世界一下子拋棄我了”。但是當你想清楚了之後,我就覺得我們(men) 必須要麵對它。因為(wei) 未來我們(men) 或早或晚,終歸會(hui) 有一天要去和死神對話,要麵對這樣的一個(ge) 過程。當然這個(ge) 過程怎麽(me) 樣去更有質感,怎麽(me) 樣在即將離開這個(ge) 世界的時候,對這個(ge) 世界沒有太多的遺憾,並且又給這個(ge) 世界留下或多或少的記憶,給這個(ge) 世界留下我們(men) 稱之為(wei) 我們(men) 留給世界的禮物?當然世界也給予了我們(men) 一個(ge) 禮物,就是我們(men) 的孩子,(要)讓他健康的成長,讓他再好好的走好。他從(cong) 一次偶然來到這個(ge) 世界上,再到最終的一個(ge) 必然,離開這個(ge) 世界,完成他的一個(ge) 過程。
通過這四年的治療,通過我們(men) 家庭之間的幾次討論,我們(men) 對於(yu) 生,對於(yu) 死可能有了更直接的,更徹底的深入到我的骨髓裏麵的一係列的想法。這種想法可能隻有經過了這樣一個(ge) 過程才能夠體(ti) 會(hui) ,我希望通過這本書(shu) 來分享出來,可能也會(hui) 引起一係列曾經有過這樣一些體(ti) 會(hui) 的人的一些同感,或者是共鳴。我們(men) 不希望更多的人在這本書(shu) 當中讀到的是痛苦,而是(從(cong) 中)讀到的我們(men) 麵對痛苦、麵對挑戰、麵對困難,一路走過來,雖然有艱辛,但是我們(men) 帶著眼淚在奔跑,我們(men) 擦幹眼淚用微笑來麵對所有的一切,最終我們(men) 也希望能夠有一個(ge) 比較樂(le) 觀的結果。
現在要給大家報告的就是今年的1月15日她去301醫院做了一個(ge) 檢查,檢查的結果讓我覺得非常高興(xing) ,非常樂(le) 觀。一個(ge) 是像半年之前那次檢查報告一樣,以前監測到的,肝髒上的轉移點,所有的小的是消失掉了。唯一的剩的特別大的,正在顯著縮小,並且還有一個(ge) 最樂(le) 觀的一個(ge) 結果,就是叫做未見代謝,沒有代謝就意味著醫學的角度來講它就是一個(ge) 凋亡的狀態,停止生長了。我覺得其實就是一個(ge) 非常樂(le) 觀的一個(ge) 狀態。
這樣的一個(ge) 結果的取得,讓我們(men) 感覺到生命真的是非常非常神奇,當然在麵對必然的一個(ge) 死亡的過程中,我們(men) 在不停地來做好我們(men) 的這種平衡,來讓我們(men) 的生存質量更高,來讓我們(men) 能夠更好的珍惜每一天,每一秒,這個(ge) 時候你才會(hui) 感受到真正意義(yi) 上的那種生命的珍貴。
孩子的成熟,在一點一滴中滲透
騰訊文化:從(cong) 您的孩子角度來說,父母的抗癌經曆,對他都有哪些影響?
