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壽龍:公共秩序暗藏風險,企業家需自救
發稿時間:2016-10-09 11:18:42
企業(ye) 家如果不去關(guan) 注治理模式,隻是自己在市場中拚搏,就會(hui) 有一定的治理風險,搞不好,就被抓到牢裏去了。企業(ye) 家必須關(guan) 注法律裏的“口袋罪”。美國的政治家一直在對大公司動手,動不動起訴其壟斷、內(nei) 幕交易。現在慢慢在變好,這和企業(ye) 家的努力分不開。
一旦進入市場秩序,公共服務就非常有活力
《中國慈善家》:你曾考察過蘭(lan) 州企業(ye) 家賀虎創辦的私立學校和私人博物館,它們(men) 運營得不錯。賀虎原來是一家公立學校的校長,為(wei) 什麽(me) 他離開體(ti) 製後,以企業(ye) 化的方式來運作學校效果會(hui) 更好?
毛壽龍:賀虎想幫助落榜生複讀,但他的職位不允許他這麽(me) 做,他自己是特級教師,又找了兩(liang) 個(ge) 同是特級教師的朋友,搞了個(ge) 專(zhuan) 門的複讀學校。實際上,是公立學校的治理結構不行的時候,新成立一個(ge) 民辦學校的治理結構來解決(jue) 問題。它是現有的高考結構、政府管理模式失靈帶來的機會(hui) 。但它是公共服務,這跟市場服務不太一樣。至於(yu) 私人博物館,也完全是免費的,那純粹是一個(ge) 意外的教學實驗得到的收獲。這說明,個(ge) 人辦公共服務,經常會(hui) 有很多意外的收獲。這在缺乏教育自由的體(ti) 製裏無法想象。
《中國慈善家》:一般而言,公共服務是由政府提供的,但政府部門的運作時常出現各種問題,比如低效、腐敗、壟斷等等。美國長期推崇私人市場,警惕公權力,戴維?奧斯本在他的《改革政府》一書(shu) 中,介紹了美國政府部門的市場化改革實踐。你認為(wei) ,提供公共服務的部門可否企業(ye) 化?
毛壽龍:戴維?奧斯本講的一些公共服務都比較低端,隻是在產(chan) 品領域。德國有個(ge) 市長曾經出售市長的身份跟老百姓套近乎,在市政廳給市民主持婚禮,並且收費。因為(wei) 市長沒有那麽(me) 忙,利用這個(ge) 時間,政府也可以搞點收入。這有一定爭(zheng) 議,就是政府部門、作為(wei) 公共企業(ye) 家的政府官員,要不要利用公共資源去賺錢?公共部門的市場化、企業(ye) 化還是有邊界的。我個(ge) 人更關(guan) 注它到底是封閉的秩序還是開放的秩序。
在開放秩序條件下,市場是一種公共秩序。一般來講,進入市場、進入開放秩序的事物價(jia) 值高。我曾經比較過三個(ge) 家庭,一個(ge) 家庭生了三個(ge) 兒(er) 子,都當兵去了,當將軍(jun) 、當團長、當連長,現在裁軍(jun) ,轉業(ye) 了,沒有替代的技術,很難找到合適的工作,他們(men) 出來以後就不值錢了;另一個(ge) 家庭的三個(ge) 孩子,當官、當學者、當醫生,平時都很忙,年紀很大了才生孩子,過年過節也顧不上回家,留下兩(liang) 個(ge) 空巢老人;還有一個(ge) 家庭,生了五個(ge) 農(nong) 民工,出去做快遞做不好,回家做互聯網,開著寶馬、奔馳,現在四世同堂,其樂(le) 融融。
這三個(ge) 家庭,應該說孩子們(men) 都很有出息,但為(wei) 什麽(me) 第三個(ge) 家庭更有家庭味道?他們(men) 之間的差距在哪兒(er) ?差距在於(yu) 前兩(liang) 個(ge) 家庭處在封閉秩序,第三個(ge) 家庭進入了公共秩序,擴展的市場秩序。這說明,即使學習(xi) 成績好,即使級別高,但不進入擴展的秩序,同樣會(hui) 遇到很多問題。公共服務也一樣,軍(jun) 隊的公共服務都是封閉的,高成本的。政府的公共服務相對開放,但在官僚等級裏也被管得死死的,有很多問題。而一旦進入市場秩序,公共服務就非常有活力。世界上,私立醫院、私立學校、私立大學、私立研究所,都是最有活力的。
《中國慈善家》:中國現在的公共秩序,存在哪些比較棘手的問題?
