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級非遺香雲(yun) 紗驚豔亮相國際米蘭(lan) 設計周，茉莉花茶融入巴黎米其林餐廳，英歌舞“火爆”倫(lun) 敦，黎巴嫩小夥(huo) 子當上京劇“練習(xi) 生”，哥倫(lun) 比亞(ya) 攝影師在線宣傳(chuan) 粵劇……近幾年，大量中國非遺進入國際社會(hui) 視野，充分彰顯了中華文明的深厚魅力。根據《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chan) 公約》與(yu) 《中華人民共和國非物質文化遺產(chan) 法》的界定，非物質文化遺產(chan) (簡稱“非遺”)是指各族人民世代傳(chuan) 承，並視為(wei) 其文化遺產(chan) 組成部分的各種活態知識、技能、民俗、藝術等文化表現形式。我國非遺是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中華文明綿延傳(chuan) 承的生動見證，是連結民族情感、維係國家統一的重要基礎。保護好、傳(chuan) 承好、利用好非物質文化遺產(chan) ，對內(nei) 有利於(yu) 加強民族團結，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ti) 意識，維護國家統一;對外有助於(yu) 深化文明交流互鑒，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ti) 。

　　然而，不同文明交流的曆史從(cong) 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隨著國際政治環境日趨複雜、逆全球化以及各類社會(hui) 思潮交鋒等，中國非遺“出海”麵臨(lin) 不小的壓力和挑戰。如何正確認識中國非遺“出海”的必要性與(yu) 可能性，總結曆史經驗和教訓，堅定信心，積極探索適應新時代要求的實踐模式，讓世界人民更好地了解、理解、熱愛、共享中國非遺，深化文明交流互鑒，是一項需要深入研究的課題。中國非遺“出海”，是新時代中國對外文化交流的重要內(nei) 容，既有曆史延續性，又有新特點、新要求。目前，學術界對中國非遺“出海”問題關(guan) 注度很高，已有一定研究基礎。

　　中國非遺“出海”的曆史回顧與(yu) 反思

　　中華文明是在同其他文明不斷交流互鑒中形成的開放體(ti) 係。中華五千多年文明史，是中華民族與(yu) 其他民族交往交流的發展史，一定程度上說，也是一部中國非遺“出海”史。在“非遺”概念出現以前，非遺一直是中國對外文化交流的重要內(nei) 容，並受政治、經濟和文化等影響而呈現出鮮明的曆史特點，主要表現為(wei) 以下四種方式：

　　一是作為(wei) 對外政治附帶物的非遺“出海”。自秦漢至晚清，中國古代統治者一直把“華夷”思想作為(wei) 處理與(yu) 他國政治關(guan) 係的基本原則，把接受藩屬國朝貢並回賜包括非遺產(chan) 品在內(nei) 的國家物產(chan) ，視為(wei) 一種自然而然的政治禮節。無論是漢、唐盛世的“萬(wan) 國來朝”，還是明朝鄭和七次下西洋，基於(yu) 華夷思想的封建王朝常常把絲(si) 綢、瓷器、茶葉等中國非遺作為(wei) 重要的政治禮品送往他國。這些政治禮品雖然客觀上扮演了中國非遺“出海”的角色，但其本質上是政治交往的附帶物。

　　二是作為(wei) 對外貿易方式的非遺“出海”。1877年，德國地理學家李希霍芬在其著作《中國》一書(shu) 中首次提出了“絲(si) 綢之路”的概念，它包括從(cong) 古代中國長安或洛陽，經甘肅、新疆，到中亞(ya) 、西亞(ya) 並連接地中海各國的陸上絲(si) 綢之路，和從(cong) 泉州、廣州經中南半島和南海諸國，穿過印度洋，進入紅海，抵達東(dong) 非和歐洲的海上絲(si) 綢之路。在絲(si) 綢之路上的中國非遺“出海”，是以絲(si) 綢、陶瓷、茶葉、中醫藥材等為(wei) 代表的非遺產(chan) 品“出海”，同時也伴隨造紙術、印刷術、火藥製作技藝等非遺的“出海”，對世界經濟、科技與(yu) 文化發展都產(chan) 生了重要影響。但絲(si) 綢之路上的中國非遺“出海”，本質上是一種自發的對外經濟貿易方式，不是主動純粹的文化交往交流方式。