郎永淳:孩子一開始很不理解,為(wei) 什麽(me) 我媽媽老是生病,然後他媽媽跟他的班主任說了這個(ge) 情況,沒有太多的時間來陪伴孩子,可能請老師如果有可能的話,多關(guan) 照一下這個(ge) 孩子,因為(wei) 這個(ge) 孩子特別的內(nei) 向,特別的靦腆,但是特別特別的要強,如果老師能夠給他多一些關(guan) 心的話,可能會(hui) 幫助他走過這段過程。
但是孩子突然有一天回來跟媽媽說,“我不希望你生病,我也不希望別人在討論我的媽媽生病了,我也不希望別人知道我的媽媽生病了。”他就反反複複追問,“你到底得了什麽(me) 病,你是良性的還是惡性的”,其實在他的心裏有一個(ge) 抵觸,也有一個(ge) 覺得怎麽(me) 會(hui) 是這樣,怎麽(me) 會(hui) 有這麽(me) 嚴(yan) 重的一個(ge) 結局在等著他的想法。
那個(ge) 時候他是四年級,但是他自己實際上已經知道該怎麽(me) 做了,以前他的媽媽會(hui) 有更多的時間去陪伴他,包括我也會(hui) 抽出時間去送他,接他。到了四年級的下學期,媽媽身體(ti) 不好,開始頻繁的住院,孩子自己就知道,我要和同學一塊結伴做公交車去上學,然後一塊結伴從(cong) 學校裏麵再走回來,走上二十幾分鍾回到家裏麵,自己去整理功課,去寫(xie) 自己的作業(ye) 。
上到五年級開始碰上他媽媽得的腫瘤,他那個(ge) 時候一開始不承認,到後來承認,再後來通過他的閱讀,來告訴媽媽,說我們(men) 要科學的去處理它。怎麽(me) 樣去科學的處理它,他那個(ge) 時候很崇拜喬(qiao) 布斯,包括從(cong) 2010年一直到2012年底,到2013年年初在做第二次化療的時候,他在這個(ge) 過程當中,他從(cong) 否定到不願意接受到逐漸地接受,到後麵提出自己的建議,說我們(men) 一定要科學的治療它,現有的科學手段,能讓你活得質量更高,活的時間更長。
像他跟媽媽去談,他說媽媽你看喬(qiao) 布斯隻活了七年多,他得了腫瘤之後,他先是不去治療,不去手術,要餓死它,要全吃素等等等等,到最後沒辦法,還要去做手術,還要再回過頭來補化療等等等等,我覺得他是這麽(me) 牛的一個(ge) 人,可他一開始沒走一條比較科學的路,我希望你不要走他那個(ge) 彎路,我希望你能夠科學的去治療,將來會(hui) 比他活得更長,一定要超過喬(qiao) 布斯的七年。
我覺得對於(yu) 孩子來講,他也是在逐漸地成長,這個(ge) 成長的過程當中就是從(cong) 一開始的否定、不接受,再到逐漸地去接受它,麵對它。再到最後能夠加入他的力量來幫助這個(ge) 家庭,來幫助爸爸來幫助媽媽。甚至到他一開始不理解家庭會(hui) 議當中我們(men) 倆(lia) 作為(wei) 家長所提出來的這個(ge) 建議(出國),到最終自己主動提出來,說爸爸,你當時提出來的要讓我到美國去上學,媽媽陪著我一塊到美國去,我應該做什麽(me) 準備,我應該做什麽(me) ?
到了學校了以後,經過這半年的學習(xi) ,他突然有一天跟媽媽說,為(wei) 什麽(me) 不早一點送我過來。在一年之間,他慢慢知道自己應該去接受,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麽(me) 樣的準備,再到努力的去融入那個(ge) 環境,去適應那種新的生活,最後提出來說為(wei) 什麽(me) 不早一點給我送出來,他說我以前,我的那個(ge) 所謂的學習(xi) 好,成績好,全都是我背出來的。現在我覺得,我真正知道我應該怎麽(me) 去學習(xi) ,我學習(xi) 是為(wei) 了什麽(me) ,把自己學習(xi) 的動力完全都激發出來了,並且學習(xi) 的路徑也基本上知道應該去怎麽(me) 走了。
沒有醫療保險,在美國看病是天價(jia)
騰訊文化:站在一個(ge) 普通人的角度,一個(ge) 人得了癌症,很少有人有這個(ge) 條件、能力去美國治療。可能大家會(hui) 想到說,因為(wei) 您是央視新聞聯播主持人,所以您有這個(ge) 能力去創造這種環境,把妻子送到美國去,您怎麽(me) 看待這種看法?
