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收入群體(ti) 不僅(jin) 是維護社會(hui) 穩定的中堅力量，也是釋放消費紅利的主力軍(jun) 。未來5-10年，確立擴大中等收入群體(ti) 的大戰略，明確中等收入群體(ti) 倍增的大目標，關(guan) 係到經濟社會(hui) 轉型與(yu) 改革的全局，對於(yu) 協調重大利益關(guan) 係、形成廣泛的改革共識、提振社會(hui) 對改革的信心，意義(yi) 重大。到2020年實現城鄉(xiang) 居民人均收入倍增，不是貧富差距擴大基礎上的倍增，而應當是中等收入群體(ti) 的倍增。

　　自2010年以來，中國(海南)改革發展研究院課題組就如何擴大中等收入群體(ti) ，破題收入分配改革進行了深入調研，並多次召開相關(guan) 的國際研討會(hui) 集思廣益，對該問題進行交流與(yu) 探討。課題組調查研究的結論是，我國正處於(yu) 由中等收入階段邁向高收入階段的關(guan) 鍵時期，擴大中等收入群體(ti) 是個(ge) 大戰略。如果能夠以民富優(you) 先破題收入分配改革，有望到2020年實現中等收入群體(ti) 倍增，使其占總人口的比重不低於(yu) 40%，從(cong) 而奠定橄欖型社會(hui) 的基礎。

　　我國中等收入群體(ti) 比重偏低

　　調研結果表明，當前我國中等收入群體(ti) 比例大致為(wei) 23%-25%，規模約為(wei) 3億(yi) 人。我國經濟結構已進入工業(ye) 化中後期，但社會(hui) 結構指標還仍處在工業(ye) 化初期水平，滯後於(yu) 經濟結構大約15年左右。

　　⒈從(cong) 國內(nei) 收入結構看，50%以上城鄉(xiang) 居民收入低於(yu) 平均水平

　　以2012年第一季度為(wei) 例，全國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796元，扣除價(jia) 格因素同比實際增長9.8%，其中中位數為(wei) 5658元；農(nong) 村居民人均現金收入2560元，實際增長12.7%，其中中位數1872元。城鄉(xiang) 居民收入的中位數遠遠低於(yu) 平均數，50%以上城鄉(xiang) 居民人均收入低於(yu) 平均數。低收入者比重偏大。

　　⒉與(yu) 目前發達國家相比，我國中等收入群體(ti) 比重嚴(yan) 重落後

　　美國、日本、歐盟等國家和地區的中等收入群體(ti) 占比大都在70%以上，遠高於(yu) 我國。例如，美國人均年收入從(cong) 3萬(wan) 美元到100萬(wan) 美元的群體(ti) 都是“中產(chan) 階級”，占全社會(hui) 人口的90%。

　　⒊與(yu) 發達國家同等發展水平時期比較，我國中等收入群體(ti) 也嚴(yan) 重偏低

　　2011年，我國人均GDP(國內(nei) 生產(chan) 總值)超過5000美元，從(cong) 該水平的國際比較來看：美國在上世紀70年代初，人均GDP達到5000美元時，中產(chan) 家庭比重達到60%以上；日本在上世紀70年代中後期，有90%的日本人自認是中間階層，60%自認處於(yu) “正中間”；韓國在上世紀80年代末，中產(chan) 的比重合計近40%。

　　擴大中等收入群體(ti) 是實現公平可持續發展的重大戰略選擇

　　調查結果表明，擴大中等收入群體(ti) ，將釋放出巨大消費需求潛力，有望支撐未來10年年均8%左右的中速增長，也將打破現有利益格局，縮小貧富差距，促進社會(hui) 公平發展。

　　⒈在擴大中等收入群體(ti) 中擴大消費、釋放消費紅利

　　未來5-10年，通過擴大中等收入群體(ti) 釋放消費潛力的空間巨大。以2010年城鎮居民收入數據測算，20%的中等收入群體(ti) 人均消費性支出為(wei) 12609.43元，比低收入群體(ti) 高5249.26元，比中等偏下收入群體(ti) 高2960.22元。未來10年，如果城鎮中等收入群體(ti) 比重提高到40%-45%左右，在不考慮人口規模變動的情況下，初步測算每年將新增消費規模0.75萬(wan) 億(yi) 元，10年將帶來7.5萬(wan) 億(yi) 元左右的新增消費，由此推動中國成為(wei) 全球最大消費市場之一。