　　三是作為(wei) 宗教傳(chuan) 播產(chan) 物的非遺“出海”。15世紀後期，隨著世界地理大發現及西班牙、葡萄牙的對外擴張，歐洲傳(chuan) 教士紛紛前來中國傳(chuan) 教。為(wei) 了更好地推行知識傳(chuan) 教政策，歐洲傳(chuan) 教士必須熟悉中華文化，他們(men) 把中國非遺產(chan) 品帶回本國進行研究、仿製。從(cong) 明朝末年到清康熙前期，意大利佛羅倫(lun) 薩設廠製造了藍花軟瓷，比薩瓷工製成了軟質青花瓷碗，其產(chan) 品以中國福建白瓷為(wei) 樣本。康熙十九年以後，英國家具製造商開始仿造中國漆器家具的圖案和色彩，打造中式家具。康熙三十一年，法國聖安托萬(wan) 地區開始仿照中國式樣製造漆器，多以牡丹花鳥、中國婦女、中式欄杆、房舍等作為(wei) 裝飾圖案。盡管在歐洲傳(chuan) 教士傳(chuan) 教過程中的中國非遺及產(chan) 品“出海”，對中歐文化交往交流產(chan) 生了重要曆史影響，但本質上是宗教傳(chuan) 播的一種產(chan) 物，仍然不是一種主動、自覺、平等的文化交往交流。

　　四是伴隨海外移民的非遺“出海”。自先秦時期起，中國就出現向海外移民的曆史。早期移居海外的中國人往往被稱為(wei) “漢人”“唐人”，鴉片戰爭(zheng) 後多被稱為(wei) “華工”“華商”“華人”。從(cong) 20世紀初起，“華僑(qiao) ”成為(wei) 海外中國人的通稱。1840年鴉片戰爭(zheng) 後一直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是中國海外移民較多時期。鴉片戰爭(zheng) 後，清王朝被迫同意英、法、美等國來華招工，大量中國人被“招募”到南洋、澳洲、拉丁美洲、北美洲、非洲和歐洲做苦工，使得這一時期海外移民呈現出以華工為(wei) 主體(ti) 的特點。這些華工在赴海外務工過程中把中國的非遺及其產(chan) 品帶到海外，包括生產(chan) 與(yu) 生活技藝、民俗、傳(chuan) 統醫藥、藝術等非遺及其產(chan) 品，並世代在海外華僑(qiao) 聚居區如唐人街、中華街傳(chuan) 承發展，成為(wei) 非遺傳(chuan) 承的眾(zhong) 多海外飛地。這種非遺“出海”是海外華工自發和無奈的選擇。盡管這些非遺也與(yu) 華僑(qiao) 所在國文化有了一定的交流，產(chan) 生了一定影響，但這些交流在那時往往不是平等的，且常常不被所在地尊重。

　　中國非遺“出海”的學理依據

　　中國非遺“出海”是非遺保護的內(nei) 在要求。非遺保護就是采取各種措施確保非遺的生命力，以非遺主體(ti) 間性、活態性為(wei) 基礎。

　　一方麵，中國非遺“出海”是非遺主體(ti) 間性的體(ti) 現。非遺是在不同主體(ti) 間產(chan) 生、認定與(yu) 傳(chuan) 承的文化財富，是以人與(yu) 人的交往、交流關(guan) 係為(wei) 基礎的，是由相互平等、相互理解、相互認同的不同主體(ti) 共同確認的。參與(yu) 非遺認定的自我與(yu) 他者既可以是同一地區、民族、國家的不同主體(ti) ，也可以是跨地區、跨民族、跨國家的不同主體(ti) 。所以，中國非遺“出海”，本質上是中國非遺自認與(yu) 他認的過程，是不同主體(ti) 共同參與(yu) 中國非遺意義(yi) 建構與(yu) 闡釋的過程。從(cong) 國家視角來看，中國非遺“出海”是非遺從(cong) 自我走向他者，與(yu) 他者建立主體(ti) 間性的過程;從(cong) 人類視角看，中國非遺“出海”則是人類不同自我之間主體(ti) 間性的反映，是人類的自我認定過程。