郎永淳:在2013年的1月份,吳萍在腫瘤醫院做肝轉移之後的第一期化療的時候,其實那個(ge) 時候我們(men) 也沒有意識到,我要做跟第一次治療不一樣的改變。其實我後來也想明白了,就是在自己得腫瘤的時候,是有一係列的誘因,比如說先天的基因上可能有容易得某一種腫瘤的基因。這是先天的,我們(men) 不可能改變的,或者之前我們(men) 不知道怎麽(me) 樣去改變的。
第二種就是環境因素的影響,這當中可能也包括生活的習(xi) 慣,工作的習(xi) 慣,以及環境因素的影響。第三點可能在於(yu) 怎麽(me) 樣調整好自己的心情,你如果自己垮下,用沮喪(sang) 和淚水天天來麵對它的話,它也一定回報給你是沮喪(sang) 、悲傷(shang) ,可能還會(hui) 進一步的惡化。
我的朋友從(cong) 美國回來,帶回來他們(men) 那個(ge) 小鎮那個(ge) 圖片。因為(wei) 我的這個(ge) 朋友他家裏麵有兩(liang) 個(ge) 腫瘤患者,已經有十年了。他覺得可能我們(men) 作為(wei) 家屬能做的就是能夠盡力的去創造,給他調換一個(ge) 環境,讓他的心情能夠更樂(le) 觀一些,他提議可以不可以嚐試著去美國修養(yang) 。
其實我要說的是,在美國我們(men) 是看不起病的,我們(men) 在美國沒有任何的治療,所有的治療都是國內(nei) 完成的。
她曾經有一次到美國的耶魯大學的醫學院附屬醫院去看病,因為(wei) 她一直吃一個(ge) 口服化療藥造成了不良的反應,頭一直疼。她的房東(dong) 很關(guan) 心,通過家庭醫生聯係到了耶魯大學醫學院,那個(ge) 比較好的腫瘤科醫生來給他看,看完了以後給了一個(ge) 單子,這個(ge) 單子就是這次門診的費用,十分鍾要付出的是700美金,然後他又給你開了一個(ge) 檢查單,說等賬單出來了以後告訴你,這個(ge) 檢查需要多少錢,你再決(jue) 定做還是不做。或者是說,你要覺得貴的話,你飛到中國再去做。
你知道這三項檢查它的費用是多少嗎?一個(ge) 頭部的CT,一個(ge) 骨掃描,還有一個(ge) 胸腹部的,就是肝髒部位的核磁。
騰訊文化:應該超過3000美金吧?
郎永淳:3萬(wan) 美金,在國內(nei) 做這些,我估計應該是在1萬(wan) 以內(nei) 。但是在那,它給你開出來的就是三萬(wan) 美金,你根本就是做不起,你在美國是一個(ge) 旅遊者,沒有身份,你又是一個(ge) 病人,你不可能買(mai) 他的醫療保險,所有的錢都要自費。所以實際上在美國沒有任何的治療。她現在所有的治療都還是延續著在北京,在腫瘤醫院所有的治療方案。
孩子去美國讀書(shu) ,她就相當於(yu) 到美國去陪讀,換了一個(ge) 生活方式,換了一個(ge) 生活環境,讓他每天全部的注意力全在兒(er) 子身上,外界所有的幹擾也沒有了,沒有人會(hui) 覺得你是一個(ge) 不正常的患者,每天有一係列的想法還能夠有時間落諸於(yu) 筆端,寫(xie) 下來一係列的文字,而我覺得這個(ge) 對她來講反倒是一個(ge) 很好的舒緩的方式。
我覺得在8月份一直到現在,對她來講是一個(ge) 轉換,是一個(ge) 轉變,這個(ge) 轉變對她來講是一個(ge) 正麵的轉變,所以說今年1月份回來以後做出一個(ge) 檢查,讓我非常開心,非常高興(xing) ,她也非常非常高興(xing) ,所以我們(men) 覺得至少從(cong) 目前的角度來看,這個(ge) 決(jue) 定還是不錯的。當然我們(men) 也希望能夠維持這樣的一個(ge) 治療的效果。
當然,如果沒有我在央視,沒有她在《計算機世界》當總編,我們(men) 有一些積蓄,我們(men) 也不可能有能力讓我們(men) 的孩子和她現在到美國去,來支付這筆費用。畢竟每年在那上學和生活的費用,跟國內(nei) 比起來還是要高一些。
從(cong) 文化差異中汲取積極的力量
騰訊文化:您書(shu) 裏麵寫(xie) 到了您愛人到美國那邊的生活環境、醫療、教育等等,從(cong) 微觀上來看,你怎麽(me) 看待就是中美之間的文化差異?
