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2018年10月13日，由中國經濟體(ti) 製改革雜誌社主辦，中共唐山市委、唐山市人民政府承辦的“紀念改革開放四十周年暨深改五周年——經濟體(ti) 製改革暨加快新舊動能轉換實現高質量發展高層研討會(hui) ”在河北省唐山市舉(ju) 行。本文是工信部賽迪研究院副院長王鵬的演講內(nei) 容。

　　一、中國製造業(ye) 升級的路徑

　　(一)製造業(ye) 是實體(ti) 經濟的主體(ti)

　　世界上近代工業(ye) 革命大概分為(wei) 三個(ge) 階段。

　　第一個(ge) 階段，工業(ye) 經濟時代。這個(ge) 時代的特征是各國都把經濟作為(wei) 重點來發展，這也是國家綜合實力競爭(zheng) 和地緣博弈的核心。這一時期延續到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特征是西方為(wei) 主導的工業(ye) 發展，加上二戰之後蘇聯的崛起。

　　第二個(ge) 階段，金融經濟時代。上世紀70年代中後期，由於(yu) 美國的石油危機，美元大量發放。信息技術的出現，使得大規模的運算成為(wei) 可能，金融創新裏的技術瓶頸被解決(jue) 掉了。金融創新非常活躍，到了1980年代，隨著美英自由派的改革，裏根和撒切爾夫人改革，從(cong) 那時候西方國家進入了30年去工業(ye) 化的進程，大量工業(ye) 企業(ye) 向東(dong) 亞(ya) 轉移，金融業(ye) 在整個(ge) 經濟中比重提升，製造業(ye) 比重持續下降。

　　第三個(ge) 階段，信息經濟時代。

　　1、重新發現製造業(ye) 的意義(yi) ，紛紛推行“再工業(ye) 化”。

　　新世紀以來，特別是2008年世界金融經濟危機之後，進入信息經濟時代。經過2008年金融危機之後，製造業(ye) 的價(jia) 值得以體(ti) 現。製造業(ye) 發展得比較好的國家，比如德國和日本受到的衝(chong) 擊比較小，美國和英國受到衝(chong) 擊相對比較大。於(yu) 是，西方國家紛紛重新撿起製造業(ye) 。我們(men) 稱之為(wei) 西方一係列的再工業(ye) 化的措施。

　　2、信息技術與(yu) 製造業(ye) 融合，驅動生產(chan) 和生活方式的深度變革，製造業(ye) 的地位不是下降，而是更加重要了。

　　這個(ge) 階段發生了一次工業(ye) 革命，被稱之為(wei) 第三次工業(ye) 革命，或第四次工業(ye) 革命。我國的中央文件叫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chan) 業(ye) 變革，其核心是信息技術與(yu) 各行各業(ye) 的深度融合。信息技術已經發展了幾十年，之前信息技術跟與(yu) 各行各業(ye) 融合的程度、廣度、範圍都不如今天，其作為(wei) 獨立的產(chan) 業(ye) 部門在發展。近十幾年來，信息技術與(yu) 製造業(ye) 深度融合，驅動了生產(chan) 方式和生活方式的變革。結合這兩(liang) 點，我認為(wei) 製造業(ye) 的地位不是在下降，而是在進一步地提升。

　　(二)我國製造業(ye) 比重持續且較快的下降

　　我們(men) 國家作為(wei) 實體(ti) 經濟主體(ti) 的製造業(ye) ，從(cong) 2006年到2007年，比重出現了從(cong) 32.5%下降到28.7%，2016年28.7%，2017年稍微回升一點，下降了3.8個(ge) 百分點。金融和房地產(chan) 從(cong) 8.5%上升到14.7%，上升了6.2個(ge) 百分點。金融、房地產(chan) 發展非常火爆。製造業(ye) 比重降到30%以下。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數據，在發達國家，OECT國家中間，韓國製造業(ye) 增加值比重29%，實際上超過我們(men) ，至少和我們(men) 一樣，但我國人均GDP到目前為(wei) 止隻有韓國的幾分之一。德國製造業(ye) 比重維持在22%到24%之間，我們(men) 人均GDP隻有德國的1/6，有點早熟。我國可能沒有到達發達國家的水平，但是我們(men) 的經濟結構表征出現製造業(ye) 比重過快下降的趨勢。

　　美國是空心化非常嚴(yan) 重的國家，從(cong) 1970年以來，以十年為(wei) 一個(ge) 階段，它在持續下降，1970到1980年下降2.78，1980年到1990後下降3.03，1990年到2000年下降2.14，2000年到2009年下降3.14個(ge) 百分點。

　　(三)製造業(ye) 占比下降的一個(ge) 重要原因是產(chan) 業(ye) 升級遇阻

　　我國製造業(ye) 占比為(wei) 什麽(me) 會(hui) 過快下降?原因是今天的主體(ti) 產(chan) 業(ye) 升級遇到了比較大的梗阻，明顯的梗阻。表征是什麽(me) ?

