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疫情是典型的國際範圍內(nei) 的疫情，本來需要一個(ge) 高效率的國際經濟治理架構來組織各國共同應對，但是，因為(wei) 國際經濟格局的顯著變化，現有的國際經濟治理架構的均衡狀態被破壞，國際經濟治理的能力大幅降低，恢複疫情帶來的影響所需要的時間因此而被延長，更多隻能依靠各國政府控製疫情和應急處理的效率，在缺乏有效的國際協調的環境下，這無疑具有高度不確定性。與(yu) 此同時，各國為(wei) 應對疫情采取的部分封鎖政策，使得全球貿易往來快速萎縮，建立在全球化大生產(chan) 基礎上的世界經濟麵臨(lin) 嚴(yan) 重衝(chong) 擊，這種衝(chong) 擊已經超過2008年金融危機帶來的影響。

　　中國經濟的持續崛起，以及在國際經濟體(ti) 係中的影響力持續上升，是當前國際經濟治理中的一個(ge) 明顯趨勢，而當前的國際經濟金融治理格局，則基本上是“二戰”後由歐美發達經濟體(ti) 主導構建的，這一格局已經不能體(ti) 現“二戰”後國際經濟金融格局的顯著變化。當前的國際市場大幅動蕩，可以說是體(ti) 現了現有的國際經濟金融治理架構已經不能適應全球經濟金融新格局，原有的均衡態被打破。從(cong) 曆史經驗看，全球需要找到一個(ge) 適應新的國際經濟金融格局的新的國際經濟金融治理體(ti) 係，需要找到一個(ge) 新的均衡態，當前的國際金融市場大動蕩可能才會(hui) 逐步趨於(yu) 緩和，國際和平發展才會(hui) 重新獲得良好的氛圍。

　　在全球市場動蕩中尋求新的國際經濟治理均衡態，考慮到中國目前的影響力不斷擴大的趨勢，同時也為(wei) 了創造一個(ge) 可持續的和平發展環境，中國應當主動進行國際布局，促進國內(nei) 循環和國際循環的良性互動，推動中國開放型經濟向更高層次發展，更積極地參與(yu) 國際經濟金融治理，促進新的國際環境下的國際經濟治理均衡態的逐步形成。這應當是中國的決(jue) 策者提出“中國應推動形成以國內(nei) 大循環為(wei) 主體(ti) 、國內(nei) 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的國際經濟方麵的理論邏輯背景。

　　當前，中國既要防範少數國家推動的逆全球化可能導致中國在世界產(chan) 業(ye) 鏈和金融體(ti) 係中被隔離，也不能在經濟上完全封閉和自給自足脫離世界產(chan) 業(ye) 鏈和金融體(ti) 係，僅(jin) 僅(jin) 依靠國內(nei) 循環。中國需要積極適應新的全球化格局，理性看待當前逆全球化趨勢，積極布局全球產(chan) 業(ye) 鏈，推動中國金融市場對外開放，積極主動參與(yu) 新形勢下的全球化新均衡格局構建，進而促進全球實現和平可持續發展。

　　理性看待逆全球化，繼續推動全球化進程

　　當前的逆全球化形勢並非完全由疫情所造成的，全球疫情仍處在快速發展期，各國應對疫情需要采取必要的封閉和隔離政策，短期看與(yu) 逆全球化的諸多訴求相一致。事實上，全球化是一種社會(hui) 經濟運作發展的形態，其發展必然伴隨著反對的聲音。當代全球化建立在國際貿易產(chan) 業(ye) 鏈和供應鏈融合發展的基礎之上，全球化通過各國之間的分工與(yu) 交換，提升了全球的總體(ti) 經濟效益，而推動全球化的則是在此過程中可以享受效益提升的國家和群體(ti) 。在推動全球化的進程中，當一個(ge) 國家或群體(ti) 在維護全球化的過程中獲得的收益大於(yu) 支出的成本時，他們(men) 會(hui) 積極推動全球化進程，與(yu) 此同時，也會(hui) 出現反對全球化的力量和聲音，隻不過在不同時期，支持和反對全球化的力量對比會(hui) 出現顯著變化而已。