郎永淳:在中美之間有很多文化差異,就拿吃飯這事兒(er) 來說,差異就很大。比如說我們(men) 有一碗湯,很小很小的一碗湯,我們(men) 可能端起來直接就喝了,稍微優(you) 雅一點就拿個(ge) 勺子那麽(me) 喝,但是她的那個(ge) 美國房東(dong) ,坐在一起吃飯,我們(men) 做了湯,然後給她盛上一碗,我們(men) 做的湯可能是按照中國的習(xi) 慣去做的,比如說加了竹筍,她就很難理解這個(ge) 東(dong) 西是什麽(me) ,吃了之後她不在你麵前吐,她尊重你,會(hui) 悄悄的走到另外一麵去,她其實喝到最後才把那個(ge) 吃起來,吃起來之後再給它吐掉。然後過上兩(liang) 天他會(hui) 告訴你,這個(ge) 東(dong) 西怎麽(me) 能吃呢?
她在喝湯的時候,這個(ge) 碗是從(cong) 來不動的,就是放在那的。然後她會(hui) 用一個(ge) 小勺,一勺一勺的舀起來喝。我們(men) 可能是瞬間就把那個(ge) 湯喝掉了,但是她可能會(hui) 用很長很長的時間去慢慢的喝。我們(men) 可能用兩(liang) 個(ge) 小時去做一頓飯,然後用10分鍾就把這個(ge) 飯吃完了。但是她可能會(hui) 用5分鍾做一頓飯,但是可能會(hui) 吃20分鍾,這就是之間的差異。
美國房東(dong) 是一個(ge) 單親(qin) 家庭,沒有享受過家庭的幸福。當她遇到了她丈夫之後,她終於(yu) 感覺到家庭是這麽(me) 的好,融入到這樣的一個(ge) 大的環境當中來。沒有想到,結婚十年以後生了兩(liang) 個(ge) 孩子,竟然離婚了。而她卻在丈夫又離她而去之後的每一個(ge) 節日,她都讓她的兩(liang) 個(ge) 兒(er) 子跟她的爸爸一起過,一直到現在。
但是就是在這個(ge) 時間段當中,我們(men) 所看到的,每一個(ge) 節假日,她都把孩子送到前夫身邊,她要他們(men) 始終感受到家庭的溫暖。可能我們(men) 完全不可以理解,離婚了之後可能會(hui) 有恨,你可能會(hui) 把這個(ge) 孩子放到自己的身邊堅決(jue) 不給他。
她這一係列處理的方式讓我們(men) 感覺到什麽(me) 是愛。這是文化的一個(ge) 差異,其實在這個(ge) 差異當中我們(men) 能找到一些能夠給我們(men) 提供激勵的東(dong) 西,慢慢的你會(hui) 能從(cong) 裏麵汲取到一些力量,而如果能夠汲取到這些力量,其實就是對我們(men) 自己有好處的,有幫助的。
我覺得在這幾個(ge) 月的過程當中,對於(yu) 我全家來講其實都是有好多好多這種文化的差異所帶來的困擾,但是在這個(ge) 困擾麵前我們(men) 也選擇了,我們(men) 怎樣看到更多的向上的東(dong) 西,我們(men) 從(cong) 他們(men) 的身上學到他們(men) 的一些閃光點。
站在自媒體(ti) 時代的浪尖
騰訊文化:從(cong) 央視新聞到微博到移動互聯網自媒體(ti) ,您20年來一直站在媒體(ti) 發展的潮頭。您作為(wei) 一個(ge) 媒體(ti) 人如何看待這些媒體(ti) 形式的發展變化?
