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對於(yu) 中國經濟和就業(ye) 是一次突如其來的外部衝(chong) 擊,對於(yu) 我國全麵建成小康社會(hui) 目標的高質量實現提出挑戰,也是中國經濟韌性的一次考驗。疫情是一次係統性風險，對於(yu) 總體(ti) 就業(ye) 形勢影響可控，預計全年新增就業(ye) 崗位損失不超過百萬(wan) ,複工時間延長、待業(ye) 時間增加造成全年有效勞動供給減少，城鎮調查失業(ye) 率不會(hui) 大幅提高，城鎮登記失業(ye) 率會(hui) 上升，勞動參與(yu) 率造成長期負麵影響。生活性服務業(ye) 和勞動密集型製造業(ye) 影響較大，一批小微企業(ye) 、個(ge) 體(ti) 工商戶、農(nong) 業(ye) 合作社和農(nong) 戶麵臨(lin) 破產(chan) 風險。居民收入衝(chong) 擊要比就業(ye) 影響更突出， 預計全年居民可支配收入增速出現放緩，一季度工資性收入和經營性收入增長可能出現停滯，一些低收入群體(ti) 麵臨(lin) 貧困風險。應對疫情衝(chong) 擊要果斷采取應急舉(ju) 措，更要做好長期準備,以擴大消費需求、釋放消費潛力為(wei) 重點，財政政策、貨幣政策與(yu) 就業(ye) 政策協調實施、共同發力,研究出台一攬子的經濟和就業(ye) 複蘇方案，實施更加積極的就業(ye) 政策，防止出現大規模失業(ye) 風險。

　　疫情對經濟和就業(ye) 的總體(ti) 影響

　　此次疫情發生在春節期間,疫情防控給經濟和就業(ye) 帶來挑戰,但從(cong) 對全年經濟影響來看,相對於(yu) 其他時間點的影響較弱。以2019年來看，全年GDP總量為(wei) 99萬(wan) 億(yi) 元，其中一季度GDP為(wei) 21.3萬(wan) 億(yi) 元，占全年GDP比重為(wei) 21.5%，而四季度為(wei) 27.8萬(wan) 億(yi) 元,占全年GDP 比重為(wei) 28.1%。分三次產(chan) 業(ye) 來看,第一、二、三產(chan) 業(ye) 的一季度增加值分別占全年比重為(wei) 12.4%、21.3%和22.9%，而四季度增加值占比分別為(wei) 39.0%、28.3%和26.5%。

　　疫情對於(yu) 經濟的影響是階段性、暫時性的，但卻是全局性、係統性的衝(chong) 擊。不同於(yu) 地震，帶來的是小範圍的區域性破壞;不同於(yu) 產(chan) 能過剩，帶來的是局部性衝(chong) 擊和結構性矛盾;不同於(yu) 中美貿易摩擦，帶來的是預期的不確定性風險;不同於(yu) 國際金融危機,帶來的是輸入型風險;不同於(yu) 禽流感或非洲豬瘟,帶來的是對特定產(chan) 業(ye) 的影響;也不同於(yu) 2003年“非典”疫情,影響範圍和程度、居民關(guan) 注度和反應、以及所處經濟環境大不相同。國內(nei) 外相關(guan) 機構預測評估,此次疫情將造成全年GDP損失0.5-1.0個(ge) 百分點,考慮到此次疫情短期造成經濟處於(yu) “半休克” 狀態，絕大多數行業(ye) 都將遭受衝(chong) 擊,消費、投資和進出口都會(hui) 承受打擊，對經濟增長實際影響要比市場預期的更為(wei) 嚴(yan) 峻。