　　⒉在擴大中等收入群體(ti) 中扭轉利益失衡格局

　　一方麵，扭轉財富不斷向政府集中的趨勢。過去20多年，GDP增長在10%左右，而財政收入增長大都在20%以上，財政收入增長速度長期高於(yu) GDP的增長。2005-2009年，國有企業(ye) 資產(chan) 總額從(cong) 25.4萬(wan) 億(yi) 元增加到53.5萬(wan) 億(yi) 元，年均增長20.5%，高於(yu) 同期GDP增長速度的2倍多。未來5-8年，隨著中等收入群體(ti) 的擴大，將意味著經濟發展中新增財富往居民部門集中，從(cong) 而扭轉財富向政府集中的趨勢。

　　另一方麵，扭轉財富不斷向資本集中的趨勢。國家統計局2000-2010年資金流量表顯示，我國勞動報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由53.3%下降到47.8%；在國民收入中，企業(ye) 收入占比由17.9%提高到21.6%，居民收入占比由67.6%下降到60.4%。中等收入群體(ti) 的擴大將意味著勞動報酬占比的上升，促進資本收益和勞動報酬的平衡。

　　⒊在擴大中等收入群體(ti) 中縮小貧富差距、實現公平發展

　　一是縮小城鄉(xiang) 收入差距。長期以來城鄉(xiang) 收入比例維持在3：1以上，經濟欠發達地區相關(guan) 矛盾更為(wei) 突出，據調查，中西部部分地區城鄉(xiang) 人均收入比高達4以上。中等收入群體(ti) 的擴大，將意味著農(nong) 村居民、尤其是農(nong) 民工群體(ti) 分享更多的發展成果，加快縮小城鄉(xiang) 收入差距。

　　二是縮小行業(ye) 收入差距。據調查，2009年，職工平均工資最高的行業(ye) 是金融業(ye) (70265元)，最低的行業(ye) 是農(nong) 林牧漁業(ye) (14911元)，行業(ye) 差距為(wei) 4.7倍。擴大中等收入群體(ti) ，將意味著行業(ye) 收入差距的逐步縮小。

　　三是縮小不同群體(ti) 之間的貧富差距。2011年全國城鎮非私營單位在崗職工年平均工資為(wei) 42452元，而私營單位就業(ye) 人員年平均工資還不足非私營的60%，僅(jin) 為(wei) 24556元。加快擴大中等收入群體(ti) ，將意味著更多的中低收入者進入中等收入群體(ti) 行列，從(cong) 而縮小不同群體(ti) 之間的貧富差距。

　　到2020年實現中等收入群體(ti) 倍增是一個(ge) 大目標

　　黨(dang) 的十八大報告將“中等收入群體(ti) 持續擴大”作為(wei) 2020年實現全麵建成小康社會(hui) 宏偉(wei) 目標的新要求，並提出實現國內(nei) 生產(chan) 總值和城鄉(xiang) 居民人均收入比2010年翻一番。調查研究表明，國民收入倍增，重在實現中等收入群體(ti) 倍增，即由當前的大約3億(yi) 人擴大到6億(yi) 人左右。這既體(ti) 現收入倍增的重大成果，又意味著穩定消費主體(ti) 的形成；意味著利益關(guan) 係調整的新突破，從(cong) 而奠定“橄欖形”社會(hui) 結構的重要基礎；意味著貧富差距的逐步縮小，從(cong) 而形成走向共同富裕的大趨勢。

　　⒈國民收入的倍增不是貧富差距擴大的收入倍增

　　2011年，城鎮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達到21809.8元，是2000年(6280元)的3.47倍；農(nong) 村居民家庭人均純收入達到6977.3元，是2000年(2253.4元)的3.10倍。即使按照可比價(jia) 格來計算，過去10年來，城鄉(xiang) 居民人均收入也基本實現翻一番的目標。

