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民主與(yu) 自由主義(yi) 民主之比較

　　人民民主是民主的原初含義(yi) ，近代政治理論家們(men) 用“人民主權”或“主權在民”來表述，一直以來流行的民主觀念也是人民當家作主。但是冷戰時期，西方國家為(wei) 了論述自己政治的合法性，將人民主權的民主改造為(wei) 選舉(ju) 式民主(黨(dang) 爭(zheng) 式民主)，而這是一種踐行自由主義(yi) 價(jia) 值觀的實踐模式。眾(zhong) 所周知，自由主義(yi) 其實是資產(chan) 階級的意識形態，因此自由主義(yi) 民主其實就是資本主義(yi) 民主，民主為(wei) 資本主義(yi) 或自由主義(yi) 服務。選舉(ju) 權的普及固然是一種巨大的曆史進步，但是被資本權力操縱的選舉(ju) 式民主把曆史上的那些西方國家變成了赤裸裸的寡頭政體(ti) 。

　　現代國家的規模意味著直接民主形式必定是有限的，因而需要通過代議製或者代表製來保障人民權益的實現。西方國家實行的代議製民主最後必然是黨(dang) 爭(zheng) 民主，其中資本權力、利益集團起著決(jue) 定性作用，且不說曆史上的危害性，就是在當下，代議製民主在非洲、中東(dong) 地區、烏(wu) 克蘭(lan) 的表現讓人不寒而栗，製造了二戰之後最大的人道主義(yi) 危機。近代中國曆史上也實驗過代議製民主，其最終結果是軍(jun) 閥混戰。

　　人民民主是對資本主義(yi) 民主的反抗，是一種替代性政治方案，也是回歸民主原本意義(yi) 的民主製度。產(chan) 生於(yu) 政治發展道路的人民民主，其實踐結晶就是人民民主的國體(ti) ，新中國第一部憲法規定的國體(ti) 就是人民民主。人民民主是人民當家作主或者人民主體(ti) 地位的民主製度。人民民主通過直接民主和間接民主形式來實現。人民自己通過自治、參與(yu) 、協商等形式而行使政治權利乃至決(jue) 定政治事項和決(jue) 定自己的政治命運，這是直接的民主形式。

　　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帶領人民所選擇的人民民主道路，是馬克思主義(yi) 中國化的體(ti) 現，也是作為(wei) 現代性的人民主權思想與(yu) 傳(chuan) 統性的民本主義(yi) 思想的無縫對接。把國家從(cong) 一盤散沙中解救出來、組織起來，靠的是人民民主;保障改革開放的順利進行和捍衛改革開放的偉(wei) 大成果的共享性，靠的也是人民民主;中華民族的偉(wei) 大複興(xing) ，也隻能靠人民民主。

　　世界上的政治民主有兩(liang) 大類型，一個(ge) 是自由主義(yi) 民主，一個(ge) 是人民民主。自由主義(yi) 民主曾被當作“曆史終結論”而得到普遍性傳(chuan) 播，雖然其在非西方國家乃至西方國家自身都遭遇嚴(yan) 峻挑戰，但依然有很大的市場。人民民主在中國政治實踐中的巨大成就有目共睹，但是因為(wei) 理論界的表述和闡釋的不力，話語權上的缺位，很多人對人民民主性質的認識依然模糊。

　　民主理論的表述，最忌諱階段性、政策性總結，那樣就變成了加掛火車皮越加越長，而且會(hui) 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意義(yi) 遞減。作為(wei) 政治實踐的理論化總結，要經得起時間的考驗，一定是基於(yu) 社會(hui) 科學研究的一般性概念化表述。中國民主體(ti) 現在政治發展道路、政治製度、政治過程之中，體(ti) 現為(wei) 國體(ti) 的人民民主、政體(ti) 的民主集中製和政道的共識民主，是一種“可治理的民主”。

　　政治發展道路：人民民主

　　核心提要：以黨(dang) 爭(zheng) 民主為(wei) 主要形式的代議製民主不但是很多國家治理難題的根源，而且給很多後發國家帶來國家失敗的災難。中國的人民民主政治發展道路不但具有曆史必然性，而且也因為(wei) 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所體(ti) 現的黨(dang) 性與(yu) 人民性的統一性而保障了人民民主是中國民主道路的唯一正確性。