　　從(cong) 理論邏輯上來說，逆全球化過程中，沒有某個(ge) 國家或地區是完全的受益者。目前，少數發達國家減少與(yu) 外部經濟體(ti) 的互聯互通、退出現有的國際治理秩序、放棄履行國際責任等做法，無疑會(hui) 對現有的國際社會(hui) 秩序造成衝(chong) 擊，實際上也是現有的國際治理架構不能適應新的國際經濟格局的一個(ge) 體(ti) 現。這種行為(wei) 的短期衝(chong) 擊可能是多方麵的，首先，在經濟層麵可能造成全球經濟效益的降低，提升全球供應鏈運行成本，加大全球通脹壓力。從(cong) 曆史來看，20世紀80年代，美國在對應對與(yu) 日本貿易失衡的過程中，采取了大規模的貿易保護政策，導致日本出口導向型經濟遭受嚴(yan) 重打擊，拖累經濟增長;2016年以來，逆全球化思潮升溫對貿易活動產(chan) 生抑製，也對全球經濟造成不利影響。其次，製造業(ye) 崗位的部分回流，可能會(hui) 給部分地區、群體(ti) 帶來短期利益，但全球產(chan) 業(ye) 鏈的破壞卻會(hui) 使該地區企業(ye) 的總體(ti) 盈利受到明顯的負麵衝(chong) 擊。2019年，標普500直屬的成分公司中，海外收入占比超過50%的企業(ye) 利潤增速大幅下滑，並進一步向美國國內(nei) 蔓延，導致自2019年三季度開始，本土收入占比較高的美國企業(ye) 利潤增速也跟隨下滑。需要看到，在局部出現逆全球化的同時，許多國家需要依賴全球化的社會(hui) 大分工提高生產(chan) 效率、推動經濟發展。而反對全球化的國家也並非要退出當前的全球經濟體(ti) 係，而是希望能夠通過規則的改變為(wei) 本國發展爭(zheng) 取更多利益，緩和前一階段全球化中積累的矛盾。

　　在這種舊的國際治理架構效率降低、新的國際治理架構在動蕩中醞釀的過程中，中國需要積極主動布局，把握和引導新的全球化均衡新格局的逐步形成，同時通過促進國內(nei) 循環和國際循環的良性互動積極推動全球化。中國國內(nei) 循環的經驗表明，自從(cong) 1978年開始實施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積極推動國際循環，及時把握發達國家的產(chan) 業(ye) 轉移機遇，深度參與(yu) 到全球產(chan) 業(ye) 鏈和供應鏈分工之中，帶動中國及其貿易夥(huo) 伴成為(wei) 這一輪經濟全球化的受益者。就當前而言，中國糧食和不可再生資源還需要依賴進口，先進半導體(ti) 的製造技術還在研發過程中，中國龐大的加工製造能力也需要一個(ge) 全球化的大市場，如果僅(jin) 依靠國內(nei) 循環是不符合中國自身利益的，也會(hui) 降低中國在現有國際治理體(ti) 係中的影響力。

　　從(cong) 目前的趨勢看，基於(yu) 美國國內(nei) 不同階層收入差距持續拉大等帶來的地區、行業(ye) 、階層的分裂，預計即使在疫情過後，美國也可能會(hui) 繼續推動基於(yu) 美國優(you) 先的逆全球化進程，這一格局短期內(nei) 難以改變。將美國的這一政策基調放到全球經濟治理的新舊均衡態轉換的背景下考察，可以將其理解為(wei) “全球化的重構”和局部的適應性調整，而並非簡單的逆全球化。長期來看，全球化趨勢不可逆轉。因此，中國需要從(cong) 推動構建新的經濟格局下的國際經濟治理均衡態的戰略高度出發，主動參與(yu) 當前這種新的全球化重構過程，並積極布局國際循環，冷靜評估和把握在全球經濟體(ti) 係中的位置及其變化趨勢，發揮自身優(you) 勢，適應全球產(chan) 業(ye) 鏈調整趨勢，推動人民幣資本項目開放和人民幣國際化，提升參與(yu) 國際金融治理的能力，積極主動推動下一階段的全球化新的治理格局構建，在支持全球化發展的同時，獲得更大的和平發展空間。

