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中西部的崇山峻嶺間，層林疊翠，碧水蜿蜒，武夷山脈與(yu) 戴雲(yun) 山脈在此相擁。這裏是享有“中國綠都”“綠色寶庫”之稱的福建省三明市。她以2.3萬(wan) 平方公裏的翠色卷軸，鋪展著“八山一水一分田”的靈秀畫卷，近80%的森林覆蓋率織就著東(dong) 南生態屏障。作為(wei) 林改“第一聲號角”的吹響地，三明以集體(ti) 林權製度改革為(wei) 支點，撬動沉睡多年的山林資源，20多年的接續奮鬥答好習(xi) 近平同誌提出的“山要怎麽(me) 分”“樹要怎麽(me) 砍”“錢從(cong) 哪裏來”“單家獨戶怎麽(me) 辦”的“林改四問”，加速“兩(liang) 山”轉化，在萬(wan) 頃林海中蹚出了“不砍樹也致富”的可持續發展路徑，取得了“生態美、產(chan) 業(ye) 優(you) 、百姓富”的改革成效，繪就了一幅“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生動實踐圖景。

　　1997年4月，時任福建省委副書(shu) 記的習(xi) 近平同誌到三明調研，提出“青山綠水是無價(jia) 之寶”的論斷，要求山區發展要“念好‘山海經’，畫好‘山水畫’”。1998年，三明洪田村敢為(wei) 人先，率先將土地承包責任製的春風引入山林，以“分山到戶”之舉(ju) 拉開了三明集體(ti) 林權製度改革序幕，開啟了中國集體(ti) 林權製度改革的新篇章，被譽為(wei) “中國林改的小崗村”。然而，所有改革都不能一勞永逸。麵對林權碎片化、林農(nong) 管理效率低以及林業(ye) 碳匯開發與(yu) 交易的重重難關(guan) ，三明繼續邁開林改探索的步伐，駛入了集體(ti) 林權製度改革的深水區。

　　黨(dang) 的十八大以來，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心係林改，多次就林改作出重要指示批示，為(wei) 推進林業(ye) 改革提供了根本遵循。2021年3月，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親(qin) 臨(lin) 三明考察，充分肯定三明集體(ti) 林權製度改革探索，強調“三明集體(ti) 林權製度改革探索很有意義(yi) ，要堅持正確改革方向，尊重群眾(zhong) 首創精神，積極穩妥推進集體(ti) 林權製度創新，探索完善生態產(chan) 品價(jia) 值實現機製，力爭(zheng) 實現新的突破”，為(wei) 三明進一步深化林改指明了方向，同時也提出了新的寄托。三明始終牢記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重要囑托，當年9月出台行動方案，推出林票製度、林業(ye) 碳票製度等“八項創新”，推進林權改革再出發。

　　一本林權證安了林農(nong) 心

　　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在福建工作期間強調，多少次的改革為(wei) 什麽(me) 成效不大，因為(wei) 都隻在管護責任製上兜圈子，沒有觸及產(chan) 權，就不會(hui) 觸動林農(nong) 的心。黨(dang) 的十八屆三中全會(hui) 召開後，神州大地激蕩改革強音。麵對“山要怎麽(me) 分，權要怎麽(me) 活”，三明圍繞“產(chan) 權”率先破冰探路，以承包權與(yu) 經營權分置為(wei) 突破口，通過創新“三權分置”機製，全麵啟動集體(ti) 林權製度配套改革。

　　針對集體(ti) 林權製度改革中存在的登記周期冗長、確權程序煩瑣、曆史遺留權屬糾紛頻發等痛點問題，2021年以來，三明積極鞏固全國林業(ye) 改革發展綜合試點市建設成果，通過製度重塑與(yu) 數字賦能雙輪驅動，走出了一條具有山區特色的林權登記改革新路徑。三明在穩定承包關(guan) 係的基礎上，嚴(yan) 格遵循“大穩定、小調整”原則，完善林權爭(zheng) 議調處工作機製，整合自然資源、林業(ye) 部門力量，著力解決(jue) 林權糾紛曆史遺留問題;推行林權登記“一站式”數字化辦理，做到隨時申請、隨時辦證，提供從(cong) 權籍調查、材料申報到發證歸檔的全流程免費服務。改革實施以來，全市已核發林權類不動產(chan) 權證1.5萬(wan) 本，涉及林地麵積289.1萬(wan) 畝(mu) ，累計為(wei) 林農(nong) 節省勘驗登記費用超千萬(wan) 元。