郎永淳:我覺得一個(ge) 個(ge) 體(ti) ,或者是一個(ge) 媒體(ti) 永遠抵抗不了所有的技術的發展,因為(wei) 我們(men) 從(cong) 過往的接近100年的曆史來看的話,最開始是廣播,然後再接下來到了電視,再到現在的互聯網,這一路走過來都是因為(wei) 技術的進步所帶來的。所以當技術的進步帶來的一係列的新興(xing) 的媒體(ti) 的形式的話,作為(wei) 一個(ge) 媒體(ti) 人,你必須要做一個(ge) 弄潮兒(er) ,或者是你必須要進入到這個(ge) 洪流當中去,進入到這個(ge) 大海裏麵去,去遊泳、去撲騰。
像2009年剛開始有微博的時候他們(men) 發出邀請,我就是第一批的用戶;到了微信時代,微信推出的第二天我就加入了微信;到搜狐新聞客戶端在做自媒體(ti) 的時候,我也是第一批加入者。其實作為(wei) 一個(ge) 媒體(ti) 人,一定要去到這些新興(xing) 的形式當中去適應,去體(ti) 驗。然後反過來來做一係列的反思,我怎麽(me) 樣在這個(ge) 傳(chuan) 統媒體(ti) 當中我做好我的一係列的堅守,做好我們(men) 的應對,做好我們(men) 的突圍。我們(men) 不希望在這個(ge) 時代,新聞聯播被大家看作是一個(ge) 很神秘的,是圈在一個(ge) 小房子裏麵的像小木偶一樣的一些人,我們(men) 是一群活生生的人。
所以我要去通過一係列的新媒體(ti) 的形式來和大家互動,來知道我的傳(chuan) 播怎麽(me) 樣有的放矢,怎麽(me) 樣來做好相應的這種調整和校正,同時也希望通過這樣的一個(ge) 渠道能夠更加堅定,自己從(cong) 出發的那一刻所堅定的理想。我覺得在這個(ge) 方麵,我希望永遠站在每一次浪潮的潮頭當中。
騰訊文化:自媒體(ti) 發展之後,做新聞的門檻在降低,同時新聞生產(chan) 流程和質量也在不斷遭遇風險,您對這種趨勢如何?
郎永淳:其實每一次技術革命到來的時候都會(hui) 有一個(ge) 大浪淘沙的過程,在大浪淘沙的過程當中泥沙俱降,這是必然的。但是你也不要寄希望說這個(ge) 水會(hui) 如何之清,你要相信第一,保證更多人的知情權,這其實在我們(men) 黨(dang) 的報告中已經是很明確的一個(ge) 闡述,你有更多的知情權,你也有更多信息的披露,你讓大家更容易的去獲取信息的時候,大家做出的判斷才會(hui) 更趨於(yu) 準確。當我們(men) 有了豐(feng) 富的信息,我們(men) 才有可能做出正確的判斷,當我們(men) 拿到的信息非常有限的時候,我們(men) 對很多問題一頭霧水,不可理解,就會(hui) 做出錯誤的判斷,從(cong) 而可能會(hui) 做出錯誤的行動。
其實一個(ge) 媒體(ti) ,最終是要影響這個(ge) 個(ge) 體(ti) 建立它的一套價(jia) 值觀,從(cong) 這個(ge) 價(jia) 值觀出發要做出自己的判斷,甚至是原來要做選擇A的時候,這個(ge) 時候通過你的一係列信息的披露,要做出來選擇B的一個(ge) 舉(ju) 動,這是一個(ge) 媒體(ti) ,一個(ge) 傳(chuan) 播者應該去做到的。所以在技術手段變化的過程中,實際上就是給了更多的信息披露的機會(hui) ,給了更多的人,更有可能去接近事實真相,更有可能做出自己真正的判斷,以及正確的行動的一個(ge) 機會(hui) ,我覺得如果從(cong) 正麵的角度上來解釋的話,它一定是一個(ge) 好事。但是當然在這個(ge) 過程當中,會(hui) 有魚目混珠,會(hui) 有魚龍混雜,但是終究會(hui) 有撥雲(yun) 見日的那一天。
我覺得在這個(ge) 過程中,如果你作為(wei) 一個(ge) 傳(chuan) 統媒體(ti) 者,沒有意識去參與(yu) 到其中,而是躲避,往後退,你反倒是有悖於(yu) 這個(ge) 發展的潮流,所以我也是不斷的在每一次新媒體(ti) 出現的時候,要選擇,要站出來,要參與(yu) 進來,要發出我的聲音,要塑造我的一個(ge) 立體(ti) 的形象,要讓更多的人認識到,他並不是關(guan) 在那個(ge) 小房子裏麵的木偶。
