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2018年12月27日，由中國經濟體(ti) 製改革雜誌社主辦的“kaiyun官方地址(2018)年會(hui) 暨改革開放40年开云kaiyun官方創新40案例高層研討會(hui) ”在江蘇省江陰市舉(ju) 行。本文為(wei) 工信部規劃司副司長李北光的演講內(nei) 容。本文為(wei) 現場錄音整理，未經過演講者本人審核。

工信部規劃司副司長　李北光　

　　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操作層麵的。我今天代表我們(men) 製造業(ye) 規劃的一線，從(cong) 兩(liang) 方麵談談，我們(men) 改革領域，怎麽(me) 把中央關(guan) 於(yu) 高質量發展的要求真正的落實這個(ge) 問題。

　　第一個(ge) 方麵，強化工業(ye) 基礎能力，支撐企業(ye) 國際競爭(zheng) 。

　　工業(ye) 是經濟的基礎。我們(men) 改革的主戰場在哪裏?總書(shu) 記反複強調，我們(men) 這麽(me) 大一個(ge) 國家，一定要抓好實體(ti) 經濟。抓好實體(ti) 經濟一定要抓好製造業(ye) ，而抓好製造業(ye) 就要抓好自主創新。抓好自主創新關(guan) 鍵在於(yu) 信心、耐心和定力。

　　所謂信心，我們(men) 從(cong) 改革開放40年，尤其是從(cong) 新中國成立以來，我們(men) 發展所取得的成就，已經給了我們(men) 足夠的信心，四個(ge) 自信。

　　放大尺度看改革開放40周年偉(wei) 大成就，實際上就是1969年第三次工業(ye) 革命以後，勞動密集型、資源密集型產(chan) 業(ye) 從(cong) 發達國家向發展中國家轉移。我們(men) 1978年打開國門，利用獨特的比較優(you) 勢，迎來了40年的快速發展，取得了舉(ju) 世矚目的成就。現在，我們(men) 有底氣第一次和發達國家站在同一起跑線上迎來第四次工業(ye) 革命。

　　機會(hui) 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很多發展中國家也有市場經濟，它們(men) 甚至就從(cong) 來沒有過計劃經濟，也完全是開放的，但為(wei) 什麽(me) 它們(men) 沒有取得世界第二大經濟體(ti) 的偉(wei) 大成就，這就是機會(hui) 給有準備的人。從(cong) 改革開放往回看，我們(men) 從(cong) 1949年新中國成立到1978年大約30年的努力，建立了完整的工業(ye) 體(ti) 係。這保障了1978年的改革開放並沒有使我們(men) 空心化，並且使我們(men) 這個(ge) 心、這個(ge) 核不斷壯大。現在和未來，我們(men) 麵臨(lin) 的就是從(cong) 大到強的問題。

　　每段時期都有不同的策略。初步工業(ye) 化階段我們(men) 用的是計劃經濟，規模速度的工業(ye) 化我們(men) 用的是改革開放，未來我們(men) 工業(ye) 的轉型升級，一定要加強治理體(ti) 係和治理能力的現代化。我們(men) 進入到了改革的深化階段。

　　從(cong) 1949年到2049年是我們(men) 製造業(ye) 發展的100年，到2049年我們(men) 進入到發達國家中等水平。這意味著將有14億(yi) 人口進入到目前僅(jin) 有8億(yi) 人口的發達國家的行列，北美、澳新、日韓、西歐8億(yi) ，屆時22億(yi) 人口將進入發達國家的行列，這是我們(men) 中國對全世界最大的貢獻。