　　麵對“林地承包權難動、經營權難活”的深層次矛盾，三明通過“承包權穩盤、經營權激活”的機製創新破解“兩(liang) 權僵化”困局。在全國率先開展林地承包權、經營權分項登記，創新“分層確權”模式，在全域推行林下空間經營權登記，推動全市1.2萬(wan) 畝(mu) 林下空間完成確權，撬動金融機構發放專(zhuan) 項抵押貸款1.9億(yi) 元。三明還準備探索建立“基準權益+增益權益”複合登記製度，對承包期內(nei) 因生態修複產(chan) 生的碳匯增量、景觀提升等新型權益，設立可分割、可交易的增益性權益憑證，讓每片葉子的價(jia) 值都能“簿記”，為(wei) 生態產(chan) 品價(jia) 值實現奠定產(chan) 權基礎。

　　聚焦林權流轉“信息不對稱、交易成本高、監管難度大”等堵點，三明創新打造“數據共享+高效便民”服務體(ti) 係，構建“村集體(ti) 預流轉+資源預登記+信息預發布”全周期服務閉環，推動林地經營權規範、有序入市流轉。全市累計規範流轉林權6000宗、麵積126.7萬(wan) 畝(mu) ，每年收取林地使用費7億(yi) 多元。在沙縣不動產(chan) 登記中心現場領取林地經營權證的林農(nong) 吳祥華，看著電子屏上實時跳動的林地流轉信息，臉上洋溢著笑容告訴記者：“過去辦證、流轉要跑斷腿、磨破嘴，現在好多費用都免了，手機上就能查進度，連巡山都有無人機看著!我捧著‘林權證’守青山，晚上都睡得安心了。”

　　從(cong) “砍樹難”到“永續用”

　　森林是陸地生態係統的核心，提供生態資源、保障生態安全，是實現經濟、社會(hui) 與(yu) 環境協調可持續發展的關(guan) 鍵要素。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指出，“要正確處理高質量發展和高水平保護的關(guan) 係”“通過高水平環境保護，不斷塑造發展的新動能、新優(you) 勢”。麵對“樹要怎麽(me) 砍”這一世界林業(ye) 難題，三明秉持“高質量發展與(yu) 高水平保護相結合”的原則，創新“放管服”改革，破解生態保護與(yu) 林農(nong) 增收的“兩(liang) 難悖論”。三明市林業(ye) 局負責人表示：“改革的本質是讓青山常在、永續利用。”通過構建“科學采伐—生態修複—產(chan) 業(ye) 增值”機製，全市實現年采伐量約300萬(wan) 立方米與(yu) 森林蓄積量2.1億(yi) 立方米“雙高增長”，真正實現“砍”出生態效益與(yu) 經濟效益雙贏。

　　對於(yu) 人工商品林，三明進行采伐審批“減法革命”，在全國率先實行采伐蓄積量、年齡、坡度、指標“四個(ge) 放寬”政策，對小額采伐實行告知承諾製審批，人工商品林采伐審批試行“按麵積測算”，林農(nong) 申請采伐成本降低50%左右。為(wei) 解決(jue) 采伐審批“繁、慢、難”問題，推行在鄉(xiang) 鎮林業(ye) 站“一站直辦、當日辦結”，改革做法入選全國“減證便民”典型案例。對於(yu) 生態公益林，創新推廣“公益林更新改造”模式，通過贖買(mai) 、租賃、置換、改造等機製盤活天然林、公益林，發展林下經濟、林竹產(chan) 業(ye) 、森林康養(yang) 、文化創意等涉林產(chan) 業(ye) ，催生“以林養(yang) 林”新業(ye) 態。

　　2024年10月，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在福建考察時指出，深化集體(ti) 林權製度改革，發展森林食品、林下經濟，不斷挖掘培育“森林糧庫、錢庫”。在將樂(le) 縣蛟湖村重點生態區位，過熟公益林經過科學采伐後，林間套種的黃精長勢喜人。村民楊劉生指著林藥複合經營基地介紹：“采伐後補種珍貴樹種，林下種黃精，四年采收一次，每畝(mu) 淨賺1.1萬(wan) 元。”三明依托廣闊的林下空間，通過“森林+林藥林菌、林禽林果、文旅康養(yang) 、研學科普”等模式立體(ti) 開發，打造出“明八味”食藥同源道地藥材、“綠都明品/明景”等區域公用品牌，形成沙縣小吃原料種植、清流靈芝產(chan) 業(ye) 、大田紅菇規模經營、泰寧森林康養(yang) 、明溪生態觀鳥等“一縣一品”矩陣，使本地區生態產(chan) 品價(jia) 值倍增。全市林下經營480.7萬(wan) 畝(mu) 、年產(chan) 值超190億(yi) 元，真正實現“葉下生金、林中掘寶”的生態轉化。