毛壽龍:我們(men) 現在的公共秩序,首先體(ti) 現為(wei) 國家秩序,這是很封閉的,比如剛才說的軍(jun) 人的例子。第二,公共秩序官僚化很嚴(yan) 重。體(ti) 製內(nei) 這麽(me) 多官員,一大堆行政人員,怎麽(me) 養(yang) ?而且他們(men) 那麽(me) 多地產(chan) ,很多值錢的地產(chan) 都沒有發揮重要作用。我們(men) 的學術、教育也沒有好好發展,醫院“看病難”“看病貴”,看病貴了肯定不難,看病又貴又難,這不是市場原因,是行政化的結構導致的,院長更多的是想著提升自己的級別和如何聽政府的話,醫生也是忙著創收。所以,事業(ye) 單位去行政化,重新變成公共秩序當中的機構非常重要。
公共部門改革比國企改革還難
《中國慈善家》:在你的邏輯中,公共部門改革能否找到可靠路徑?
毛壽龍:有很大難度。第一,去行政化可能會(hui) 讓目前的品質降低。公共服務市場化以後,也會(hui) 出現很多亂(luan) 象,引起公共腐敗,比如高校自主招生就出現很多腐敗。國企改革非常難,公共部門、事業(ye) 單位改革比國企改革還要難。國企碰上非常大的問題,比如不去產(chan) 能就純粹是浪費,所以鋼鐵企業(ye) 改革勢在必行,國家寧可花錢、寧可讓大家承擔苦難也要改,不改更苦難。公共部門就沒有這個(ge) 必要性,你不改,它也能湊合著活下去,不改革還能有壟斷收入。
我覺得有幾種路徑可以考慮。一是自身改革,這有一定困難,也會(hui) 碰到很多問題,但要敢於(yu) 迎難而上,哪怕是出現腐敗也要改;二是增量變革,比如鼓勵民間辦校、鼓勵互聯網金融;第三,發展差不多了就“並軌”,完全按照抽象規則來做,沒有公立和私立的區別。
《中國慈善家》:當前,這三條路徑哪條可行度更高?
毛壽龍:三種都可以。改革即使不開始也要準備好,而且必須推進。
《中國慈善家》:有人認為(wei) ,中國的未來取決(jue) 於(yu) 政府的自身改革,你怎麽(me) 評價(jia) 這個(ge) 觀點?
毛壽龍:非常重要。我覺得,政府的改革目前力度已經非常大,但你會(hui) 發現很多配套跟不上。比如說“法無禁止即可為(wei) ”,這個(ge) 在小區治理中就很明顯,法律規定你必須要由業(ye) 主大會(hui) 來產(chan) 生業(ye) 主委員會(hui) ,沒有規定你可以成立小區理事會(hui) 。業(ye) 主大會(hui) 太大,缺乏執行力;業(ye) 委會(hui) 太小,執行力太強,容易導致腐敗、利益偏頗。但是法律沒有禁止你成立理事會(hui) ,你自己可以搞的,但是沒有人敢去做,怕違法。所以,培養(yang) 社會(hui) 的自主治理能力非常重要,要有一個(ge) 議事會(hui) 製度,公共部門、公共服務領域一定要有議事能力。
尤其是德高望重的強人,要規範自己的行為(wei) ,不要插手公共領域具體(ti) 的決(jue) 策,要去當主持人,維護規則,治理結構完善就好辦了。否則強人一插手,大家不用議事了。英國國王在議會(hui) 當中不說話,美國的議長不說話,沒有投票權。國際上都是鬥爭(zheng) 出來的。什麽(me) 叫德高望重?就是公共規則可以在你身上得到維護,所以最高的領導,首先是要去維護憲法,支撐法治,不是去幹預日常的經濟和社會(hui) 決(jue) 策。
《中國慈善家》:就是說,在公共治理秩序中,強人的“強”應該體(ti) 現在維護公共規則,而不是幹涉具體(ti) 的執行?
