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ei) 容提要：民主是從(cong) 人類政治生活的實踐中產(chan) 生的，與(yu) 特定社會(hui) 的經濟生產(chan) 方式、曆史文化傳(chuan) 統等密切相關(guan) 。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更加注重民主的實質性，確保人民當家作主，充分調動人民建設社會(hui) 主義(yi) 的積極性，從(cong) 而促進人的全麵發展、社會(hui) 全麵進步;同時形成了完整的製度程序和參與(yu) 實踐，保證人民在日常政治生活中享有廣泛持續深入參與(yu) 的權利。因而，它既能激發社會(hui) 活力，又能凝聚社會(hui) 共識，為(wei) 經濟社會(hui) 發展創造安定團結的政治環境。

　　民主是一個(ge) 內(nei) 涵豐(feng) 富的政治概念，唯有曆史地、辯證地把握這個(ge) 概念，才能對其形成科學的認識。民主具有複雜性的一個(ge) 重要表現就是，民主的形式多種多樣，同樣的民主形式在不同國家發揮的作用不同。因此，更有意義(yi) 的課題是研究哪一種民主對自己的國家更有效。在世界政治製度史上出現過很多其他類型的民主實踐，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與(yu) 之相比是個(ge) 新事物，也是個(ge) 好事物。它在積極穩妥的政治體(ti) 製改革中不斷發揮民主的優(you) 勢，克服民主運行中可能出現的問題。如今，我們(men) 需要做的就是繼續堅持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並在實踐中不斷完善和發展，使其更加科學、更加成熟、更加定型。

　　立足中國國情、適應中國需要的民主

　　考察人類文明史，民主不是思想家頭腦的憑空創造，而是從(cong) 人類政治生活的實踐中產(chan) 生的。它與(yu) 特定社會(hui) 的經濟生產(chan) 方式、曆史文化傳(chuan) 統等密切相關(guan) ，並從(cong) 當時的社會(hui) 土壤中生發出來。

　　在古希臘城邦產(chan) 生了直接民主形式。當時少數人的統治被稱為(wei) 貴族製，多數公民的直接統治被稱為(wei) 民主製。古希臘城邦較小的規模降低了民主運行的組織和製度成本，為(wei) 直接民主提供了可能。而存在於(yu) 奴隸主、平民、奴隸階級之間的矛盾，既是城邦政治製度演變的主要動力，也為(wei) 政治衝(chong) 突埋下了伏筆。當時的政治觀察家就指出，這種民主製往往無法長期穩定地維持，具有向貴族製演變的傾(qing) 向。

　　資本主義(yi) 登上曆史舞台後，產(chan) 生了代議製民主。資產(chan) 階級把中世紀封建貴族用來和國王鬥爭(zheng) 的議會(hui) 製拿來為(wei) 己所用，並試圖借此推翻封建貴族的統治，這時選舉(ju) 製和代議製才和民主這個(ge) 概念聯係起來。資產(chan) 階級把選舉(ju) 、程序等形式因素作為(wei) 民主的主要內(nei) 涵。在這種形式民主的框架下，資本確立了自己的統治地位。但資產(chan) 階級在贏得政治權利之後，就通過設置競選保證金、文化水平等選舉(ju) 資格限製，運用政黨(dang) 預選等手段，排斥廣大勞動人民的民主權利。因此，資本主義(yi) 民主實際上是資本的民主，並不是人民的民主。它並不能對資本主義(yi) 製度下日益嚴(yan) 重的兩(liang) 極分化、經濟危機、治理困境等實質問題作出有效回應，也不能在政治上真正代表、實現廣大人民的利益訴求。應運而生的社會(hui) 主義(yi) 高舉(ju) 起民主的旗幟，要求建立社會(hui) 主義(yi) 經濟製度來發展社會(hui) 生產(chan) 力，要求給予勞動人民不受限製的選舉(ju) 資格，要求實現實質性的社會(hui) 公正。

　　在中國，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領導中國人民立足中國國情，建立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是在中國曆史傳(chuan) 承、文化傳(chuan) 統、經濟社會(hui) 發展基礎上長期發展、漸進改進、內(nei) 生性演化的結果，是在我們(men) 追求民族獨立、人民解放和國家富強、人民幸福的長期奮鬥中逐步形成的。經過新中國近70年特別是改革開放40年的實踐探索，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政治製度不斷完善。人民代表大會(hui) 製度是中國的根本政治製度，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領導的多黨(dang) 合作和政治協商製度、民族區域自治製度以及基層群眾(zhong) 自治製度是中國的基本政治製度。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政治製度是從(cong) 中國的社會(hui) 土壤中生長起來的，適應保障人民權利和推動國家經濟社會(hui) 持續健康發展的需要，因而成為(wei) 有生命力的、真正的民主製度。

　　維護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的民主

　　各種形式的民主都注重建立一套政治參與(yu) 程序。資本主義(yi) 民主就將自己包裝在複雜的製度和程序之中，但對實際結果並不關(guan) 注，解決(jue) 社會(hui) 發展重大現實問題的能力較弱。事實上，隻要不解決(jue) 資本的統治問題，任何程序設計都不能帶來實質性的民主，無法真正維護人民根本利益。與(yu) 片麵強調程序的資本主義(yi) 民主不同，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首先強調民主的實質性，即致力於(yu) 保證社會(hui) 主義(yi) 基本製度的鞏固和發展，確保人民當家作主，充分調動人民建設社會(hui) 主義(yi) 的積極性，從(cong) 而促進人的全麵發展、社會(hui) 全麵進步。同時，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形成了完整的製度程序和參與(yu) 實踐，保證人民在日常政治生活中有廣泛持續深入參與(yu) 的權利。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西方資本主義(yi) 國家迫於(yu) 廣大勞動人民的鬥爭(zheng) 壓力，不得不在擴大選舉(ju) 權、節製資本等方麵作出一些妥協。但應看到，資本主義(yi) 民主是為(wei) 資本統治服務的，它無法突破資本主義(yi) 生產(chan) 關(guan) 係及其基本製度，也不可能根本解決(jue) 資本主義(yi) 社會(hui) 的問題。