　　1、創新能力不強。這裏有很多數據，包括我們(men) 的芯片到今天為(wei) 止仍然有80%以上依賴進口。我們(men) 第一大進口產(chan) 品是集成電路，第二大進口商品是原油。集成電路穩定在兩(liang) 千億(yi) 美元左右，原油根據價(jia) 格波動在一千多億(yi) ，有時候接近兩(liang) 千億(yi) 。

　　2、質量不強。國外產(chan) 的發動機壽命使用到兩(liang) 千小時才需要翻修，而我們(men) 國產(chan) 的使用到兩(liang) 百到三百個(ge) 小時就需要大修了。

　　3、單位GDP高，大大超過其他國家。產(chan) 能過剩問題突出，單位GDP能耗是世界平均水平的2.2倍，是美國、日本的2.8倍和4.3倍。

　　4、經濟效益總體(ti) 偏低。2017年規上企業(ye) 收入利潤率為(wei) 6.46%，銀行業(ye) 同期資本利潤率是12.56%，上市房地產(chan) 平均淨利潤12.4%，所以有脫實向虛。

　　製造業(ye) 升級遇到一係列深層次矛盾製約，低端產(chan) 業(ye) 在轉移、高端產(chan) 業(ye) 上不去、尖端技術買(mai) 不來、自主創新跟不上，產(chan) 業(ye) 升級麵臨(lin) “梗阻”。這就是我們(men) 產(chan) 業(ye) 升級的現狀。

　　(四)製造業(ye) 升級路徑的觀察和分析

　　第一，要調整存量與(yu) 做優(you) 增量並舉(ju) ，改造提升傳(chuan) 統產(chan) 業(ye) 和培育新興(xing) 產(chan) 業(ye) 結合，這是用存量調整，增量做優(you) ，來給產(chan) 業(ye) 升級注入動力。

　　第二，推動製造業(ye) 的高端化、綠色化、智能化、服務化，推動四化使製造業(ye) 產(chan) 業(ye) 升級。

　　(五)製造業(ye) 升級的路徑

　　我們(men) 製造業(ye) 具體(ti) 怎麽(me) 升級?

　　1、製造業(ye) 行業(ye) 非常多，根據紐約時報的報道，以及聯合國的分類，中國是世界上唯一擁有聯合國產(chan) 業(ye) 分類中全部工業(ye) 門類(39個(ge) 工業(ye) 大類、191個(ge) 中類、525個(ge) 小類)的國家。

　　2、由於(yu) 行業(ye) 或者門類差異性極大，包括技術特征、商業(ye) 模式、分工地位、目標市場、競爭(zheng) 市場都不同，因此不能概而去談，這樣意義(yi) 不大。大方向綠色化、智能化，但是具體(ti) 怎麽(me) 做，要有差異化的路徑。

　　3、科技革命和產(chan) 業(ye) 變革對產(chan) 業(ye) 升級的速度、方向、特征有較大影響。與(yu) 兩(liang) 次革命之間的平穩發展期相比，產(chan) 業(ye) 升級往往呈現新的特點。產(chan) 業(ye) 升級是技術創新驅動，改造傳(chuan) 統產(chan) 業(ye) 。

　　如果在大的工業(ye) 革命過渡期，或者激蕩期可能有一些新特點需要我們(men) 把握。根據這樣分析，我認為(wei) 有三個(ge) 路徑可以考慮：

　　路徑A：全球供應鏈上的外圍企業(ye) 。成本主導型/成本更低。以提高生產(chan) 效率，降低成本為(wei) 取向進行改造提升。

　　首先明確是什麽(me) 性質的行業(ye) 、產(chan) 業(ye) 、領域或者企業(ye) 。一類是全球供應鏈的外圍和配套類。這些領域和企業(ye) ，沒有什麽(me) 太多的溢價(jia) 權，處於(yu) 中低端勞動密集型。為(wei) 別人打工，重不重要?也非常重要，能解決(jue) 就業(ye) 和出口，同時不斷提高生產(chan) 效率。麵對這類產(chan) 業(ye) ，強調的應該是成本，力求成本更低，是成本主導型的，要比競爭(zheng) 對手成本更低，比越南、印尼、孟加拉國、印度保持更低的成本，這種類型企業(ye) 和行業(ye) 的升級應該著眼於(yu) 提高生產(chan) 效率，降低成本。什麽(me) 樣的技術，什麽(me) 樣工藝能夠有利於(yu) 降低成本，提高勞動生產(chan) 力，就應該使用這些技術和工藝，這類企業(ye) 並不要求它搞研發，搞技術創新。