毛壽龍:對。這個(ge) 可以交給沒那麽(me) 德高望重,但是能平衡各方利益的人。國家治理、公共領域治理,一個(ge) 是規則的治理,一個(ge) 是具體(ti) 的行政治理,還有就是專(zhuan) 業(ye) 的執行。
《中國慈善家》:你覺得公共部門的改革之難,主要出於(yu) 什麽(me) 原因?
毛壽龍:跟治理結構沒有形成關(guan) 係很大。比如學校裏麵可能有一個(ge) 強人,大家就聽他的,校長聽他的,會(hui) 計出納也聽他的,規則要不要遵守都聽他的,他治別人的時候要遵守規則,治他自己的時候又不遵守規則。
在《饑餓遊戲》的規則裏,所以選手必須相互獵殺,直到剩下最後一個(ge) 人,遊戲才可以結束
《中國慈善家》:小說《饑餓遊戲》裏寫(xie) ,新政權管轄下的十二個(ge) 地區,每年必須選出二十四個(ge) 男女到首都參加“饑餓遊戲”,選手要在比賽中相互廝殺,最後隻能存活一個(ge) 人。
毛壽龍:對,饑餓遊戲的規則是一個(ge) 非常糟糕的規則。這些人很反對那個(ge) 國王,但那個(ge) 國王確定規則了以後,把人圈進去,其他人必須遵守那個(ge) 規則,在遊戲場相互獵殺,直到剩下最後一個(ge) 人。這樣的國王最後肯定是要被推翻的,因為(wei) 他支持的規則,不是公共規則。真正的公共規則,是尊重每一個(ge) 人的生命權和財產(chan) 權的規則。
《中國慈善家》:怎麽(me) 改變這樣的遊戲規則?
毛壽龍:不是改的問題,如果要改的話,很多傳(chuan) 統的規則很難改。規則的形成,需要一個(ge) 演進的過程。規則的處理都是事後來做的,事中的隻是主持局麵。公共議事能力、維護規則的能力,以及做事情的能力,這是公共領域要區分清楚的。目前,中國要形成公共規則,市場化是一個(ge) 很好的推動。人和財產(chan) 的價(jia) 值提升之後,權利的重要性會(hui) 凸顯,權力的重要性會(hui) 普遍下降。在這個(ge) 基礎上,大人物需要出來主持局麵,一般的人要去發展議事能力,專(zhuan) 業(ye) 的人要去發展執行的能力。這樣,公共秩序就會(hui) 形成。
拓展的市場秩序倒逼改革
《中國慈善家》:過去十幾年,中國政府也在探索公共治理的創新。在你的觀察中,是否有可取的經驗和模式?
毛壽龍:全國有很多模式,其中一種是黨(dang) 政力量扶持起來的模式。黨(dang) 政部門需要在社會(hui) 領域使力,但不能使太多力,一定要尊重產(chan) 權、尊重規則、尊重人權。我覺得,治理模式最核心的還是發現和建立抽象規則的能力。
《中國慈善家》:中國的經濟增長放緩,這會(hui) 對公共秩序帶來哪些影響?