　　引資入林盤活“兩(liang) 山”轉化

　　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指出，要積極探索推廣綠水青山轉化為(wei) 金山銀山的路徑，選擇具備條件的地區開展生態產(chan) 品價(jia) 值實現機製試點，探索政府主導、企業(ye) 和社會(hui) 各界參與(yu) 、市場化運作、可持續的生態產(chan) 品價(jia) 值實現路徑。通過將生態產(chan) 品轉化為(wei) 經濟產(chan) 品融入市場經濟體(ti) 係，讓市場手段在生態環境資源配置中發揮決(jue) 定性作用，充分調動社會(hui) 各方積極性，促進生態資源資產(chan) 與(yu) 經濟協同發展。麵對“錢從(cong) 哪裏來”的林業(ye) 建設發展核心命題，三明積極探索推廣“兩(liang) 山”轉化路徑，創新構建“金融活水+財政引導+社會(hui) 資本”林業(ye) 多元投融資機製，破解“生態資源難度量、難抵押、難交易”難題。全市生態產(chan) 品交易總額突破36.8億(yi) 元，林農(nong) 通過“綠色權益”變現增收，書(shu) 寫(xie) 了“一片葉子兩(liang) 份收益”的生態金融新範式。

　　在三明，對於(yu) 難以將森林資源變現的林農(nong) 來說，林票的出現成了他們(men) 獲得收益權的“定心丸”。2019年底，三明在全國率先探索林票1.0改革試點，林票製度把林權資產(chan) 量化成收益權票據，讓林農(nong) 變股東(dong) 、讓資源變資產(chan) ，林農(nong) 持股享有現金收益和生態增值收益“雙重紅利”。目前已在11個(ge) 縣(市、區)411個(ge) 村開展試點，製發林票8億(yi) 元，惠及村民近8萬(wan) 人。2023年，在林票1.0基礎上創設了林票2.0(林業(ye) 生物資產(chan) 票據)，林票開始化為(wei) 電子資產(chan) 憑證，也是一項創新的綠色金融工具。此外，三明還積極引導銀行、保險等金融機構參與(yu) 林票交易，並完善“林票+擔保基金、抵押、保險”等信貸模式，讓放貸者放心、貸款者省心。

　　2021年3月，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在福建考察時指出：“要把碳達峰、碳中和納入生態省建設布局，科學製定時間表、路線圖，建設人與(yu) 自然和諧共生的現代化。”三明以深化全國林業(ye) 碳匯試點市建設為(wei) 契機，將碳達峰、碳中和納入生態市建設布局，不斷拓展“林業(ye) 碳票+生態司法、行政執法、會(hui) 議碳中和”等應用場景，吸引了第六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hui) 、第五屆數字中國建設峰會(hui) 等購買(mai) ，實現碳票跨省交易。2021年5月，三明常口村村民領取了全國第一張林業(ye) 碳票，開啟了“好空氣也能賣錢”的探索路徑。

　　林票和林業(ye) 碳票要助推“兩(liang) 山”轉化，離不開生態交易平台的架橋支撐。作為(wei) 福建省最大的林業(ye) 全產(chan) 業(ye) 鏈要素交易市場，福建沙縣農(nong) 村產(chan) 權交易中心提升能級，成立福建省首個(ge) “兩(liang) 山”生態產(chan) 品交易公司，開發綠色資源類、資產(chan) 類、服務類等交易產(chan) 品15種，搭建“一網全交”生態產(chan) 品交易係統，建立市場化交易、風險隔離等製度42項，擁有活躍客戶6000餘(yu) 名，簽約各地林場(企)200多家，創新市場價(jia) 格指數發布等機製，吸引全國產(chan) 權要素進場掛網交易、雲(yun) 端競價(jia) ，累計交易額超36億(yi) 元，其中林業(ye) 類占80%。今年3月，上海景龍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通過福建沙縣農(nong) 村產(chan) 權交易中心，以10.04萬(wan) 元成功認購三明市沙縣區6693噸林業(ye) 碳匯。這場“山海之約”的交易打開了生態產(chan) 品價(jia) 值實現的新維度，驗證了“資源—資產(chan) —資本”轉化通道的可行性，探索出“資金+碳匯”的跨域補償(chang) 機製，為(wei) 落實“雙碳”目標注入市場化動能。

　　林業(ye) 建設是事關(guan) 經濟社會(hui) 可持續發展的根本性問題。作為(wei) 最綠省份的最綠城市，三明除了加快綠色資源類生態交易，還努力運用政府和社會(hui) 資本合作模式推進林業(ye) 生態建設。支持金融創新和產(chan) 品開發，迭代升級“福林貸3.0”，推出碳匯質押貸、林票收益權貸等普惠金融產(chan) 品，貸款期限最長延至30年，發放全國首批竹票、生態票等係列產(chan) 品。支持強化財政補助支撐，建立國土綠化、林業(ye) 生態保護、竹產(chan) 業(ye) 三產(chan) 融合發展等106個(ge) 項目，爭(zheng) 取省級以上財政資金15.2億(yi) 元。