　　但是我們(men) 前進的道路不是那麽(me) 平坦，不可能在敲鑼打鼓中迎來民族的複興(xing) 。所以還是有耐心和定力。

　　我們(men) 要知道當前的中美貿易摩擦的背景是什麽(me) ?就是爭(zheng) 奪未來高技術產(chan) 業(ye) 的主導權，所以美國的貿易政策已然發生重大的變化。今年10月份，美國發布了“先進製造業(ye) 領導力戰略”。這個(ge) 戰略裏麵明確提出，美國必須實行積極嚴(yan) 厲的貿易保護主義(yi) 政策，這是對美國保持先進領導者戰略非常必要的戰略性手段。所以中美貿易摩擦是我們(men) 今天的最大不確定性，這是從(cong) 短期看。從(cong) 長期看，美國隻要想保持它先進製造業(ye) 領導者地位，貿易保護主義(yi) 的手段不會(hui) 停止。

　　美國先進製造業(ye) 領導者戰略都說了什麽(me) ?第一個(ge) 分析了美國先進領導者戰略這個(ge) 總目標，所必須保證的三大戰略目標：第一，未來的技術發展方向一定要明確，提出了五個(ge) 方向。第二，針對未來的技術方向，關(guan) 鍵是人才。人才的培養(yang) 、評估、使用如何改革，也是一個(ge) 改革的方案。隻有人才不夠，最後的目標供應鏈能力，也是就創新體(ti) 係的改革。一定要有體(ti) 係化的能力把這些人才有機的組織起來，使科學家、資本家和技術工人在一個(ge) 高效的體(ti) 製內(nei) 運行才能保障它的基礎能力、它的領導能力，這是美國先進製造領導者戰略分析的路徑。所以我們(men) 不能看它具體(ti) 說了什麽(me) ，還要看它的邏輯脈絡。我們(men) 要學習(xi) 他們(men) 總是強調，建立從(cong) 技術到人才匹配，再到有效的組織這個(ge) 方法。這個(ge) 報告一共分一個(ge) 總目標、三個(ge) 戰略目標和十三項戰略任務，具體(ti) 又細分為(wei) 三十五項重點任務，以及一係列的未來四年的優(you) 先發展行動計劃。它所有的目標和重點都是為(wei) 了強化美國的工業(ye) 基礎。美國的政治霸權背後是金融霸權、軍(jun) 事霸權，它背後以美國為(wei) 首的西方經濟、科技、金融、軍(jun) 事等一體(ti) 化組織，再背後是這個(ge) 聯盟內(nei) 部的創新、製造的體(ti) 係化實力，占領了全球價(jia) 值鏈分工頂端。美國未來趨勢將是，戰略收縮，恢複、鞏固、提升高技術產(chan) 業(ye) ，著力發展先進製造業(ye) 基礎能力。

　　我們(men) 要知道改革的主戰場，是製造業(ye) ，經濟的基礎是製造業(ye) 、創新主力也是製造業(ye) 。改革是手段，改善生產(chan) 力發展才是我們(men) 的目的。所以總書(shu) 記說振興(xing) 製造業(ye) ，尤其是先進製造業(ye) ，從(cong) 短期看是經濟良性循環的關(guan) 鍵，從(cong) 長期看關(guan) 係國家經濟命脈。

　　第二個(ge) 方麵，談談怎麽(me) 加快躍升管理的基礎能力，完善管理工具。

　　經過40年發展，我們(men) 工業(ye) 規模現在是全世界第一，有力支撐了我們(men) GDP全世界第二的地位，但是我們(men) 從(cong) 弱小到大規模、高速度的同時，我們(men) 的根基並不牢。所以總書(shu) 記對我們(men) 下一步製造強國做出了係列批示，第一個(ge) 明確工業(ye) 是立國之本。第二個(ge) 明確了我們(men) 未來工業(ye) 發展的主要方向。第三個(ge) 明確了我們(men) 未來改革的著力點。1、打造係統創新鏈，建立企業(ye) 為(wei) 主體(ti) 、市場為(wei) 導向、產(chan) 學研深度融合的技術創新體(ti) 係。2、建設現代化經濟體(ti) 係，供給側(ce) 結構性改革向振興(xing) 實體(ti) 經濟發力，軍(jun) 民融合。3、擴大開放，要利用好國際國內(nei) 兩(liang) 個(ge) 資源兩(liang) 個(ge) 市場。要高水平開放。