　　疫情將帶來潛在經濟損失近5萬(wan) 億(yi) 元。假定此次疫情在1個(ge) 月左右得到基本控製，在3個(ge) 月左右基本消除對生產(chan) 經營的直接影響。據此設定為(wei) 期3個(ge) 月的情景方案，目前全國範圍複工延遲，第一個(ge) 月近半時間處於(yu) 生產(chan) 經營停滯狀態，假定僅(jin) 有去年同期50%的生產(chan) 能力,預期第二個(ge) 月生產(chan) 恢複到去年同期的85%、第三個(ge) 月恢複到95%,之後生產(chan) 經營完全恢複。按照2019年一季度GDP估算,此次疫情將導致約5萬(wan) 億(yi) 元(49801億(yi) 元)的GDP損失,相當於(yu) 2019年GDP總量的5.0%。分三次產(chan) 業(ye) 來看,農(nong) 業(ye) 損失約2000億(yi) 元,工業(ye) 和建築業(ye) 損失1.92萬(wan) 億(yi) 元，服務業(ye) 損失2.85萬(wan) 億(yi) 元,分別相當於(yu) 2019年各行業(ye) 增加值的2.6%、4.5%和4.9%。潛在經濟損失可以通過後期努力進行補救，疫情對全年GDP增長的影響取決(jue) 於(yu) 後期政府、企業(ye) 和勞動者各方努力程度和補救力度，假定通過各方努力挽回一半潛在損失,也意味著全年GDP增速將拉低2-3個(ge) 百分點,2020年“保增長”壓力艱巨。

　　全年有效勞動供給減少將帶來約2個(ge) 百分點的GDP損失。目前全國各地複工時間延長7-15天，並且鼓勵靈活工作和在家辦公,部分返城流動人員需要隔離觀察14天，預計全年有效勞動供給時間將減少約5%。按照宏觀經濟中勞動產(chan) 出彈性0.4估算,即勞動供給每變化一個(ge) 百分點將帶來GDP變動0.4個(ge) 百分點,這意味著此次疫情僅(jin) 通過工作時間變化就將造成約2個(ge) 百分點的GDP損失,勞動者報酬和居民收入也將產(chan) 生負麵影響。

　　疫情對於(yu) 就業(ye) 衝(chong) 擊總體(ti) 可控。按照2019年全年城鎮新增就業(ye) 崗位1350萬(wan) 人估算,即平均每億(yi) 元GDP對應13.6個(ge) 新增就業(ye) 崗位，此次疫情將直接造成城鎮新增就業(ye) 崗位損失約70萬(wan) 個(ge) ,不會(hui) 對總體(ti) 就業(ye) 形勢產(chan) 生太大影響。預計全年1100 萬(wan) 城鎮新增就業(ye) 目標能夠實現， “十三五”時期5000萬(wan) 個(ge) 新增就業(ye) 目標也能夠完成。

　　我國勞動力市場已經發生深刻變化,勞動年齡人口和就業(ye) 總人口已經開始淨減少，結構性矛盾已經成為(wei) 就業(ye) 的主要矛盾。疫情恢複後,宏觀經濟的總需求不會(hui) 大幅下降,前期積壓的服務業(ye) 消費需求會(hui) 反彈,工業(ye) 部門生產(chan) 經營也會(hui) 出現“補救” 性恢複,就業(ye) 需求將逐步恢複，短期會(hui) 出現待業(ye) 現象增加、摩擦性失業(ye) 積累,不會(hui) 出現大規模失業(ye) 現象, 但“穩就業(ye) ”壓力加重。

　　疫情對就業(ye) 帶來的風險和挑戰

　　延長待業(ye) 時間,挫傷(shang) 就業(ye) 積極性。複工延長、靈活上班、流動人口滯留家鄉(xiang) 反映為(wei) “待業(ye) ”現象,在城鎮調查失業(ye) 統計為(wei) “當前有工作未上崗”，並不體(ti) 現為(wei) 失業(ye) 人員， 疫情並不會(hui) 造成城鎮調查失業(ye) 率大幅上升，城鎮登記失業(ye) 率會(hui) 有所提高。但是,待業(ye) 時間延長意味著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收入下降，由於(yu) 工作轉換帶來的摩擦性失業(ye) 風險將在未來一段時間加大。待業(ye) 時間延長對於(yu) 勞動者就業(ye) 積極性產(chan) 生負麵影響,尤其以4050人員為(wei) 主的服務業(ye) 從(cong) 業(ye) 人員(如環衛、保潔、安保等)更容易暴露在疫情風險中，加劇心理壓力，打擊就業(ye) 積極性，對於(yu) 勞動參與(yu) 率造成長期負麵影響。