　　路徑B：全球供應鏈上的主導型企業(ye) 和關(guan) 鍵節點企業(ye) 。創新主導型/與(yu) 眾(zhong) 不同。以新技術新產(chan) 品研發、產(chan) 品服務率先迭代為(wei) 取向開展技術創新。

　　第二條路徑，是全球供應鏈主導企業(ye) ，具有部分話語權。這些具有部分話語權的關(guan) 鍵節點企業(ye) ，需要考慮的不是做到成本比別人低，而是做到怎麽(me) 樣和別人不同，屬於(yu) 創新主導型，升級路徑走創新之路，新技術新產(chan) 品研發，產(chan) 品服務率先迭代為(wei) 取向開展技術創新。

　　路徑C：科技產(chan) 業(ye) 革命的過渡階段，生產(chan) 製造模式的變革至關(guan) 重要，具有顛覆性，成為(wei) 產(chan) 業(ye) 升級的關(guan) 鍵。德國工業(ye) 4.0和美國工業(ye) 互聯網，核心是製造模式的變革。

　　我們(men) 處在科技產(chan) 業(ye) 革命的過渡階段，生產(chan) 製造模式變革至關(guan) 重要，具有顛覆性，是產(chan) 業(ye) 升級的關(guan) 鍵。我最近到德國考察交流，發現德國人意識到自己信息技術互聯網不如中美兩(liang) 個(ge) 大國，因此他們(men) 在思考怎樣構建信息物理係統以適應生產(chan) 模式的變革，來比較領先地構造出新的生產(chan) 製造模式，而不是簡單地提高生產(chan) 效率。因為(wei) 德國人生產(chan) 效率已經很高了。

　　(六)範式和邏輯的迭代：正在到來的製造業(ye) 變革

　　1、 施瓦布：我們(men) 正經曆第四次工業(ye) 革命。

　　——生產(chan) 方式、消費方式和關(guan) 聯方式正在物質世界、數字世界與(yu) 人類自身相融合的驅動下，發生根本性轉變。

　　——本次革命極具顛覆性。過去的科技革命，或者稱之為(wei) 科技進步更合適，速度相對較慢，像是海洋裏的長波。這次變革具有互聯性。

　　——這一輪工業(ye) 革命的核心是智能化與(yu) 信息化，進而形成一個(ge) 高度靈活、人性化、數字化的產(chan) 品生產(chan) 與(yu) 服務模式。

　　2、彼得·馬什：製造業(ye) 的模式之變

　　彼得馬什，是《金融時報》的一個(ge) 專(zhuan) 欄作家，在他的《新工業(ye) 革命》一書(shu) 中認為(wei) ，人類工業(ye) 革命的曆史可以劃分成五個(ge) 階段：從(cong) 1780年到20世紀末，人類共經曆了四次重大的工業(ye) 革命，即蒸汽機革命、運輸革命、科技革命和計算機革命。本次新工業(ye) 革命將是第五次，大約開始於(yu) 2005 年，並將持續至2040年，但由此產(chan) 生的影響將延續至21世紀末。

　　新工業(ye) 革命的主要特征定義(yi) 為(wei) “製造業(ye) 的模式之變—定製化、分散化、集群化、綠色化、可持續化……”

　　3、安德森：“創客—新工業(ye) 革命”

　　——“創客”是指不以贏利為(wei) 目標，努力把各種創意轉變為(wei) 現實的人;

　　——創客運動的核心是將互聯網、設計思維、製造業(ye) 的長處進行融合，使用數字桌麵工具設計新產(chan) 品並製作出樣品，經網絡分享成果並完善設計，通過商業(ye) 製造服務商規模化生產(chan) 或自行生產(chan) ;

　　——創客運動意味著人人都可以成為(wei) 製造者，這是製造業(ye) 正在經曆的一個(ge) 巨大改變。

　　(七)生產(chan) 範式的“革命”