　　另一方麵，中國非遺“出海”是非遺活態性的表現。非遺是人類代際之間通過口傳(chuan) 心授等精神交流方式表達與(yu) 傳(chuan) 承的文化形態。人類代際之間的精神交流往往受時間、空間等客觀環境因素及認知、情感、情緒等主體(ti) 心理因素的影響，呈現出活態性特點。這種活態性，一方麵表現為(wei) 非遺代際傳(chuan) 承的持續性，非遺是被世世代代認可並自覺傳(chuan) 承的活的文化;另一方麵表現為(wei) 非遺跨時空和跨主體(ti) 的流動性與(yu) 變化性，是一種不斷創新演進的文化。中國非遺“出海”就是基於(yu) 代際傳(chuan) 承的非遺進行跨時空、跨主體(ti) 的流動、變化的過程，是非遺活態性的反映。

　　中國非遺“出海”是文明交流互鑒的體(ti) 現。非遺是人類文明形成與(yu) 發展的重要基礎，也是人類文明活態傳(chuan) 承的見證。中國非遺“出海”是人類文明交流的具體(ti) 表現。文明交流互鑒是推動人類文明進步和世界和平發展的重要動力，強調不同文明雖然所屬不同國家、民族，發展水平有差異，但都應該受到尊重，且相互之間可以對話、交流和互相借鑒，共同推動人類文明發展，從(cong) 而造福人類。中國非遺走向世界的過程中深化了文明交流互鑒。中國非遺盡管主要表現了中華文明發展的獨特規律，但其中也包含了人類文明發展的普遍規律。用非遺對話，既可以讓世界認識、理解中華文明的特點，又可以在人類文明發展共性基礎上形成共識、共情，從(cong) 而實現各美其美、美美與(yu) 共、和諧共處。

　　中國非遺“出海”的現實挑戰

　　黨(dang) 的十八大以來，以習(xi) 近平同誌為(wei) 核心的黨(dang) 中央高度重視非遺的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在確保非遺生命力的前提下，積極推動我國非遺“出海”，通過講好非遺故事，不斷增強中華民族凝聚力和中華文化影響力。中國非遺“出海”對於(yu) 延續曆史文脈、堅定文化自信、推動文明交流互鑒產(chan) 生了重要作用，但同時也麵臨(lin) 不小的現實挑戰。

　　第一，提升中國非遺可見度與(yu) 維護中國非遺資源安全之間的平衡。中國非遺“出海”是中國履行國際公約締約國責任，提升中國非遺可見度的基本要求。《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chan) 公約》的宗旨是通過保護不同國家、地區的非遺，確保非遺多樣性存在及相互交流、理解和尊重，維護世界和平與(yu) 可持續發展。作為(wei) 締約國，中國除了要保護好非遺外，還要推動中國非遺“走出去”，與(yu) 其他國家、地區開展非遺對話。但中國非遺又是中華民族在生產(chan) 生活中形成的智慧結晶，是維係中華民族團結的精神力量，是我國重要文化資源。所以，中國非遺“出海”必然麵臨(lin) 如何協調提升中國非遺可見度與(yu) 維護中國非遺資源安全的問題。

　　第二，中國非遺“出海”要避免被誤讀、誤解。非遺“出海”是向世界講好中國故事，為(wei) 中國發展營造良好國際環境的要求。非遺“出海”，向世界展示一個(ge) 文明、開放、包容的中國，是破解文明衝(chong) 突論、零和博弈等錯誤觀點和認識誤區的重要方式。但是，中國非遺是獨具特色的文化表達，如何轉換成不同國家和地區習(xi) 慣的表達方式，避免被誤讀、誤解，是非遺“出海”、講好中國非遺故事要解決(jue) 的一個(ge) 重要問題。