　　農(nong) 民工返城受阻,短期就業(ye) 衝(chong) 擊較大。此次疫情預計將導致農(nong) 民工返城推遲2—3周，疫情重災區湖北省是人口流出大省，農(nong) 民工返城問題更加突出。用工企業(ye) 麵臨(lin) 停工、歇業(ye) 甚至破產(chan) 風險，農(nong) 民工就業(ye) 搜尋時間也將拉長。疫情將影響部分農(nong) 民工的就業(ye) 決(jue) 策，尤其年齡較大的農(nong) 民工可能會(hui) 選擇留在本地就業(ye) 或者短期不再外出，農(nong) 民工從(cong) 製造業(ye) 轉向服務業(ye) 的速度進一步加快，對於(yu) 勞動生產(chan) 率和收入將產(chan) 生不利影響。預計今年全國外出農(nong) 民工數量將出現下降，2019年農(nong) 民工月均收入增速下降到6.5%，農(nong) 民工就業(ye) 穩定性較差、就業(ye) 質量不高,勞動時間對於(yu) 農(nong) 民工收入影響較大,預計今年農(nong) 民工月均收入增速將進一步下降。工資性收入已經成為(wei) 農(nong) 村居民收入最主要構成,疫情對於(yu) 農(nong) 村居民收入增長也將產(chan) 生負麵影響。

　　高校畢業(ye) 生就業(ye) 壓力加大,畢業(ye) 去向渠道受阻。今年全國高校畢業(ye) 生達到870萬(wan) 人，考研報名人數達到340萬(wan) 人,此次疫情發生時間正值應屆畢業(ye) 生求職招聘關(guan) 鍵時期,對於(yu) 畢業(ye) 生求職和企業(ye) 招聘都產(chan) 生不利影響。25-59歲主要勞動年齡群體(ti) 的調查失業(ye) 率始終控製在5%以內(nei) ,並且長期低於(yu) 總體(ti) 調查失業(ye) 率,這意味著24歲及以下青年群體(ti) 的失業(ye) 率相對偏高，疫情將對以高校畢業(ye) 生為(wei) 主的青年群體(ti) 就業(ye) 產(chan) 生較大影響,預計今年畢業(ye) 季的失業(ye) 率將會(hui) 有顯著提高。疫情對國際人才流動和高校畢業(ye) 生出國留學產(chan) 生負麵影響。世界衛生組織將此次疫情列入“國際公共衛生緊急事件”，盡管認為(wei) 沒有必要采取限製國際人員流動和國際貿易的措施，但超過60個(ge) 國家(包括美國、德國、澳大利亞(ya) 等大經濟體(ti) )已經啟動限製性舉(ju) 措，高校畢業(ye) 生出國留學作為(wei) 畢業(ye) 去向的重要渠道將受到擠壓。

　　生活性服務業(ye) 和勞動密集型製造業(ye) 影響較大，一批小微企業(ye) 、個(ge) 體(ti) 工商戶、農(nong) 業(ye) 合作社和養(yang) 殖大戶麵臨(lin) 破產(chan) 風險。餐飲、旅遊、住宿、電影娛樂(le) 、教育培訓、交通運輸等季節性較強的行業(ye) 將受到更大衝(chong) 擊，這些行業(ye) 提供的產(chan) 品和服務具有“即時性”特征,不同於(yu) 工業(ye) 產(chan) 品可以錯期生產(chan) 或庫存調節，沒有消費就沒有服務提供，也就沒有工作崗位和勞動收入。勞動密集型製造業(ye) 將麵臨(lin) 訂單損失和剛性成本支出的多重壓力,勞動力成本是主要經營成本,廠房和店麵租金、銀行利息是固定支出，現金流脆弱的企業(ye) 麵臨(lin) 倒閉風險,加大失業(ye) 風險。個(ge) 體(ti) 工商戶和靈活就業(ye) 人員抵禦風險能力較差，停工歇業(ye) 就意味著短期失業(ye) 。疫情防控對於(yu) 農(nong) 業(ye) 合作社和養(yang) 殖大戶也帶來了較大衝(chong) 擊，飼料斷供、運輸受阻、防疫成本增加,一些農(nong) 戶剛剛從(cong) 前期非洲豬瘟疫情恢複，再次遭受重創。