　　適應全球產(chan) 業(ye) 鏈調整，深化國際合作

　　疫情暴發之後，全球產(chan) 業(ye) 鏈和供應鏈出現了新的變化和調整。為(wei) 應對疫情，許多國家和地區采取了封鎖邊境和減少國際航班的防控措施，限製了貿易往來和人員流動，致使原本完整的產(chan) 業(ye) 鏈和供應鏈變得碎片化，一些依賴跨國供應鏈的企業(ye) 生產(chan) 麵臨(lin) 階段性的供應中斷，而不得不對原有產(chan) 業(ye) 鏈條進行重構。預計此次疫情之後，許多國家會(hui) 出於(yu) 分散風險和加強關(guan) 鍵產(chan) 業(ye) 的供應安全等考量，加快產(chan) 業(ye) 回流。

　　從(cong) 一個(ge) 更長的時間範圍內(nei) 來考察，主要經濟體(ti) 並不可能就此走向分離或者封閉。因為(wei) 當前全球供應鏈和產(chan) 業(ye) 鏈的複雜程度顯著提高，全球供應鏈交互滲透，幾乎沒有單一國家可以脫離全球市場獨立存在。在應對疫情的過程中，全球化協同的重要性也十分突出。截至5月31日，中國已向150多個(ge) 國家和4個(ge) 國際組織提供了物資援助，這也是全球產(chan) 業(ye) 鏈高效運作的一種體(ti) 現。因此，目前所麵臨(lin) 的局部逆全球化問題應該理解為(wei) 全球化進程的調整與(yu) 分化。

　　疫情的傳(chuan) 播對全球供應鏈造成了衝(chong) 擊，進而影響到供應鏈上的所有國家，中國產(chan) 業(ye) 鏈也未能幸免。目前為(wei) 止，中國產(chan) 業(ye) 鏈和供應鏈已經承受了疫情帶來的衝(chong) 擊，例如，第一輪衝(chong) 擊來自疫情導致部分重要的產(chan) 業(ye) 鏈麵臨(lin) 斷裂風險和需求驟降。第二輪衝(chong) 擊來自歐美需求量的減少，隨著疫情的擴散，歐美各國經濟活動減緩乃至暫停，使得中國的外貿訂單擱置或減少。為(wei) 了應對當前的挑戰，中國在有效控製疫情的基礎上，有條件把握好當前全球產(chan) 業(ye) 鏈重新調整布局的新趨勢，把握好自身在全球產(chan) 業(ye) 鏈中的定位，發揮自身內(nei) 需市場巨大、產(chan) 業(ye) 鏈完整等優(you) 勢，發揮好疫情控製有效領先的優(you) 勢，主動進行國際循環布局。

　　首先，中國有條件發揮疫情控製有力、內(nei) 需市場巨大、產(chan) 業(ye) 門類齊全、與(yu) 全球產(chan) 業(ye) 鏈保持良好融合的優(you) 勢，防止“去中國化”，對衝(chong) 部分國家推動的脫鉤，實現中國主動布局下的重新掛鉤。全球化的發展使國際分工專(zhuan) 業(ye) 化和精細化，導致部分產(chan) 業(ye) 鏈過於(yu) 集中在某個(ge) 國家或者地區。疫情的暴發讓各國意識到全球產(chan) 業(ye) 鏈的脆弱性，不少國家出於(yu) 自身關(guan) 鍵產(chan) 業(ye) 供應鏈安全的考量，將繼續推進產(chan) 業(ye) 鏈的多元化和區域化。因此，中國將會(hui) 麵臨(lin) 部分產(chan) 業(ye) 鏈的部分生產(chan) 環節部分外遷，並且有可能麵臨(lin) 被排除在少數發達國家主導的某些區域產(chan) 業(ye) 鏈之外的危險。