　　人民民主是民主的原初含義(yi) ，近代政治理論家們(men) 用“人民主權”或“主權在民”來表述，一直以來流行的民主觀念也是人民當家作主。但是冷戰時期，西方國家為(wei) 了論述自己政治的合法性，將人民主權的民主改造為(wei) 選舉(ju) 式民主，而這是一種踐行自由主義(yi) 價(jia) 值觀的實踐模式。眾(zhong) 所周知，自由主義(yi) 其實是資產(chan) 階級的意識形態，因此自由主義(yi) 民主其實就是資本主義(yi) 民主，民主為(wei) 資本主義(yi) 或自由主義(yi) 服務。

　　資本主義(yi) 民主的世界政治結果是什麽(me) 呢?選舉(ju) 權的普及固然是一種巨大的曆史進步，但是被資本權力操縱的選舉(ju) 式民主把曆史上的那些西方國家變成了赤裸裸的寡頭政體(ti) ，因此才有了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也因此才有了社會(hui) 主義(yi) 運動和民族民主解放運動。人民民主就是對資本主義(yi) 民主的反抗，是一種替代性政治方案，也是回歸民主原本意義(yi) 的民主製度。

　　產(chan) 生於(yu) 政治發展道路的人民民主，其實踐結晶就是人民民主的國體(ti) ，新中國第一部憲法規定的國體(ti) 就是人民民主。人民民主是人民當家作主或者人民居於(yu) 主體(ti) 地位的民主製度。人民民主通過直接民主和間接民主形式來實現。人民自己通過自治、參與(yu) 、協商等形式來行使政治權利乃至決(jue) 定政治事項和決(jue) 定自己的政治命運，這是直接的民主形式。現代國家的規模意味著直接民主形式必定是有限的，因而需要通過代議製或者代表製來保障人民權益的實現。代議製民主最後必然是黨(dang) 爭(zheng) 民主，其中資本權力、利益集團起著決(jue) 定性作用，且不說曆史上的危害性，就是在當下，代議製民主在非洲、中東(dong) 地區、烏(wu) 克蘭(lan) 的表現讓人不寒而栗，製造了二戰之後最大的人道主義(yi) 危機，在南美以及東(dong) 南亞(ya) 、南亞(ya) 的治理情況同樣讓人不敢恭維。中國近代曆史上也實驗過代議製民主，但最終結果是軍(jun) 閥混戰。

　　中國曆史和世界政治的現實告訴我們(men) ，以黨(dang) 爭(zheng) 民主為(wei) 主要形式的代議製民主不但是很多國家治理難題的根源，而且給很多後發國家帶來國家失敗的災難。因此，中國的人民民主政治發展道路不但具有曆史必然性，也因為(wei) 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所體(ti) 現的黨(dang) 性與(yu) 人民性的統一性而保障了人民民主是中國民主道路的唯一正確性。在很多情況下，人民權益不會(hui) 自動實現，隻能依靠代表性政黨(dang) 來實現。因此，執政黨(dang) 的人民性就是人民民主成敗的關(guan) 鍵。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的人民性意味著黨(dang) 不能有自己的特殊利益，習(xi) 近平同誌坦率地指出：“黨(dang) 除了工人階級和最廣大人民群眾(zhong) 的利益，沒有自己特殊的利益。如果有了自己的私利，那就什麽(me) 事情都能幹得出來。”黨(dang) 內(nei) 不能存在形形色色的利益集團，“也不能存在黨(dang) 內(nei) 同黨(dang) 外相互勾結、權錢交易的政治利益集團。黨(dang) 中央堅定不移地反對腐敗，就是防範和清除這種非法利益關(guan) 係對黨(dang) 內(nei) 政治生活的影響”。如果黨(dang) 內(nei) 存在特殊利益集團，黨(dang) 內(nei) 存在與(yu) 人民利益相抵牾的特殊利益，那麽(me) 人民民主最終和自由主義(yi) 民主還有什麽(me) 區別?如果中國搞了資本權力當家的自由主義(yi) 民主，那麽(me) 到底是誰家之福誰家之禍?查處遼寧省全國人大代表賄選案，彰顯了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捍衛人民民主的決(jue) 心。

