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裏的清華圖書館
發稿時間:2017-11-16 21:22:50 來源:人民政協報 作者:王桂蘭(lan)
1914年夏,戴誌騫應聘為(wei) 清華大學圖書(shu) 室主任,1917年進入美國紐約州立大學圖書(shu) 館學校學習(xi) ,1918年夏獲得圖書(shu) 館學士學位,1919年回國後複任圖書(shu) 館主任。他以清華圖書(shu) 館為(wei) 實驗基地,大力改革,確定圖書(shu) 館的參考性質,建立國內(nei) 第一個(ge) 圖書(shu) 館參考部門,健全組織係統,建立預算製度,大量購置圖書(shu) ,采用先進的分類編目方法,實行開架閱覽製度,大大提高了清華圖書(shu) 館的管理水平。
為(wei) 進一步研究圖書(shu) 館學問,積累圖書(shu) 館管理經驗,戴誌騫於(yu) 1924年夏第二次赴美學習(xi) ,1925年獲哲學博士,1925年10月回到清華圖書(shu) 館繼續擔任圖書(shu) 館主任,積極為(wei) 清華學校向清華大學過渡做準備。至1928年離開清華時,戴誌騫已在清華圖書(shu) 館工作了14年,熱愛圖書(shu) 館事業(ye) 的他說:“我對於(yu) 圖書(shu) 館學問有無窮興(xing) 趣。”
洪有豐(feng) 在1928年9月至1931年9月和1934年10月至1935年6月,兩(liang) 次出任清華圖書(shu) 館主任。在任期間,他主持圖書(shu) 館二期擴建,為(wei) 圖書(shu) 館留下一座美麗(li) 的建築。他在戴誌騫建立的新圖書(shu) 館模式的基礎上,進一步探索新技術的本土化嚐試,為(wei) 清華圖書(shu) 館留下一部八大類分類法,至今這部分類法仍在古籍書(shu) 中使用;他還支持兩(liang) 部書(shu) 的編纂出版《國立清華大學圖書(shu) 館中文圖書(shu) 目錄甲編一》《國立清華大學圖書(shu) 館叢(cong) 書(shu) 子目書(shu) 名索引》,成為(wei) 圖書(shu) 館的寶貴遺產(chan) ;他重視藏書(shu) 建設,負責豐(feng) 華堂藏書(shu) 的聯絡、商價(jia) ,成功購進一批質量上乘的收藏,成為(wei) 圖書(shu) 館古籍中的珍品。他的“圖書(shu) 資源共享”“為(wei) 讀者服務”等著名觀點對圖書(shu) 館界一直起著重要作用。
清華大學圖書(shu) 館裏,還有一批優(you) 秀的館員。
1929年轉入清華大學外文係的著名劇作家曹禺寫(xie) 了許多人物小傳(chuan) ,其數量遠不止《雷雨》中的8個(ge) 人,記不清修改多少遍廢稿,殘片短簡堆滿了床下,直到1932年,他在清華大學三年級時,《雷雨》這部戲才有了一個(ge) 比較成形的樣子。“我懷念清華大學的圖書(shu) 館,時常在我怎麽(me) 想都是一片糊塗賬的時候,感謝一位姓金的管理員允許我進書(shu) 庫隨意瀏覽看不盡的書(shu) 籍和畫冊(ce) ,我逐漸把人物的性格與(yu) 語言的特有風味揣摩清楚。”
1936年畢業(ye) 的清華校友唐寶心回憶:“那時的檢索靠三套卡片抽屜(作者卡、書(shu) 名卡、分類卡),另外有第四套,你知道是什麽(me) ?是工作人員的記憶,他們(men) 記憶驚人,你給一點線索,他便把你要找的書(shu) 說給你,特別是教授指定的參考書(shu) ,神了!”
“讀大二時,某次到圖書(shu) 館借英文原版小說,正在選擇為(wei) 難時,接待我的大姐,打破常規,給我抱了20多本書(shu) 來,笑著說:‘你翻翻看,生字太多或太少的,不要借;借那種似懂非懂的,就適合你現有的閱讀水平了……’。”1944年西南聯大畢業(ye) 校友李萍蓀說:“她和藹可親(qin) 的笑容,一直刻印在我腦海裏,我不但本身受益,而且我又使我的學生從(cong) 此受益。”
1959年的畢業(ye) 校友沈琨還曾為(wei) 館員賦詩一首:
圖書(shu) 出納員
你在書(shu) 叢(cong) 中走著,輕輕地走著,
就像蜜蜂在花叢(cong) 中穿行,
你在書(shu) 架間走著,匆匆地走著,
拿進一本書(shu) ,又拿出一本書(shu) ,
你在工作,就像蜜蜂在采蜜
但,點點的花蜜不是為(wei) 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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