　　第三，警惕非遺“出海”中新媒體(ti) 傳(chuan) 播去中心化的問題。中國非遺“出海”是深化文明交流互鑒、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ti) 的具體(ti) 體(ti) 現。新媒體(ti) 傳(chuan) 播是一把“雙刃劍”，一方麵，其進一步提高了文化跨時空、跨國家、跨民族傳(chuan) 播能力，為(wei) 中國非遺“出海”創造了條件;另一方麵，隨著自媒體(ti) 迅猛發展，文化傳(chuan) 播去中心化特征更加明顯，可能使中國非遺傳(chuan) 播麵臨(lin) 碎片化、意義(yi) 空心化等問題。

　　中國非遺“出海”模式的當代選擇

　　中國非遺“出海”既要總結曆史經驗，又要有學理依據，更要立足現實問題，作出符合時代要求和中國國情的模式選擇。

　　第一，以非遺名錄聯合申報助推中國非遺“出海”。例如，中國與(yu) 蒙古國聯合申報的“蒙古族長調民歌”，與(yu) 馬來西亞(ya) 聯合申報的“送王船——有關(guan) 人與(yu) 海洋可持續聯係的儀(yi) 式及相關(guan) 實踐”(簡稱“送王船”)，分別於(yu) 2005年和2020年入選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chan) 代表作名錄。蒙古族長調民歌，被譽為(wei) “草原音樂(le) 活化石”，主要流行於(yu) 中國內(nei) 蒙古自治區北部和蒙古國，是中蒙兩(liang) 國共有的非遺。“送王船”是廣泛流傳(chuan) 於(yu) 中國閩南地區和馬來西亞(ya) 馬六甲沿海地區的禳災祈安儀(yi) 式，自15世紀至17世紀在閩南形成以來，隨著“下南洋”和海上貿易逐步傳(chuan) 播到馬來西亞(ya) 並被本土化。聯合申報促進了中蒙、中馬之間的非遺共建共享，深化了中蒙、中馬之間的文明交流互鑒。

　　第二，以共建“一帶一路”推動中國非遺“出海”。把非遺嵌入中外經濟貿易之中，通過線上線下等方式助推中國非遺“出海”。昔日，中國的瓷器、絲(si) 綢等通過古絲(si) 綢之路運往世界各地，如今，非遺傳(chuan) 承人擁抱新設計、新平台、新市場，為(wei) 非遺產(chan) 品開拓出海渠道、爭(zheng) 取更多應用場景。例如，國家級非遺即墨花邊技藝的“出海”，主要通過向歐洲以及巴西等國家和地區出口桌布、抱枕、圍裙、床品等帶有即墨花邊元素的家紡產(chan) 品實現。即墨花邊技藝產(chan) 品“出海”帶來的巨大收益，促進公司+農(nong) 戶經營的可持續發展，助推鄉(xiang) 村全麵振興(xing) 。又如，2023年初，甘肅40餘(yu) 家非遺工坊的100多個(ge) 品類、2000餘(yu) 件非遺產(chan) 品參加線上全球展銷，一個(ge) 多月時間共銷售114萬(wan) 元人民幣，其中最受海外消費者喜歡的是非遺產(chan) 品洮硯、香包、刺繡。

　　第三，以互動交流帶動中國非遺“出海”。利用國際會(hui) 議、國際展覽、國際節慶、國際比賽等重要平台，組織開展非遺的展示、演出、體(ti) 驗、交流等活動，增強非遺產(chan) 品的國際影響力;通過“高教出海”“職教出海”，利用中外合作辦學開展非物質文化遺產(chan) 的海外傳(chuan) 播。比如，德國設計師克裏斯2011年到餘(yu) 杭學習(xi) 油紙傘(san) 製作工藝，在與(yu) 傳(chuan) 承人劉偉(wei) 學的密切合作下，一件件具有現代設計感的中國非遺作品亮相米蘭(lan) 設計周展覽、雅典博物館展覽等國際展，讓國際設計界看到中國非遺產(chan) 品的神奇工藝。