　　製造業(ye) 的模式變革，是產(chan) 業(ye) 升級中間非常重要的任務。這種模式變革，第一次工業(ye) 革命、第二次工業(ye) 革命帶來生產(chan) 範式是大規模、中心式、同質化、單向度的。與(yu) 新的生產(chan) 範式：小批量、網絡式、個(ge) 性化、參與(yu) 型，一一對應。但並不是所有行業(ye) 都適應這種轉變。令人欣喜的是，製造業(ye) 確實在發生這樣的轉變。未來我們(men) 需要一輛小汽車，或是一台手機，可能出現完全不同的生產(chan) 形態。消費者未來可以在網上搭積木，組裝需要的汽車，但最後由誰生產(chan) ，他們(men) 不必關(guan) 心。這種個(ge) 性化的汽車跟任何別人家的汽車都不一樣，這種可能會(hui) 變成現實嗎?現在有相當多的人認為(wei) 這是未來製造業(ye) 的途徑，以人為(wei) 中心，突出個(ge) 性化，跟過去傳(chuan) 統製造業(ye) 模式完全不相關(guan) 。

　　二、為(wei) 產(chan) 業(ye) 升級營造良好環境

　　如果上述情況很快發生，中國所建立的龐大製造業(ye) 體(ti) 係就會(hui) 遇到非常重要的轉變。如果轉不過去，規模將成為(wei) 累贅，優(you) 勢變成劣勢。如果轉過去，就會(hui) 引領新一輪工業(ye) 革命，引領產(chan) 業(ye) 升級的進程。這中間由於(yu) 我們(men) 是世界上一個(ge) 具有超大規模製造能力的國家，同時也是擁有超大規模信息技術市場的國家。同時具備這兩(liang) 大優(you) 勢的國家隻有中美兩(liang) 個(ge) 各國家。我們(men) 既有超大規模的製造業(ye) ，也有超大規模的互聯網和信息技術市場，如果把這兩(liang) 者結合起來，就能率先發展出新的生產(chan) 範式，就有可能在未來競爭(zheng) 中取得先機，這也是在產(chan) 業(ye) 升級中，比僅(jin) 僅(jin) 強調去改造，強調去培新可能更為(wei) 重要的一個(ge) 方麵。

　　(一)製造業(ye) 升級需要良好的環境

　　當產(chan) 業(ye) 升級成為(wei) 挑戰，也成為(wei) 使命的時候，我們(men) 怎麽(me) 樣去認識，怎麽(me) 樣去推進?

　　1、產(chan) 業(ye) 升級的主體(ti) 是企業(ye) 。產(chan) 業(ye) 升級的動力是競爭(zheng) 。產(chan) 業(ye) 升級的基石是市場機製。

　　2、政府的主要作用是為(wei) 產(chan) 業(ye) 升級營造環境。根本的是讓市場機製發揮作用，讓企業(ye) 競爭(zheng) 主導升級進程

　　產(chan) 業(ye) 升級的動力是什麽(me) ?是競爭(zheng) ，而不是政策。靠市場競爭(zheng) ，成功實現了產(chan) 業(ye) 升級的國家和行業(ye) 來，他們(men) 的經驗都是充分的競爭(zheng) 。產(chan) 業(ye) 升級的基石是市場機製，而不是靠政府的管製、政府主導、政府選擇。政府主要作用是為(wei) 產(chan) 業(ye) 升級營造環境，根本是讓市場機製發揮作用，讓企業(ye) 競爭(zheng) 主導升級過程，這一點需要有清醒認識。

　　3、當前製造業(ye) 最大的挑戰是信心不足和預期不穩，提升信心、穩定預期，需要大的一攬子政策，不能采取“添油戰術”

　　當前製造業(ye) 發展中最大的問題，我個(ge) 人認為(wei) 是信心不足和預期不穩。我們(men) 最近做了很多調研，內(nei) 有國內(nei) 經濟下行壓力加大，外有中美貿易加劇，很多企業(ye) 遇到升級很難升、不會(hui) 升、不敢升，又有別的惡劣環境一擁而上，成本負擔越來越高，中美貿易摩擦愈演愈烈等等，所以信心不足，預期不穩，很多企業(ye) 就開始開始撤退。

　　我們(men) 去廣州調研一個(ge) 企業(ye) ，這個(ge) 企業(ye) 做得非常不錯，它是一個(ge) IBM，它沒有工廠，但是它做產(chan) 品，有一堆配套工廠為(wei) 他加工。我問這個(ge) 企業(ye) 領導，你最大的麻煩是什麽(me) ?是融不到錢嗎?你是民營企業(ye) ，融資難融資貴嗎?他說不是，他並不缺錢。是找不到工人嗎?他們(men) 有高技術的員工，福利好的不得了，沒有問題。他最擔心他那些配套企業(ye) 不給他做了，幫他做產(chan) 品的加工企業(ye) 不做了。因此他每年都要去遊說人家，拉攏人家，去博感情，說你繼續幫我做吧。為(wei) 什麽(me) 不願意做?這些製造業(ye) 老板說，我為(wei) 什麽(me) 要做，又累，利潤又低，我把房子租出去做物流倉(cang) 儲(chu) ，或者改成別的用途，可能利潤比做加工還要高。所以目前來看確實出現了信心不足，預期不穩。提升信心，穩定預期，在製造業(ye) 領域需要一攬子的大政策，而不是添油戰術。