所以在這個(ge) 角度上來講的話,我們(men) 也希望通過新媒體(ti) 給我們(men) 帶來的一些挑戰,讓我們(men) 能夠為(wei) 信息進一步的公開,為(wei) 保障更多民眾(zhong) 的知情權做出我們(men) 的一份努力,同時也希望做力所能及的。比方說我現在可能去做《郎讀》的自媒體(ti) ,提倡大家養(yang) 成一個(ge) 讀書(shu) 的習(xi) 慣,因為(wei) 隻有全民族提高自己讀書(shu) 的這樣一個(ge) 意識,讓更多的人形成一個(ge) 讀書(shu) 的習(xi) 慣的話,才能夠讓這個(ge) 社會(hui) 戾氣更少一些,才能夠讓我們(men) 這樣一個(ge) 群體(ti) 能夠有更加冷靜和從(cong) 容的意識去做出我們(men) 的判斷,做出我們(men) 的行動。
其實你剛剛所提到的新媒體(ti) 對於(yu) 傳(chuan) 統媒體(ti) 的一個(ge) 挑戰,我想跟你講的是,在今年的新聞聯播的三天三個(ge) 溫馨的結尾。這既是新媒體(ti) 和傳(chuan) 統媒體(ti) 之間的一個(ge) 良性互動,也是一次成功的主題先行的報道。
這個(ge) 報道的操作,事先通過我們(men) 央視新聞在微博、微信、新聞客戶端的官號,發出征集令,麵向5000多萬(wan) 的粉絲(si) 征集每個(ge) 家庭拍一個(ge) 今年的全家福來傳(chuan) 送回來,希望在這個(ge) 春節營造一個(ge) 向上、溫馨、和諧的感覺。這雖然是一個(ge) 主題先行的東(dong) 西,但是響應者雲(yun) 集。
在新聞聯播最後報尾的時候,把這個(ge) 圖片給它放進去,把這種情感進一步的升華,我配上了最新的《時間都到哪兒(er) 去》背景樂(le) 。這就是傳(chuan) 統媒體(ti) 和新媒體(ti) 之間的的良性互動,而同時又符合了主題先行,又符合了整個(ge) 生產(chan) 的流程,並且這樣的一個(ge) 主題互動的東(dong) 西,在未來,會(hui) 有更多的複製的可能。
讓隸屬於(yu) 中央電視台的“郎永淳”成為(wei) 品牌
騰訊文化:因為(wei) 央視這個(ge) 平台的特殊性,不少的主持人都有個(ge) 人品牌效應,並將這種效應去變現或者另一個(ge) 發展平台。相對來說您一直比較低調。您對個(ge) 人的品牌建設有怎樣的規劃?
郎永淳:目前在個(ge) 人品牌的角度上來講的話,我沒有太多的考慮,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中央電視台給的,所以我的品牌效應也是應該隸屬於(yu) 中央電視台的。從(cong) 目前的這個(ge) 角度來講的話,我要做好我作為(wei) 中央電視台的一個(ge) 員工,一個(ge) 個(ge) 體(ti) 應該去做的一些事情。
我不能管別的人,我也不能勸別的人,我隻能做好我自己,我自己應該規劃好我自己的道路,因為(wei) 所有的規劃不是別人來替你做規劃的,你在你力所能及的情況之下,你做好你力所能及的事情,你做好你自己人生的規劃和你工作的規劃,其實是你要對自己負責的。所以我希望在未來的路徑當中我為(wei) 我自己負責,我為(wei) 我自己規劃,我要讓我隸屬於(yu) 中央電視台“郎永淳”的這三個(ge) 字努力成為(wei) 一個(ge) 品牌,讓這個(ge) 品牌來和中央電視台之間形成一個(ge) 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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