　　居民收入遭受負麵影響,工資性收入和經營性收入增長壓力加重。此次疫情帶來的最直接影響是複工時間延長、工作時間減少,企業(ye) 應對延長複工的首選決(jue) 策是降薪,其次才是裁員,平台就業(ye) 人員也將由於(yu) 訂單減少造成收入減少。總體(ti) 來看,對於(yu) 居民收入的衝(chong) 擊可能要比就業(ye) 的影響更突出。預計全年居民可支配收入增速將下滑,尤其是工資性收入和經營性收入增長將明顯放緩,一季度甚至可能出現收入增長停滯。疫情給低收入群體(ti) 和剛剛脫貧的農(nong) 村居民帶來了較大不確定性,麵臨(lin) 貧困和返貧的風險。

　　應對疫情衝(chong) 擊的對策建議

　　此次疫情與(yu) 2003年非典疫情的發生時機、影響範圍、防控力度、以及所處經濟環境大不相同,對於(yu) 經濟係統的影響不可比擬,所采取的應對舉(ju) 措也應該更具有戰略高度。2003年非典時期，經濟體(ti) 量(2002年GDP為(wei) 10萬(wan) 億(yi) 元)隻有目前的十分之一,服務業(ye) 增加值比重隻占42%,比目前低12個(ge) 百分點(2019年為(wei) 54%),服務業(ye) 就業(ye) 人員從(cong) 28%提高到目前的46%。城鎮就業(ye) 人員不到2.5億(yi) 人，比目前少了近2億(yi) 人，城鎮就業(ye) 比重隻有34%,比目前低24個(ge) 百分點( 2 0 1 9年為(wei) 57%),城鎮化率不到40%，目前已經超過60%，全國流動人口總量為(wei) 1.2億(yi) 人,目前流動人口總量翻了一番(2.4億(yi) 人)。當時所處國內(nei) 外經濟環境與(yu) 今天相比也大不相同，當時國企改製基本完成，適逢剛剛入世，經濟處於(yu) 起飛之勢,目前經濟發展步入新常態,正處結構調整關(guan) 鍵時期,經濟增長持續放緩，國際環境異常複雜，消化疫情衝(chong) 擊的難度和任務更加艱巨。

　　應對疫情衝(chong) 擊要果斷采取應急舉(ju) 措，更要做好長期準備。以擴大消費需求、釋放前期積壓的消費潛力為(wei) 重點,通過保持經濟增長、擴大就業(ye) 需求穩定就業(ye) 形勢。財政政策、貨幣政策與(yu) 就業(ye) 政策協調實施，更好地將就業(ye) 政策置於(yu) 宏觀政策層麵,實施更加積極的就業(ye) 政策。建議將2020 年宏觀經濟調控政策轉向“積極的財政政策、適度寬鬆的貨幣政策、更加積極的就業(ye) 政策”，以全力應對係統性風險衝(chong) 擊,確保2020年全麵建成小康社會(hui) 目標和“十三五”規劃目標高質量完成。

　　係統性風險不同於(yu) 結構性矛盾,應該采取全局性應對舉(ju) 措。考慮到可能出現的係統性失業(ye) 風險,應對舉(ju) 措應該有別於(yu) 摩擦性失業(ye) 和結構性失業(ye) 問題。建議研究出台一攬子的經濟和就業(ye) 複蘇方案,營造更加寬鬆自由的經營環境,盡快恢複生產(chan) 力,釋放增長潛能和擴大內(nei) 需,取消汽車等產(chan) 品消費限製政策,鼓勵新能源汽車、淨水機和淨化器、衝(chong) 水馬桶、智能家電等健康環保型產(chan) 業(ye) 消費升級,挖掘消費和經濟新增長點,提升居民健康意識和生活品質。