　　國內(nei) 國際實踐都表明，堅持和發展社會(hui) 主義(yi) ，需要有一個(ge) 堅持科學社會(hui) 主義(yi) 基本原則、從(cong) 根本上維護人民利益的政治領導力量，這是建設社會(hui) 主義(yi) 的政治保障。因而，鞏固馬克思主義(yi) 政黨(dang) 的堅強領導，才能鞏固和發展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馬克思主義(yi) 政黨(dang) 的堅強領導，是堅持社會(hui) 主義(yi) 、防止包括資本在內(nei) 的各種非民主力量否定社會(hui) 主義(yi) 製度的根本前提。在堅持社會(hui) 主義(yi) 基本製度的前提下，我們(men) 黨(dang) 在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各項事業(ye) 中充分發揚民主。從(cong) 人民代表選舉(ju) 到基層社會(hui) 治理以及執政黨(dang) 內(nei) 部的政治生活，我們(men) 黨(dang) 都堅持科學決(jue) 策、民主決(jue) 策、依法決(jue) 策，尊重和保障群眾(zhong) 的知情權、參與(yu) 權、表達權、監督權，不斷健全民主製度，豐(feng) 富民主形式，拓寬民主渠道，保證人民當家作主落實到國家政治生活和社會(hui) 生活之中。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通過堅持和發展社會(hui) 主義(yi) ，維護人民根本利益，成為(wei) 最廣泛、最真實、最管用的民主。

　　凝聚社會(hui) 共識、實現和諧有序的民主

　　資本主義(yi) 民主的製度設計服務於(yu) 社會(hui) 不同利益集團的競爭(zheng) ，西方的政黨(dang) 和政客大都是某個(ge) 利益集團的代言人。對他們(men) 而言，隻要能在競選中勝出就達到了目的，是否提出並執行符合全體(ti) 人民利益的主張並不重要。政客為(wei) 了勝選，必須迎合支持自己的選民群體(ti) ，因而會(hui) 不同程度地忽視其他選民群體(ti) 的利益。這自然會(hui) 產(chan) 生不同利益集團的衝(chong) 突性政治，兩(liang) 黨(dang) 製或多黨(dang) 製是其必然結果。

　　一些西方國家的兩(liang) 黨(dang) 製催生了官職分贓、選舉(ju) 舞弊、惡鬥攻訐、權錢交易、政商勾結等資本主義(yi) 民主的“規定動作”，直到今天這一幕幕仍在上演，整個(ge) 社會(hui) 並沒有在民主中團結起來，而是日益撕裂。還有一些西方國家實行的多黨(dang) 製在這些方麵也是大同小異，有的國家已經陷入既選不出好的領導人、又出現不了強有力的執政黨(dang) 、更出台不了應對國家發展難題的合理政策的治理困境。與(yu) 之相比，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顯示出獨特優(you) 勢。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是中國工人階級的先鋒隊，同時是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的先鋒隊，是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事業(ye) 的領導核心，代表中國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是具有堅實執政基礎、廣泛群眾(zhong) 基礎的先進政黨(dang) ，能夠團結帶領中國人民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

　　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之所以能實現各方麵意誌和利益的協調統一，除了緣於(yu) 執政黨(dang) 的政治屬性，還因為(wei) 我們(men) 黨(dang) 不僅(jin) 重視選舉(ju) 民主，而且重視發揮社會(hui) 主義(yi) 協商民主的作用。協商民主是我國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政治的特有形式和獨特優(you) 勢。資本主義(yi) 民主在實踐中將民主的主要內(nei) 涵限定為(wei) 多數決(jue) 定，也就是一部分人的意誌統治另一部分人的意誌。實際上，多數決(jue) 定有時並不是一種好的民主辦法。比如，如果兩(liang) 種意見人數基本相當，以微弱多數來壓倒對方顯然就容易埋下社會(hui) 衝(chong) 突的隱患，更無法調動絕大多數人的積極性。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將民主協商作為(wei) 一種貫徹始終的工作方法和政治原則，充分發揮民主協商的作用，既能最廣泛地調動人民群眾(zhong) 建設社會(hui) 主義(yi) 的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激發政治活力;又能最大限度地凝聚共識，畫出最大同心圓，為(wei) 經濟社會(hui) 發展創造安定團結的政治環境。

　　如果說資本主義(yi) 民主是在塑造對手關(guan) 係，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民主則通過協商的辦法塑造親(qin) 密合作的朋友關(guan) 係。通過推動協商民主廣泛、多層、製度化發展，統籌推進政黨(dang) 協商、人大協商、政府協商、政協協商、人民團體(ti) 協商、基層協商以及社會(hui) 組織協商，將協商的精神滲透於(yu) 政治生活的各個(ge) 方麵各個(ge) 環節。各行各業(ye) 的群眾(zhong) 都參與(yu) 到民主協商中來，日常政治生活的民主化就會(hui) 深入推進。所以，改革開放40年來，中國經曆了人類曆史上空前迅猛、廣泛而深刻的社會(hui) 變革，但並沒有像一些西方人所預測的那樣走向崩潰，而是在有效解決(jue) 重大理論和實踐問題的過程中不斷增強凝聚力、向心力，實現了和諧有序的快速發展。

　　(作者為(wei) 複旦大學中國研究院副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