　　第四，新媒體(ti) 技術賦能中國非遺“出海”。新媒體(ti) 平台是非遺傳(chuan) 播的重要載體(ti) ，在一些海外社交媒體(ti) 網站，以非物質文化遺產(chan) 為(wei) 主題的視頻熱度居高不下。依托新媒體(ti) 平台，可以立體(ti) 化地展示非遺產(chan) 品的製作過程和細節，讓消費者獲得從(cong) 無到有的創作成就感，同時也讓手工藝者體(ti) 會(hui) 到實實在在的快樂(le) ，讓世界人民切切實實地感受中國非遺的魅力。2022年6月，文旅產(chan) 業(ye) 指數實驗室發布的報告顯示，中國非遺相關(guan) 內(nei) 容在海外短視頻平台的播放總量已逾308億(yi) ，春節、中醫針灸、京劇等位於(yu) 關(guan) 注榜前列。此外，非遺“出海”與(yu) VR、AR等技術融合，讓數字科技與(yu) 古老技藝相互碰撞，實現非遺場景具身化傳(chuan) 播，為(wei) 受眾(zhong) 打造沉浸式體(ti) 驗感受。例如，遊戲《劍與(yu) 遠征》國際版在設計和製作中引入“花木蘭(lan) ”等角色，融合諸多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元素：中國古代神話中的神獸(shou) 和英雄人物、中國武術中的招式和動作，以及中式風格的建築與(yu) 裝飾等。這些元素不僅(jin) 為(wei) 遊戲增添文化意蘊，更有效突破語言、時差、地域等壁壘，向全球玩家展示中國非遺的魅力。

　　推動中國非遺“出海”高質量發展

　　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指出：“文物和文化遺產(chan) 承載著中華民族的基因和血脈，是不可再生、不可替代的中華優(you) 秀文明資源。”“要讓活態的鄉(xiang) 土文化傳(chuan) 下去，深入挖掘民間藝術、戲曲曲藝、手工技藝、民族服飾、民俗活動等非物質文化遺產(chan) 。”保護好、傳(chuan) 承好、利用好非物質文化遺產(chan) ，對於(yu) 繁榮發展文化事業(ye) 和文化產(chan) 業(ye) 、深化文明交流互鑒、推進文化自信自強具有重要意義(yi) 。

　　構建科學高效的多方協同機製。中國非遺“出海”是多方參與(yu) 的協同實踐，要建立黨(dang) 委領導、政府負責、部門協同、社會(hui) 參與(yu) 的協同工作機製。以文明交流互鑒為(wei) 核心，明確工作定位和發展方向，做好中國非遺“出海”的科學規劃、協調合作、督促落實、成效評估。充分調動各部門和社會(hui) 力量的積極性、主動性，支持各級非遺保護中心、非遺項目保護單位、非遺館、非遺傳(chuan) 承體(ti) 驗中心、非遺工坊、非遺傳(chuan) 承人和其他社會(hui) 力量參與(yu) ，並為(wei) 其提供政策指導、技術培訓、資金支持。

　　構建完善的非遺國際傳(chuan) 播法律保障體(ti) 係。加強非物質文化遺產(chan) 國際傳(chuan) 播法律的研究與(yu) 立法，完善非遺相關(guan) 知識產(chan) 權法規，加強非遺知識產(chan) 權登記、申請、維權等工作，防止非遺被侵權和濫用。

　　構建非遺傳(chuan) 播人才培養(yang) 體(ti) 係。一方麵，依托海內(nei) 外高校相關(guan) 學科專(zhuan) 業(ye) ，開展係統化專(zhuan) 業(ye) 培養(yang) 培訓，培養(yang) 一支既有非遺保護專(zhuan) 業(ye) 技能，又懂國際文化傳(chuan) 播的複合型專(zhuan) 業(ye) 人才隊伍。另一方麵，依托海內(nei) 外非遺交流、學術論壇等平台，通過非遺展示展覽、學術交流等方式培養(yang) 優(you) 秀非遺傳(chuan) 播人才。

　　【注：本文係國家社科基金重大項目“非遺項目代表性名錄和代表性傳(chuan) 承人製度改進設計研究”(項目編號：17ZDA168)、教育部人文社科重點研究基地重大項目“非遺保護的中國經驗研究”(項目編號：17JJD850005)階段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