　　但過去10年貧富差距不斷擴大，例如城鄉(xiang) 收入差距逐步擴大。2000年城鄉(xiang) 居民人均收入比為(wei) 2.79：1，2011年這一比例達到3.13：1。從(cong) 城鄉(xiang) 內(nei) 部收入差距來看，也呈現加大加快趨勢。例如，2002年，我國農(nong) 村居民人均純收入高收入戶是低收入戶的6.89倍，2011年這一比例已經高達8.39倍。

　　調查研究顯示，要實現2020年人均收入翻一番的目標，考慮到人口增長因素，隻要今後人均收入年均增長7%-7.2%即可，不存在大的困難。但是，在貧富差距趨勢擴大未有根本改觀的情況下，即使城鄉(xiang) 居民人均收入翻番的目標實現了，也並不能保證收入分配結構調整的成功。這種倍增也是一種無效、甚至有害的倍增。

　　⒉國民收入倍增應當是向中低收入群體(ti) 傾(qing) 斜的倍增

　　以城鎮居民收入數據為(wei) 例，2011年城鎮居民家庭人均收入中，占10%的最低收入戶人均收入是6876.09元，占10%的最高收入戶人均收入為(wei) 58841.87元。如果中低收入戶的收入水平均能達到中等戶平均水平20154.4元(即中等偏下戶、中等收入戶和中等偏上戶的平均水平)，初步測算，全體(ti) 居民人均收入將達到25565.6元，比全國平均水平高出17.22%。以此為(wei) 基數，不到5年時間即可實現城鄉(xiang) 居民人均收入倍增。

　　調查基礎上的測算表明，如果最低收入戶年均收入增長9%，最高收入戶年均收入增長5%，到2020年最高收入戶和最低收入戶的人均收入之比將由當前的8.6倍縮小到5.6倍，兩(liang) 者之間的差距逐漸趨向合理。

　　⒊中等收入群體(ti) 倍增是釋放消費潛力的前提條件

　　調查數據顯示，在不同收入等級中，中等收入群體(ti) 的消費傾(qing) 向，不僅(jin) 高於(yu) 低收入者，而且高於(yu) 高收入者，其消費傾(qing) 向是最高的，社會(hui) 消費傾(qing) 向呈現“倒U”曲線。2011年，全國城鎮居民家庭現金消費支出傾(qing) 向為(wei) 69.51%，占10%的較高收入戶消費支出傾(qing) 向為(wei) 67.19%，最高收入戶消費支出傾(qing) 向為(wei) 59.79%，而同年中等收入群體(ti) 的消費傾(qing) 向遠高於(yu) 高收入群體(ti) ，均占20%的中等偏下戶、中等收入戶、中等偏上戶的消費傾(qing) 向分別為(wei) 74.99%、71.77%和68.74%。

　　在家用汽車、電腦、健身器材、移動電話等耐用消費品的消費數量上，中等收入群體(ti) 家庭遠遠高於(yu) 低收入家庭，在許多耐用消費品消費數量上直追高收入群體(ti) 。例如，2011年中等收入戶每百戶擁有家用汽車14.97輛，是占10%的較低收入戶的2倍多，健身器材的消費量是較低收入戶的近3倍；在計算機消費方麵，中等收入群體(ti) 家庭消費的計算機數量占家庭計算機消費量的60%，而低收入家庭隻占10%左右。

　　中等收入群體(ti) 在文化等服務型消費上的需求遠遠大於(yu) 低收入群體(ti) 。例如，2011年城鎮中等收入戶在包括交通通信、文教娛樂(le) 、醫療保健在內(nei) 的服務性消費支出上，比最低收入戶高出5個(ge) 百分點以上。有理由預測，隨著中等收入群體(ti) 的進一步擴大，我國文化、旅遊等項目的消費市場將進一步擴大。

　　2020年我國有條件形成6億(yi) 中等收入群體(ti)