　　需要看到，全球產(chan) 業(ye) 鏈分散化帶來的負麵影響就是造成各國難以充分發揮自身比較優(you) 勢，導致生產(chan) 效率低、產(chan) 品價(jia) 格高等問題。值得強調的是，全球產(chan) 業(ye) 鏈供應鏈的多元化和區域化並不意味著“去中國化”，中國需要發揮自身優(you) 勢，成為(wei) 全球化產(chan) 業(ye) 鏈多元化的重要目的地。當前，少數發達國家試圖推動“去中國化”，推動與(yu) 中國的脫鉤。與(yu) 此同時，還有不少國家和地區的企業(ye) 和金融機構在積極開拓中國市場，推動“到中國去”，形成“到中國這個(ge) 巨大的市場去積極開拓新的業(ye) 務機會(hui) ”的趨勢。中國部分行業(ye) 產(chan) 業(ye) 鏈布局高度依賴歐美，但是可以通過促進與(yu) 其它區域的合作完整自身產(chan) 業(ye) 鏈，提高產(chan) 業(ye) 鏈效率，並吸引國際資本進入。中國可以通過加強與(yu) 日韓等國的區域合作，彌補中國高端製造業(ye) 領域產(chan) 業(ye) 鏈的空缺，不斷提升該區域的貿易投資自由化和便利化水平，保持中國產(chan) 業(ye) 鏈的完整。中國通過拓展與(yu) 東(dong) 南亞(ya) 的合作，從(cong) 簡單的產(chan) 能轉移變為(wei) 股權投資、生產(chan) 外包多元化模式的對外投資，實現外移產(chan) 業(ye) 與(yu) 本土產(chan) 業(ye) 更加緊密的分工合作，彌補中國低端產(chan) 業(ye) 鏈的不足，實現供應鏈重新布局與(yu) 效率提升。同時，通過擴大內(nei) 需市場，吸引更多國際資本在更早控製疫情的中國市場布局，形成更多方式和渠道的對外合作。

　　其次，疫情對中國國內(nei) 不同產(chan) 業(ye) 鏈的衝(chong) 擊有所差異，需要作出針對性應對。中國在不同產(chan) 業(ye) 鏈中扮演的角色有較大差異，各產(chan) 業(ye) 鏈受疫情及其所帶來的逆全球化等衝(chong) 擊的影響，也存在很大差異。例如，在紡織服裝等簡單行業(ye) ，中國在供給端占有絕對優(you) 勢，更多的是麵臨(lin) 疫情帶來的需求的衝(chong) 擊，需要提升內(nei) 需以作應對;在以信息產(chan) 業(ye) 為(wei) 代表的複雜產(chan) 業(ye) 鏈中，中國尚未處於(yu) 全球產(chan) 業(ye) 鏈的中心位置，在供給和需求端會(hui) 受到雙重衝(chong) 擊。對於(yu) 不同的行業(ye) ，需要進行客觀的政策評估，針對性地加大政策扶持力度，保持產(chan) 業(ye) 鏈和供應鏈的完整，在深化全球合作的同時，有效通過產(chan) 業(ye) 升級提升本國供給能力。

　　最後，中國需要積極維護供應鏈產(chan) 業(ye) 鏈完整，強化供應鏈產(chan) 業(ye) 鏈的抗風險能力，促進國際市場和國內(nei) 市場生產(chan) 要素的良性互動。需要強調的是，中國國內(nei) 和國際經濟雙循環需要建立在有效率的、沒有斷裂的供應鏈基礎上。隻有保證產(chan) 業(ye) 鏈的完整有效，才能讓生產(chan) 要素流動和循環起來，進而成為(wei) 經濟增長和產(chan) 業(ye) 升級的動力。從(cong) 國內(nei) 循環來看，要推動要素市場化，促使要素能夠充分、自由流動，激發內(nei) 循環活力。勞動力要素的流動需要加強戶籍製度改革，保證人才流動和自由就業(ye) 。金融要素市場化在資本市場當前表現為(wei) 注冊(ce) 製的推行等，這對金融資源促進產(chan) 業(ye) 創新和激活資本市場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yi) 。此外，還有部分受到嚴(yan) 格管製的生產(chan) 要素，如教育、醫療等，這些管製限製了內(nei) 需的循環，還存在巨大改進空間。從(cong) 國際循環來看，保護產(chan) 業(ye) 鏈完整需要促進區域經濟合作。世界範圍內(nei) 的全球化趨勢在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之後基本上進展甚微，但是區域經濟合作正在成為(wei) 新的趨勢，中國需要積極參與(yu) 不同形式的區域合作，把握當前全球產(chan) 業(ye) 鏈重新布局的趨勢，增強供應鏈的彈性和抗風險的能力。以中國倡導《區域全麵經濟夥(huo) 伴關(guan) 係協定》(RCEP)和《全麵與(yu) 進步跨太平洋夥(huo) 伴關(guan) 係協定》(CPTPP)為(wei) 突破口，積極順應全球產(chan) 業(ye) 鏈轉移趨勢，強化中國在部分區域合作產(chan) 業(ye) 鏈中的經濟金融合作格局。