　　財政政策、貨幣政策與(yu) 就業(ye) 政策協同發力。財政政策繼續加大民生領域投入和基礎設施建設，營造更加良好的市場經營環境，繼續加大降費減稅力度,降低企業(ye) 經營成本,完善個(ge) 稅優(you) 惠政策,鼓勵居民擴大消費,適當擴大財政赤字率。貨幣政策要更加靈活、適度寬鬆,適時下調準備金和利率,加大逆周期調節力度，優(you) 先選擇更具有普惠性的政策工具,進一步引導金融機構支持實體(ti) 經濟,保證企業(ye) 資金鏈、現金流穩定。更加積極的就業(ye) 政策要與(yu) 財政政策、貨幣政策相互協調,財政政策、貨幣政策調整要充分考慮調查失業(ye) 率變化,失業(ye) 率出現較大幅度上升並觸發警戒線要自動啟動更加積極的財政政策、貨幣政策工具，建立政府公共投資和大型建設項目的就業(ye) 評估機製,創造更多有質量的公共就業(ye) 崗位。

　　積極應對結構性失業(ye) 矛盾,防止局部性大規模失業(ye) 風險暴發。針對遭受衝(chong) 擊嚴(yan) 重的特定行業(ye) 、地區和群體(ti) 強化定向扶持政策,特別要加強中小微企業(ye) 融資信貸支持,切實降低經營負擔。根據疫情防控和生產(chan) 複工情況,適時延長企業(ye) 稅費優(you) 惠政策,並考慮進一步降低企業(ye) 增值稅或所得稅稅率。社保名義(yi) 繳費率與(yu) 實際繳費率相差較大,企業(ye) 之間的實際繳費率差異較大,不建議繼續降低社保繳費率,可以根據實際情況適時延長繳費延期措施,社保繳費基數可暫緩調整一年,繼續實施失業(ye) 保險穩崗返還政策。為(wei) 疫情恢複之後的前期積壓消費反彈和生產(chan) “搶工”補救做好積極準備,營造必要的寬鬆環境,在市場監管、環保檢查、勞動監察等方麵適當靈活,降低企業(ye) 物流成本,延長高速公路收費減免政策,工業(ye) 用電、用水價(jia) 格減半征收一年。

　　妥善應對摩擦性失業(ye) ,建立城鎮就業(ye) “蓄水池”。加強就業(ye) 指導和援助,用好失業(ye) 保險基金在技能培訓中的作用,加大企業(ye) 職工培訓補貼範圍和力度,鼓勵企業(ye) 和市場培訓機構開展員工培訓,提高培訓質量和效果。依托城鎮的社區、技能培訓中心、職業(ye) 學校、普通高等院校等平台,整合公共資源,將青年農(nong) 民工等失業(ye) 人群吸納到本地教育和技能培訓體(ti) 係中。鼓勵科研機構和團隊聘用應屆畢業(ye) 生從(cong) 事科研助理工作,應屆畢業(ye) 生身份延長半年到一年,適當增加選調生指標,多渠道緩衝(chong) 高校畢業(ye) 生就業(ye) 壓力。

　　提高失業(ye) 保險政策的精準度,強化失業(ye) 保險的保障生活功能。做到失業(ye) 人員應保盡保，擴大受益範圍。此次疫情將帶來摩擦性失業(ye) 增加,這類群體(ti) 大多數未被失業(ye) 保險覆蓋，失業(ye) 保險補貼企業(ye) 可能存在瞄準偏差，真正失業(ye) 人員反而無法享受政策。突破戶籍製度限製,允許失業(ye) 人員在常住地公共就業(ye) 服務機構辦理失業(ye) 登記並享受失業(ye) 津貼。麵向未參保的企業(ye) 停工人員先行登記失業(ye) 、享受失業(ye) 津貼待遇,再延期補繳失業(ye) 保險費。麵向等待複工人員和未完全恢複上班人員(如靈活上班、在家工作)提供一定水平的生活津貼,保障非充分就業(ye) 人員的基本生活。

　　借此契機推動重大風險應對機製改革,探索建立全民基本收入製度,無差別地麵向全體(ti) 公民提供無條件現金保障,當係統性風險衝(chong) 擊出現時,以最快捷、包容的方式為(wei) 低收入群體(ti) 提供基本生活保障。

　　作者單位：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人口與(yu) 勞動經濟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