　　為(wei) 什麽(me) 說我們(men) 要著力解決(jue) 基礎能力還薄弱的問題?目標下麵有支撐，支撐下麵還有支撐，一個(ge) 比一個(ge) 難，一個(ge) 比一個(ge) 距離發達國家差距大。高質量發展，是未來我們(men) 一段時間的目標，製造強國建設是更為(wei) 長遠的目標。高質量主要對的是我們(men) 的高速度，所以質量是平衡和效益，發展方式轉型。高質量支撐了我們(men) 未來的強國建設，那麽(me) ，綠色製造、智能製造也是轉型的概念，它支撐了我們(men) 的向高質量方式轉型。生產(chan) 方式的轉型，下麵主要靠高端裝備來支撐。我們(men) 要有高檔成套的生產(chan) 線，一係列的高端生產(chan) 工具。高端裝備的支撐又是什麽(me) ?是我們(men) 的部件、軟件、材料、工藝、以及檢測計量、試驗、驗證、標準這些“四基”，是工業(ye) 的基礎能力，我們(men) 是薄弱的。我們(men) 前段時間熱議的中興(xing) 事件就是這個(ge) 標誌的體(ti) 現。再往下，支撐基礎能力的是什麽(me) ?關(guan) 鍵共性技術，製造業(ye) 創新中心就是解決(jue) 競爭(zheng) 前的關(guan) 鍵共性技術，尤其是關(guan) 鍵共性技術的檢測方法。再往下，支撐關(guan) 鍵共性技術是什麽(me) ?就是我們(men) 基礎科學。那麽(me) ，支撐我們(men) 智能製造、綠色製造、工業(ye) 基礎到共性技術、前沿技術、基礎科學的是什麽(me) ?就是治理能力的現代化。現代化經濟體(ti) 係的核心，也是我們(men) 最薄弱的，就是生產(chan) 要素的科學測量方法和標準。

　　下麵這個(ge) 具體(ti) 問題，我們(men) 可以分析一下。研發投入增速緩慢是客觀規律，但成果轉化效率能否快速提升?大家看下我們(men) 研發投入強度，國家層麵2.1%，企業(ye) 研發投入強度是多少?0.94%，和發達國家相比，我們(men) 差2到3倍。但是研發投入的增長，一定是緩慢的，因為(wei) 我們(men) 財力有限。但是我們(men) 看另外一個(ge) 指標，就是我們(men) 科技創新轉化能力僅(jin) 有10%，與(yu) 發達國家平均水平40%相比，我們(men) 還差4倍。所以總書(shu) 記指出來，要打造係統創新鏈，建立以企業(ye) 為(wei) 主體(ti) ，市場為(wei) 導向，產(chan) 學研深度融合的技術創新體(ti) 係。重點是體(ti) 係，而不是把我們(men) 一些重點實驗室、技術創新中心建在單個(ge) 企業(ye) ，因為(wei) 那裏會(hui) 變成企業(ye) 自己的私有技術，很難形成公共技術的擴散。隻有形成有體(ti) 係的創新能力，提升創新效率，才能落實這一指示。

　　總體(ti) 上看，這些問題都說明，我們(men) 還處在社會(hui) 主義(yi) 的初級階段。我們(men) 中國製造正處在爬坡過坎的關(guan) 鍵時期。其實，坡和坎是不一樣的。我們(men) 開一個(ge) 車，隻是坡，你不管勁大小，往前，水平開就可以了，一定可以上去。但是坎不行，你開一個(ge) 車上去，如果遇到一個(ge) 台階，你不把車抬起來就處於(yu) 停止狀態。坎，就要躍升，躍長管理的基礎能力，這是我們(men) 下一步的重點任務。現代化的治理體(ti) 係就是要解決(jue) 我們(men) 的坎，不能隻靠漸進式的改革解決(jue) 這個(ge) 問題。