　　調查研究表明，如果人口城鎮化能夠有效加快，服務業(ye) 比重有效擴大，城鄉(xiang) 一體(ti) 化進程順利推進，未來5-8年，我國完全有條件使中等收入群體(ti) 規模由現在的3億(yi) 人左右提高到6億(yi) 人左右。

　　⒈人口城鎮化的快速推進支撐中等收入群體(ti) 的快速形成

　　城鎮化進程與(yu) 中等收入群體(ti) 擴大的進程緊密相連。由於(yu) 工業(ye) 收益與(yu) 服務業(ye) 收益遠高於(yu) 農(nong) 業(ye) 收益，發達國家曆史上中等收入群體(ti) 的形成，主要源於(yu) 人口城鎮化及其經濟結構的轉型升級。改革開放30年來，中國城市迅猛擴張，1978年城市數量僅(jin) 為(wei) 193個(ge) ，而當前城市數量已增長到近700個(ge) 。與(yu) 此同時，城鎮人口數量也穩定增長，1978年城鎮人口數量為(wei) 1.72億(yi) ，2011年增長為(wei) 6.91億(yi) ，是1978年的4.02倍。

　　2011年，中國的城鎮化率為(wei) 51.3%，但人口城鎮化率隻有35%左右，遠低於(yu) 世界銀行統計的中等收入國家48.5%的平均水平。未來10年，我國人口城鎮化至少還有約15個(ge) 百分點的提升空間。

　　未來5年左右，隻要以農(nong) 民工市民化為(wei) 重點的相關(guan) 改革能夠取得突破，中國的城鎮化率有望以年均1%-1.2%的速度推進，人口城鎮化率有望以年均1.5%-1.8%的速度推進。這樣，到2020年人口城鎮化率有望達到50%-55%，初步接近60%的城鎮化率。

　　按照上述增長速度，初步測算表明，到2020年，我國實際城鎮人口將達到7.3億(yi) 左右，新增實際城鎮人口將達到3億(yi) 左右，成為(wei) 新增中等收入群體(ti) 的“後備軍(jun) ”。在城鄉(xiang) 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總體(ti) 實現的條件下，這部分新增城鎮戶籍人口中的50%，大約1.5億(yi) 人能夠進入中等收入群體(ti) 行列。

　　⒉服務業(ye) 主導的經濟轉型為(wei) 中等收入群體(ti) 提供就業(ye) 空間

　　中等收入群體(ti) 的擴大有賴於(yu) 服務業(ye) 的快速發展。以美國為(wei) 例，隨著由工業(ye) 主導向服務業(ye) 主導的經濟轉型，白領階層的規模從(cong) 20世紀40年代的1000萬(wan) 左右上升到20世紀70年代的5000萬(wan) ，30年間擴大了5倍，1980年白領階層已占全部勞動力的50%以上。

　　我國服務業(ye) 提升空間較大。2011年，中國服務業(ye) 比重為(wei) 43.1%，服務業(ye) 就業(ye) 比重為(wei) 35.7%，就業(ye) 人口僅(jin) 為(wei) 2.7億(yi) ，不僅(jin) 低於(yu) 發達國家水平，也低於(yu) 世界平均水平。總體(ti) 比較，我國服務業(ye) 比重比世界平均水平低20個(ge) 百分點左右，服務業(ye) 就業(ye) 比重低20-30個(ge) 百分點。“十二五”規劃綱要明確提出，服務業(ye) 比重5年間要上升4個(ge) 百分點。如果消費主導的經濟轉型明顯加快，服務業(ye) 比重每年提升1.5-1.8個(ge) 百分點、服務業(ye) 就業(ye) 比重每年提升1.5-2個(ge) 百分點，那麽(me) ：到2015年，服務業(ye) 比重有望提高到50%左右，服務業(ye) 就業(ye) 比重有望達到40%以上；到2020年，服務業(ye) 比重有望達到60%左右，服務業(ye) 就業(ye) 比重有望達到50%以上。按照這個(ge) 預測，到2020年全國勞動就業(ye) 人口大約為(wei) 9.3億(yi) ，其中在服務業(ye) 就業(ye) 的人口將不少於(yu) 4.5億(yi) 。