毛壽龍:各個(ge) 領域都產(chan) 生了很大影響。比如說,政府原來控製產(chan) 品,現在是沒有意義(yi) 的。他原來控製玉米,現在不想控製了,農(nong) 業(ye) 也逐漸放開。原始的封閉秩序認為(wei) ,中國少幾億(yi) 人,人均資源會(hui) 多很多。但實際情況是,在擴展秩序裏麵,人減少了,財富也跟著減少。擴展了市場秩序以後,全世界都在給我們(men) 種玉米,全世界都給我們(men) 養(yang) 豬,它有一個(ge) 國際市場結構來支撐你,我們(men) 就是要靠市場融到國際秩序裏麵去。你看我們(men) 現在的國際關(guan) 係,即使原來敵對的關(guan) 係,現在都好了。我們(men) 跟俄羅斯的市場不太好,沒有什麽(me) 市場,所以中俄關(guan) 係即使是戰略夥(huo) 伴關(guan) 係,也沒那麽(me) 好。相反,中美之間市場關(guan) 係好,即使外交上往往公開反對,但中美關(guan) 係肯定差不了,市場秩序對中美關(guan) 係有很大價(jia) 值。
擴展的市場秩序,對中國政府也產(chan) 生了很大影響:政府讓市場起決(jue) 定作用,政府推動金融市場進步,在證券市場開始引入注冊(ce) 製。從(cong) 審批製到注冊(ce) 製,雖然老推不動,但總是想著要推。隻要在推,未來總是有實現的一天。
市場還潛移默化地影響黨(dang) ,最簡單的,“文革”時那種殘酷的政治鬥爭(zheng) ,現在沒有了。現在的政治製度運作是定期的,每年的“兩(liang) 會(hui) ”必須開,每開一次會(hui) 就相當於(yu) 國家要整合一回。它不會(hui) 像過去那樣,皇上四五十年不開會(hui) ,要開就開禦前會(hui) 議。現在還有離任製,五年一小離,十年一大離。政治、經濟、文化三個(ge) 方麵,政治相對來講越來越不太重要,過去的封閉的秩序,也越來越沒那麽(me) 重要。開放秩序正在逐步形成並發展起來。
《中國慈善家》:你的意思是,隻要繼續擴大市場化,中國現在的很多問題都可以解決(jue) ?
毛壽龍:不是說都可以解決(jue) ,但是規則意識越來越強,很多細節在改善,法律也越來越得到尊重,國家權力的運作還比較有規則。
企業(ye) 家要防範秩序滯後的風險
《中國慈善家》:你剛才說的這些是積極影響,之前你也在文章中提到對經濟新常態的一些憂慮,你認為(wei) 要通過推進公共治理秩序的進步,來降低治理意義(yi) 上的風險。
毛壽龍:當時主要針對企業(ye) 家。有一類企業(ye) 家,純粹靠市場、靠自己成長起來,以及重視新的公共規則,尤其是企業(ye) 越來越大之後,需要站在公共立場為(wei) 行業(ye) 建立一些規則。比如說,P2P要不要做資金池。政府說不做資金池,那企業(ye) 家至少要搞清楚,你不是在政府的規則下來做互聯網金融。因為(wei) 互聯網金融本身是突破政府政策的。P2P過去是可以做資金池的,為(wei) 什麽(me) 不做呢?你不做資金池,你拿什麽(me) 擔保?融資就是一對一的,那這個(ge) 市場就沒有發展起來。既然是互聯網金融,那麽(me) 它就不僅(jin) 僅(jin) 是個(ge) 平台公司,否則,它就不是金融公司。
這個(ge) 時候,企業(ye) 家如果不去關(guan) 注治理模式,隻是自己在市場中拚搏,就會(hui) 有一定的治理風險,搞不好,就被抓到牢裏去了。企業(ye) 家必須關(guan) 注法律裏的“口袋罪”,這在比較法治化的美國是如此,在中國更是如此。美國的政治家一直在對大公司動手,動不動起訴其壟斷、內(nei) 幕交易。現在慢慢在變好,這和企業(ye) 家的努力是分不開的,但還不夠。比如很多國家,金融管製很多,這就讓世界上幾個(ge) 小島成了金融的避風港。中國則是讓互聯網金融發展起來了,互聯網成了中國金融的避風港。現在政府又要監管了,正在通緝很多互聯網“騙子”。這說明,缺乏公共治理的秩序,企業(ye) 家是多麽(me) 的危險。
《中國慈善家》:企業(ye) 家可以在建立公共規則中做些什麽(me) ?