　　我們(men) 看這個(ge) 案例：中美科技創新效率差距，導致高技術產(chan) 品差距隻是表象。我們(men) 一個(ge) 專(zhuan) 家分析1997年美國8400個(ge) 項目調查的結果，和中國某配套項目1200個(ge) 項目的調查結果。經過調查對比分析，徹底達不到預期目標的，美國是26.5%，而中國是75%。我們(men) 不能每天都宣傳(chuan) 高鐵、大飛機、航天、載人深潛等20%多的成果，我們(men) 更應該關(guan) 注75%的沉沒成本，這是我們(men) 和美國的差距。清華紫光總裁也認為(wei) ，我們(men) 在芯片、在材料、在軟件、在高端的武器裝備和美國的差距，僅(jin) 僅(jin) 是表象，這是一種結果，而真正的原因是我們(men) 沒有形成科技創新的體(ti) 係能力。所以總書(shu) 記說我們(men) 要形成創新體(ti) 係，就是要解決(jue) 我們(men) 高度組織化，高效的組織化問題。這就需要統一的標準。我們(men) 和美國的差距有多大?1955年，美國就製定了WBS工作分解結構標準，1957年製定了EVM獲得價(jia) 值管理的標準，1975年製定了TRL技術成熟度標準。決(jue) 策層定的事兒(er) ，要落實。第一，操作層首先要分解，就是美國總統發出的一個(ge) 文件，一定要在部門層麵，地方層麵分解成架構。架構是什麽(me) ?要分解，什麽(me) 叫分解?WBS。第二步，什麽(me) 是落實沒有落實?落實好還是不好?這是我們(men) 基層同誌最困惑的問題，所以架構以後我們(men) 要統籌資源，用EVM。第三步，如何考核獎懲?，用TRL。一個(ge) 長期的任務，如何持續推進?我們(men) 不可能一年兩(liang) 年就把它落實了，有些地方層層加碼，中央要求五年，它要求三年，不尊重科學規律。你到第一年怎麽(me) 評價(jia) ，第二年怎麽(me) 評價(jia) ?要用裏程碑TRL標準。這三套標準才構成了美國遙遙領先的科技創新能力，幾倍於(yu) 我們(men) 科研成果轉化能力的體(ti) 係能力。我們(men) 如果不認識到並解決(jue) 這個(ge) 差距，我們(men) 永遠在追趕的路上。

　　所以說中央層麵關(guan) 於(yu) 整個(ge) 改革，高質量經濟發展的所有部署，我覺得都很完備了。問題是在我們(men) 操作層麵，我們(men) 怎麽(me) 做?有時候說，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我們(men) 要兩(liang) 個(ge) 維護，習(xi) 總書(shu) 記的核心地位，中央的權威，我們(men) 需要一大批驍勇戰將，需要一大批操盤手來把這些落實下去。所以，改革的整體(ti) 性係統性協同性的方法，是改革戰線同誌必須掌握的科學方法。

　　美國的先進製造業(ye) 創新網絡計劃，用這種方法，通過一張表，結構化的方式，用最精簡抽象的語言，把所有任務放在一張表上。大家看，這張表是不是也可以回答我們(men) 十八大、十九大提出的三個(ge) 問題，第一個(ge) ，如何發揮市場的決(jue) 定作用?通過要素匹配，政產(chan) 學研用金介軍(jun) 在一個(ge) 平台上，進行技術成熟度、資源配置效率的比較。結果是，所有項目，隻有40%的成果需要政府補貼，需要政府支持，美國也有補貼。60%的成果直接在市場主體(ti) 間轉化，不必政府操心了。而40%成果，也是經過充分競爭(zheng) 遴選出來的，發揮了市場決(jue) 定作用。第二，如何更好發揮政府的作用?凡是企業(ye) 做不到，需要支持的40%的項目，政府補貼。第三，怎麽(me) 才是軍(jun) 民融合?市場也不投資，政府也不補助，可能是軍(jun) 隊認為(wei) 有價(jia) 值的，剩下的交給國防部去做，先民幹後軍(jun) 幹，民參軍(jun) ，解決(jue) 了軍(jun) 民融合問題。所以我們(men) 說現代治理體(ti) 係和治理能力，是要有技術支撐的，我們(men) 光講理念，光喊口號不行，如果到了支部書(shu) 記，操作層麵還每天重複總書(shu) 記講話，我們(men) 不是真正的落實，也落實不好。