　　聯動小農(nong) 戶銜接大市場

　　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提出，“隻有合作共贏才能辦大事、辦好事、辦長久之事”。隨著城鎮化進程的加快，三明許多林區出現空心化、林地破碎化、農(nong) 戶經營規模小等現象。“單家獨戶怎麽(me) 辦”成為(wei) 三明近些年發展林業(ye) 需要突破的瓶頸。三明堅持“合作共贏辦大事”的理念，以“聯農(nong) 帶村、規模增效”為(wei) 切入口，創新構建“國資引領、培育經營主體(ti) 、科技服務托底”機製，聯動小農(nong) 戶銜接大市場。

　　在沙縣區梨樹村，國有林場與(yu) 村集體(ti) 的合作模式讓林地煥發新生。國有林場通過保底主伐出材，每畝(mu) 林子增值5600元，村集體(ti) 和林農(nong) 的收入顯著增加。西霞村通過整村合作經營模式，成立新園林業(ye) 有限公司，公司股權人人共有，解決(jue) 流轉到期、零散閑置等林地經營管理問題，2024年村財增收56萬(wan) 元、林農(nong) 增收24萬(wan) 元。三明持續以國資引領煥發新生機，全市通過場村和村企聯營，拓展合作麵積38萬(wan) 畝(mu) ，帶動618個(ge) 村實現村財和村民“雙增收”。

　　在尤溪縣上源村，全民股份合作造林基地油茶花漫山遍野。正在田間勞作的村民自豪地講：“股份合作造林好，比單幹多賺好幾成。”通過“量化到戶、按股分紅”機製，該模式已推廣至全縣49個(ge) 村，帶動6.8萬(wan) 林農(nong) 賺取租金和分紅，促進改革成果全民共享。三明支持多元產(chan) 業(ye) 融合發展，鼓勵各類經營主體(ti) 參與(yu) 高價(jia) 值森林培育，推進林木良種化、樹種珍貴化、木材大徑級化，不斷拓展經濟林、筍竹、油茶、花卉等業(ye) 態，培育家庭林場、股份林場、專(zhuan) 業(ye) 合作社、村集體(ti) 林場等新型林業(ye) 經營主體(ti) ，實現規模經營覆蓋麵達57%，畝(mu) 均蓄積量提升5立方米，帶動戶均年增收逾4000元，規模化、專(zhuan) 業(ye) 化、集約化經營效益顯著提升。

　　在寧化縣社下村，林業(ye) 站技術人員張富明一邊熟練地遙控無人機向山林飛去，一邊介紹說：“無人機具有全麵監控、實時反饋等巡查監測優(you) 勢，能24小時全天候深入林區勘察林情。”三明完善“護林員+無人機”模式，全力構建“全鏈條服務+科技賦能+智慧監管”林業(ye) 服務體(ti) 係，提升林業(ye) 社會(hui) 化服務，培育了316支中介機構和專(zhuan) 業(ye) 隊伍，為(wei) 林農(nong) 提供從(cong) 種苗選育到采伐運輸的全方位服務。同時，引入中國林業(ye) 科學研究院開展全要素科技服務，打造低效林改造、珍貴樹種改培、林業(ye) 機械裝備等6個(ge) 科技樣板，累計開展“林農(nong) 點單、專(zhuan) 家送餐”科技服務1024次，推動創新鏈與(yu) 產(chan) 業(ye) 鏈深度融合，為(wei) 萬(wan) 畝(mu) 青山築牢管護“硬支撐”。

　　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在2021年秋季學期中央黨(dang) 校(國家行政學院)中青年幹部培訓班開班式上，以自己在福建工作期間，推動集體(ti) 林權製度改革為(wei) 例，勉勵廣大幹部要勇於(yu) 擔當，敢於(yu) 作為(wei) ，指出：“凡是有利於(yu) 黨(dang) 和人民的事，我們(men) 就要事不避難、義(yi) 不逃責，大膽地幹、堅決(jue) 地幹。”當中國集體(ti) 林權製度改革的星火從(cong) 三明群山間燎原，這片曾因“山窮水盡”而困頓的土地，已用滿目蒼翠書(shu) 寫(xie) 出“點綠成金”的時代答卷。三明林改的每一次突圍，都是對“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生動詮釋。青山不負追夢人，站在新起點，三明林改仍在續寫(xie) 傳(chuan) 奇——碳匯期貨的探索、林業(ye) REITs的破題、數字孿生技術的應用，昭示著更廣闊的綠色未來。當晨霧中的護林員與(yu) 雲(yun) 端交易的投資者共享生態紅利，當革命老區群眾(zhong) 的笑容與(yu) 青山碧水相映成畫，這片土地正以生生不息的創新活力，為(wei) 中國式現代化標注最生動的綠色注腳。

　　〔作者單位：福建省三明市委黨(dang) 校，中央黨(dang) 校(國家行政學院)報刊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