毛壽龍:一個(ge) 是德高望重的大企業(ye) 家出來主持局麵,協調大家討論公共議題。比如說手機市場的標準統一問題、相互之間的兼容問題、相互之間的文件發放問題,這就是公共規則。互聯網金融也是如此,企業(ye) 家要自己研究公共規則,在市場中自己開發標準。如果等著政府來做,它往往不符合市場的精神,而比較符合權力運作的規則。
《中國慈善家》:在重塑公共規則的階段,企業(ye) 家階層處於(yu) 什麽(me) 位置?
毛壽龍:隨時處於(yu) 一個(ge) 風險狀態,而且他大量精力被自己的企業(ye) 所牽製,從(cong) 這個(ge) 意義(yi) 上講,企業(ye) 家光靠自身力量是比較麻煩的。企業(ye) 家的身份也是流動的,今天你有錢,你是企業(ye) 家,明天沒錢了,誰都不理你。實際上,各種各樣的治理都應該跟市場聯係在一起,企業(ye) 家要跟官員、跟學者交朋友。我看很多企業(ye) 建立了自己的研究院,它可以做市場研究,也可以研究一些公共問題,這是很好的趨勢。
《中國慈善家》:還可以委托給專(zhuan) 門的學術機構。
毛壽龍:對,像天則經濟研究所就是一個(ge) 公共企業(ye) 家機構,它不是維權,沒有幫企業(ye) 家討回公道的意思,它隻是找一些人來說說道理,試圖從(cong) 中發現一些規則,比如說小額貸款是不是非法集資。孫大午案、曾成傑案、吳英案他們(men) 都開會(hui) 了,以案說理。這些機構不見得說的都對,天則請學者說,請企業(ye) 家和政府官員來判斷,基本上是一個(ge) 獨立的聲音。包括今年某個(ge) 企業(ye) 家的事情一出,很多人有意見和想法,但是都刪了,那就形成不了一個(ge) 規則,大家搞不清楚哪個(ge) 是可以說的,哪個(ge) 是不能說的。企業(ye) 家在商言商是本分,但是為(wei) 什麽(me) 不能說點別的?實際上,在商言商同樣要說商業(ye) 的公共規則。否則企業(ye) 家是失職的,也是缺乏遠見的。
《中國慈善家》:你怎麽(me) 看待中國社會(hui) 治理改革的前景?
毛壽龍:傳(chuan) 統鄉(xiang) 土社會(hui) 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原始秩序的價(jia) 值觀越來越被衝(chong) 淡,但越是在擴展社會(hui) ,原始的價(jia) 值越能夠得到實現,開宗親(qin) 會(hui) 、家族會(hui) 的越來越多,這是社會(hui) 重新發展的過程。微信朋友圈也是社會(hui) 再造的過程,剛開始大家都罵人,現在越來越文明禮貌。
很多人對政治改革失去信心,但我覺得這些人隨時隨地都在失去信心。kaiyun官方地址才多少年?跟過去比已經好多了,至少一直處於(yu) 和平時期,每個(ge) 人可以有更多的自由選擇,更注重抽象的規則。
《中國慈善家》:你剛才提到,傳(chuan) 統的秩序正在回歸。未來,中國需要一個(ge) 什麽(me) 樣的公共秩序?
毛壽龍:未來真正的核心,就是中國的議事能力。這個(ge) 最重要。抽象規則和議事能力這兩(liang) 個(ge) 問題解決(jue) 了以後,其他基本上都好辦。未來的公共秩序,國家秩序、官僚秩序是服務性秩序,不是主導型秩序,市場秩序才是主導秩序。在公共領域,則是議事能力作為(wei) 主導秩序。它意味著自由、民主和法治的公共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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