　　未來，我們(men) 能力管理現代化重點落實三個(ge) 方麵標準，A類規劃管理，中央已有法規政策文件，但是在B類架構管理上，我們(men) 各個(ge) 部門、各個(ge) 地方在操作層麵有沒有架構性的文件，有沒有科學的分解的文件?。最後是C類測量管理，什麽(me) 叫做落實?什麽(me) 叫好?什麽(me) 叫不好?我們(men) 一定要有測量的標準，現在則完全是沒有的。有標準，才有操作的依據。所以我們(men) 離現代化的治理能力和國家體(ti) 係現代化距離很遠，任重而道遠。

　　量子力學裏，有個(ge) 測不準現象。就是，你用什麽(me) 工具測，就得出什麽(me) 結論。結果取決(jue) 於(yu) 工具的水平。對經濟的管理也是同理，未來我們(men) 改革，關(guan) 鍵是解決(jue) 管理工具問題。今天不解決(jue) ，不管是五年、十年、二十年後，我們(men) 還是要解決(jue) 這些問題，提升管理層次，這就是坎。為(wei) 什麽(me) 股市不好?我們(men) 隻在對上市公司的經濟指標、財務指標的考核，沒有技術指標、沒有製度指標考核，當然無法準確計量。中小企業(ye) 為(wei) 什麽(me) 融資難融資貴，關(guan) 鍵是銀行不知道怎麽(me) 評判一個(ge) 企業(ye) 的技術，更不知道怎麽(me) 評判這個(ge) 企業(ye) 的管理水平，它隻靠財務指標，信用指標，所以願意貸款給大企業(ye) 。而且，我們(men) 測量的工具還沒有體(ti) 係化，隻有專(zhuan) 家打分不行，我們(men) 更需要科學化標準化的評價(jia) 。我們(men) 需要考核的不僅(jin) 僅(jin) 是A類管理的考核，還是需要架構類和測量類考核，來保證準確性。包括未來的驅動創新戰略，我們(men) 要按知分配，知識產(chan) 權分配，這些所有的標準，一係列的政策體(ti) 係都需要係統的完善。

　　中央提出來建設高質量經濟發展的六大體(ti) 係。我們(men) 更要把六大體(ti) 係進一步結構分解為(wei) A類、B類和C類，並分門別類的與(yu) 項目、人才、組織三要素進行全麵組合，這裏大約共有171個(ge) 標準化管理，但我們(men) 目前缺失90個(ge) ，也就一共需要在未來有90個(ge) 左右的攻堅克難的改革重點。我今天提出這個(ge) 問題來，與(yu) 大家探討。這90個(ge) 不解決(jue) ，就象如果我們(men) 有81條槍，無法跟171條槍的作戰，我們(men) 怎麽(me) 完成民族複興(xing) 的任務。

　　改革開放40年我們(men) 建立了四個(ge) 自信。文化自信告訴了中國人你是誰，道路自信告訴了我們(men) 從(cong) 哪裏來，理論自信告訴我們(men) 要向哪裏去?製度自信保證我們(men) 永遠走在正確的道路上。習(xi) 近平同誌指出，改革的係統性整體(ti) 性協同性，既是改革的重要內(nei) 容，也是改革的重要方法。方法就是基礎，改革的方法也要改革，也就是要夯實基礎。下一步我們(men) 麵臨(lin) 的主要問題，就是老老實實的打好我們(men) 的基礎。包括工業(ye) 基礎。更要一心一意的抓改革，抓我們(men) 管理的創新，尤其是基礎管理工具的創新。隻要有了基礎管理的創新，我們(men) 不斷地推進治理體(ti) 係現代化，才能不斷充分的調動廣大勞動人民的積極性、創造性。這是改革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