　　防止金融上的脫鉤和“去中國化”，提升人民幣計價(jia) 資產(chan) 國際影響力

　　當前全球金融市場震蕩加劇，少數發達國家為(wei) 了應對不斷擴散的疫情，推出了大規模的刺激政策，主要發達國家的貨幣先後進入零利率甚至負利率區間。這使得全球資本麵臨(lin) 重新布局的可能性。

　　在全球金融市場出現逆全球化的背景下，要防止金融上的脫鉤和“去中國化”。在應對危機的過程中，美聯儲(chu) 和某些發達國家以及部分發展中國家的央行建立了美元流動性安排，並設立了海外央行的回購工具，通過這些工具向全球提供美元流動性，在疫情衝(chong) 擊下美元的重要性反而有所上升。但是，當前提供美元流動性的幹預體(ti) 係並未將人民幣納入其中。立足於(yu) 中國的具體(ti) 情況，人民幣國際化實際是滯後於(yu) 實體(ti) 經濟開放的，其中的一個(ge) 主要原因是，擔心金融市場開放可能帶來較大波動。而現在的全球金融脫鉤和“去中國化”，會(hui) 製約中國在新的國際環境下參與(yu) 國際金融活動、融入國際金融體(ti) 係、獲得國際融資和支付結算支持等，也有可能會(hui) 進一步因為(wei) 金融方麵的脫鉤傳(chuan) 染到經濟上的脫鉤。

　　作為(wei) 應對，基於(yu) 中國在當前國際經濟體(ti) 係中不斷提升的影響力，中國有條件把握全球化發展的新趨勢，積極提升中國金融市場的開放程度，提升中國企業(ye) 在國際範圍內(nei) 利用國際金融資源的能力。第一，加快人民幣利率和匯率市場化進程。第二，繼續推進自由貿易區(自貿區)建設，促進自貿區與(yu) 離岸人民幣中心的互動，創造人民幣完全實現資本項目可兌(dui) 換的有利條件，總結可複製推廣的經驗。第三，在總結“滬深港通”和“債(zhai) 券通”平穩運行經驗的基礎上，充分發揮中國香港這個(ge) 獨具特色的國際金融中心的作用，繼續探索依托香港市場實現可控的中國內(nei) 地金融市場的開放模式，將“互聯互通”機製進一步擴展到包括“衍生品通”“新股通”在內(nei) 的更多金融產(chan) 品形態，在人民幣僅(jin) 存的幾個(ge) 不可兌(dui) 換的子項目上進一步實現政策突破，爭(zheng) 取實現人民幣資本項目基本可兌(dui) 換，進一步強化香港在人民幣國際化中的紐帶作用，推動更多以人民幣計價(jia) 的金融產(chan) 品在國際市場上交易和流通。第四，適應國際資本對人民幣計價(jia) 資產(chan) 的需求，穩步推動人民幣國際化。

　　積極布局國際循環，促進全球範圍內(nei) 的可持續發展，實現合作共贏局麵

　　中國在融入全球產(chan) 業(ye) 鏈和金融市場的進程中，有條件基於(yu) 自身不斷提升的經濟金融影響力，主動進行國際布局，促進新的國際經濟金融治理架構的逐步形成，並且在這個(ge) 新的治理架構中更多地參與(yu) ，提倡和平、可持續發展，實現與(yu) 更大範圍內(nei) 的全球各國的合作共贏局麵。從(cong) 目前的趨勢看，不少國家的疫情依然非常嚴(yan) 重，而中國有效地控製住了疫情，預計世界不少國家對於(yu) 中國醫療物資的需求還會(hui) 持續一段時間，這也體(ti) 現了新的國際經濟格局中中國影響力的穩步提升。

　　當前，新的國際經濟均衡態正在形成，全球經濟體(ti) 係發展的趨勢不斷發生變化，中國有條件把握好當前新的全球經濟金融格局，主動進行國際布局，促進國內(nei) 循環和國際循環的良性互動，積極推進供應鏈產(chan) 業(ye) 鏈和金融市場的全球化，促進全球在新的治理均衡狀態下實現和平可持續發展，為(wei) 中國未來發展拓展更為(wei) 寬廣的空間。

　　(對外經濟貿易大學金融學院博士研究生趙文耀對本文亦有貢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