　　2011年，我國勞動就業(ye) 人口總數為(wei) 7.64億(yi) 左右，服務業(ye) 就業(ye) 比重為(wei) 35.7%，則就業(ye) 人口僅(jin) 為(wei) 2.7億(yi) 左右。測算表明，2011年到2020年，服務業(ye) 將累計新增中等收入就業(ye) 崗位1.8億(yi) 個(ge) 。國際經驗表明，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是白領階層和中等收入者的重要來源。2012年中國大學畢業(ye) 生約為(wei) 680萬(wan) 人，到2020年累計新增大學畢業(ye) 生將接近4000萬(wan) 人。服務業(ye) 的快速發展將使這部分群體(ti) 成為(wei) 中等收入群體(ti) 。

　　⒊城鄉(xiang) 一體(ti) 化進程加快是擴大中等收入群體(ti) 的重要推動力

　　一是提高征地拆遷補償(chang) 將推動農(nong) 民進入中等收入群體(ti) 。從(cong) 20世紀90年代土地市場在全國主要城市逐步建立以來，我國土地出讓收入逐步增大。尤其是“分稅製”改革後，土地出讓金收入基本劃歸地方政府，土地出讓收入逐漸演變成地方政府的“第二財政”。未來5-10年，按照中共十八大報告的要求，“改革征地製度，提高農(nong) 民在土地增值收益中的分配比例”，農(nong) 民將從(cong) 征地拆遷中分享更多收益，在進一步完善補償(chang) 方式的條件下，農(nong) 民的財產(chan) 性收入將有望大幅提升，將為(wei) 農(nong) 民進入中等收入群體(ti) 提供重要支撐。

　　二是農(nong) 業(ye) 規模化經營將使部分農(nong) 民成為(wei) 中等收入群體(ti) 。農(nong) 民中的規模生產(chan) 經營戶主具有較高的農(nong) 業(ye) 生產(chan) 效率，既是我國農(nong) 業(ye) 發展的中堅力量，也是未來中等收入者群體(ti) 的主要潛在組成部分。目前，全國有承包農(nong) 戶2.26億(yi) 戶、50畝(mu) 以上的種植專(zhuan) 業(ye) 大戶276萬(wan) 戶、依法登記的農(nong) 民專(zhuan) 業(ye) 合作社60萬(wan) 家、農(nong) 業(ye) 產(chan) 業(ye) 化龍頭企業(ye) 11萬(wan) 家，還有大量農(nong) 業(ye) 社會(hui) 化服務組織。從(cong) 2006年到2011年，我國純農(nong) 戶由占農(nong) 戶的75.1%下降到66.3%；農(nong) 業(ye) 兼業(ye) 戶由占農(nong) 戶的4.3%上升到17.7%。農(nong) 民專(zhuan) 業(ye) 合作社發展還處在起步階段，龍頭企業(ye) 與(yu) 農(nong) 戶間的利益聯結機製還不健全，采用合作、股份合作等較為(wei) 緊密聯結方式的僅(jin) 占38.2%。未來5-10年，加快新型職業(ye) 農(nong) 民的培養(yang) ，培育專(zhuan) 業(ye) 大戶和家庭農(nong) 場，大力發展農(nong) 民專(zhuan) 業(ye) 合作社和農(nong) 業(ye) 產(chan) 業(ye) 化經營，大力培育新型農(nong) 業(ye) 社會(hui) 化服務組織，將有助於(yu) 在農(nong) 業(ye) 經營者中形成大量中等收入群體(ti) 。

　　三是城鄉(xiang) 個(ge) 體(ti) 工商戶的發展將有助於(yu) 擴大中等收入群體(ti) 。個(ge) 體(ti) 工商戶從(cong) 事工商業(ye) 經營，是成為(wei) 中等收入者的潛在群體(ti) 或現實群體(ti) 。2011年，我國個(ge) 體(ti) 工商戶有3601.13萬(wan) 戶，登記資金為(wei) 1.5萬(wan) 億(yi) 元，從(cong) 業(ye) 人員為(wei) 7333.95萬(wan) 人，占全部就業(ye) 人口比例約為(wei) 10%。加大對個(ge) 體(ti) 工商戶在財稅、金融等方麵的扶持力度，促使他們(men) 中經營成功者進入中等收入者群體(ti) 。