　　4、應從(cong) 供給側(ce) 和需求側(ce) 共同發力，實施一攬子振興(xing) 製造業(ye) 、加快產(chan) 業(ye) 轉型升級的措施。

　　應該從(cong) 供給側(ce) 和需求側(ce) 同時發力，以供給側(ce) 為(wei) 主。在供給側(ce) 是一降一增，“降”，可以研究降低製造業(ye) 的增值稅稅率和所得稅稅率。增值稅稅率今年降了一個(ge) 點，16%，還有比較大的下降空間。去年增值稅5.6萬(wan) 億(yi) ，製造業(ye) 占比30%，大概有一萬(wan) 多億(yi) 來自於(yu) 製造業(ye) ，如果從(cong) 16%降到12%，大概降25%，財政減收還不考慮帶來增收的因素，減收4000億(yi) ，所得稅進行同樣計算減收5500億(yi) 。高速公路收費能不能在過渡期實施對運輸企業(ye) 的減半，實行一定程度的優(you) 惠，減少路上的罰款。天然氣、電力等能源價(jia) 格和社會(hui) 保險的費率都有下調，最重要是稅的問題。目前來看我們(men) 的競爭(zheng) 對手韓國、日本、印尼、越南都在10%、5%，大大低於(yu) 我國。所得稅發達國家都在大幅度地調低所得稅。“增”的話，加大對核心關(guan) 鍵技術研發攻關(guan) 的支持，當然要根據國際規則，主要對競爭(zheng) 技術支持。對企業(ye) 開展技術改造的支持。對中小企業(ye) 的優(you) 惠的支持，對人力資本積累的投入，這是在供給側(ce) 。

　　5、一攬子政策要以供給側(ce) 為(wei) 主，注重需求側(ce) 的協同配合。

　　製造業(ye) 因為(wei) 大量的行業(ye) 過剩，僅(jin) 僅(jin) 供給側(ce) 發力就會(hui) 發現一個(ge) 問題，即需求側(ce) 跟不上，製造業(ye) 還是不行。沒有需求，就沒有動力。在需求側(ce) ，我們(men) 遇到兩(liang) 大壓力，反危機措施，不能走回大水漫灌的老路，改變過渡依賴驅動的模式。出口，因為(wei) 中美貿易的摩擦進展盡可能最大努力穩定和擴大出口。重視消費增速趨緩的情況，在繼續保持增收一定增速的同時，想辦法為(wei) 老百姓減支。

　　(二)供給側(ce) ：“減”+“增”

　　在改革開放40周年的時候，我們(men) 在老百姓關(guan) 注的教育、醫療、房貸，幾大貸款上麵給老百姓減支。

　　減低製造業(ye) 增值稅稅率和企業(ye) 所得稅稅率;降低製造業(ye) 企業(ye) 物流費用和成本負擔;減低天然氣、電力等能源價(jia) 格;降低社會(hui) 保險費費率。

　　同時，增加對核心關(guan) 鍵技術研發攻關(guan) 的支持;增加對企業(ye) 開展技術改造的支持;增加對中小企業(ye) 的優(you) 惠和支持;增加對人力資本積累的投入。

　　(三)需求側(ce) ：

　　1、反危機措施，不能走回大水漫灌的老路，改變過度依賴投資驅動的模式。

　　2、中美貿易摩擦的衝(chong) 擊下，盡最大努力穩定和擴大出口。

　　3、重視消費增速趨緩的情況，在繼續保持“增收”一定增速的同時，想辦法為(wei) 老百姓“減支”。減低居民教育支出負擔、居民醫療支出負擔、居民房貸支出負擔。

　　一減一增，在供給和需求兩(liang) 側(ce) 同時發力，為(wei) 製造業(ye) 升級營造比較好的環境。當然還需要其他的配套政策，各個(ge) 地方都做了很多探索，我個(ge) 人認為(wei) ，地方的探索很多受製於(yu) 稅的法定，可能有一些已經接近天花板了，需要在全國統籌上去出台一些重大的舉(ju) 措，這實際上也是改革的一個(ge) 題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