　　初步測算，考慮到2020年人口總量將接近15億(yi) ，人口城鎮化率可能達到或超過50%，屆時如果7.5億(yi) 農(nong) 村戶籍人口有20%成為(wei) 中等收入者，農(nong) 民中新增中等收入群體(ti) 將有望達到1.5億(yi) 。

　　綜上所述，人口城鎮化新增中等收入群體(ti) 1.5億(yi) ，加上城鄉(xiang) 一體(ti) 化和農(nong) 業(ye) 現代化帶來的1.5億(yi) 農(nong) 村中等收入群體(ti) ，即使不考慮大學生這個(ge) 群體(ti) ，保守地估計，到2020年，新增中等收入群體(ti) 大概在3億(yi) 以上，中等收入群體(ti) 的總規模將有望達到6億(yi) 人左右。

　　盡快製定中等收入群體(ti) 倍增國家規劃

　　基於(yu) 上述調研，課題組認為(wei) ，中等收入群體(ti) 倍增是一個(ge) 大戰略，涉及到經濟社會(hui) 各個(ge) 領域的改革。建議在收入分配改革總體(ti) 方案基礎上，盡快製定並出台《中等收入群體(ti) 倍增國家規劃》，明確提出到2020年中等收入群體(ti) 倍增的目標要求：在目前大約23%的基礎上，每年提高2個(ge) 百分點，到2020年努力達到40%以上，由此使中等收入群體(ti) 規模從(cong) 3億(yi) 擴大到6億(yi) 人左右。在規劃的基礎上，製定可操作的綜合性行動計劃。

　　⒈加大結構性減稅力度

　　建議實施大規模的國家減稅計劃。未來5年，重點是有效控製財政收入過快增長，有效控製行政成本過快增加，使城鄉(xiang) 居民在國民收入分配格局中的比重明顯提高，由此帶動中等收入群體(ti) 的有效擴大。

　　⒉加快推進農(nong) 民工市民化

　　以保障基本公共服務為(wei) 重點，加快農(nong) 民工市民化進程：用3年左右時間，在全國範圍內(nei) 基本上使有條件的農(nong) 民工市民化；用5年左右時間，形成人口城鎮化的製度框架；用8年左右時間，基本形成人口城鎮化的新格局。

　　⒊盡快改革征地製度，提高農(nong) 民在土地增值收益中的分配比例

　　加快推進農(nong) 村土地確權進程，賦予農(nong) 民長期而有保障的土地使用權，實現農(nong) 民土地使用權的物權化。近期的重點是盡快改革征地製度，使農(nong) 民成為(wei) 農(nong) 村土地流轉的法定談判主體(ti) ，保障並提高農(nong) 民在土地流轉中的權益。

　　⒋以提高財產(chan) 性收入為(wei) 目標規範資本市場發展

　　中等收入群體(ti) 的一個(ge) 重要收入來源是投資收益。我國資本市場的體(ti) 製性缺陷，在很大程度上製約中等收入群體(ti) 擴大。需要盡快推進資本市場的體(ti) 製機製改革，尤其是完善上市公司現金分紅製度，加大對中小股民分紅力度，使城鄉(xiang) 居民能夠獲得更多的財產(chan) 性收入。

　　⒌加大教育投資，提高勞動者就業(ye) 能力

　　重點是以提高人力資本為(wei) 目標，擴大與(yu) 就業(ye) 結構相適應的教育投資，建立有利於(yu) 就業(ye) 和創業(ye) 的體(ti) 製機製，使新進入勞動力市場的大學生等群體(ti) 盡快成長為(wei) 中等收入群體(ti) 。■

　　(作者單位：中國(海南)改革發展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