　　堅持人民主體(ti) 地位的人民民主道路，是馬克思主義(yi) 的思想結晶，這一思想在實踐中具有強大生命力，一個(ge) 重要因素是因為(wei) 有著自己文明基因的滋養(yang) 。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帶領人民所選擇的人民民主道路，是馬克思主義(yi) 中國化的體(ti) 現，也是作為(wei) 現代性的人民主權思想與(yu) 傳(chuan) 統性的民本主義(yi) 思想的無縫對接。“為(wei) 人民服務”“群眾(zhong) 路線”都體(ti) 現了人民主體(ti) 性，也是民本主義(yi) 思想的現代性轉換。

　　把國家從(cong) 一盤散沙中解救出來、組織起來，靠的是人民民主;保障改革開放的順利進行和捍衛改革開放的偉(wei) 大成果的共享性，靠的也是人民民主;實現中華民族的偉(wei) 大複興(xing) ，也隻能靠人民民主。隻要偏離了黨(dang) 性與(yu) 人民性的統一性所凝結的人民民主，中國就會(hui) 像很多發展中國家一樣，陷於(yu) 泥淖之中而難以自拔，或無效治理，或國家分裂。因此，中國最大的政治必須是完善、保障、捍衛人民民主的政治發展道路，在這個(ge) 根本問題上不能有任何浪漫主義(yi) 和半點的掉以輕心。

　　政治製度：民主集中製

　　核心提要：人民代表大會(hui) 與(yu) 一府兩(liang) 院之間的關(guan) 係、中央-地方關(guan) 係、國家-社會(hui) 關(guan) 係，都是按照民主集中製原則組成的。政權組織形式的民主集中製原則，也體(ti) 現在政治過程之中，那就是“從(cong) 群眾(zhong) 中來，到群眾(zhong) 中去”的群眾(zhong) 路線，各級黨(dang) 委在從(cong) 群眾(zhong) 中汲取智慧和意見之後進行決(jue) 策。民主集中製原則和製度在中國近百年的發展曆經革命時期的1.0版、新中國第一個(ge) 30年的2.0版和改革開放以來的3.0版，因而是中國道路的核心製度。

　　保障人民民主的政治製度或者說政體(ti) ，是民主集中製原則。民主集中製原則和製度，促使各類國家機關(guan) 提高能力和效率，增進協調和配合，形成治國理政的強大合力，切實防止出現相互掣肘、內(nei) 耗嚴(yan) 重的現象。中國的製度優(you) 勢，集中體(ti) 現在保障人民民主道路的民主集中製製度上。

　　民主政治其實是一種政體(ti) 形式，而政體(ti) 構成必然涉及官民關(guan) 係或者國家與(yu) 社會(hui) 關(guan) 係。在政體(ti) 意義(yi) 上，既有民主又有集中的製度和原則，既講“民”的民主權利，又講“官”即國家的集中權力，才是真正意義(yi) 上的民主政體(ti) 。以競爭(zheng) 性選舉(ju) 為(wei) 尺度的自由主義(yi) 民主，講的隻是一種社會(hui) 權利或者個(ge) 人權利。在這個(ge) 意義(yi) 上，自由主義(yi) 民主講的其實是社會(hui) 民主，而非政治民主，或者說以社會(hui) 民主掩蓋了政治真相，結果選舉(ju) 之後的政治依然是官僚製主導或者寡頭當家。

　　作為(wei) 官民關(guan) 係集中體(ti) 現的政體(ti) 即政權組織形式，政體(ti) 事實上是權力關(guan) 係的總和，具有結構多維性和權力關(guan) 係複雜性的特征。其中，不但有行政-立法之間的關(guan) 係、中央-地方的關(guan) 係，還有政府-市場的關(guan) 係、國家-社會(hui) 的關(guan) 係。根據我國憲法，人民代表大會(hui) 與(yu) 一府兩(liang) 院之間的關(guan) 係和中央-地方關(guan) 係，都是按照民主集中製原則運行的。在憲法規定之外的事實性權力關(guan) 係中，比如政府-市場的關(guan) 係，屬於(yu) 學術界公認的“發展型國家”，是國家導航的市場經濟與(yu) 經濟發展，國家和市場的作用相得益彰，是一種事實性民主集中製製度;在國家-社會(hui) 關(guan) 係中，社會(hui) 中間組織的設立既有自由的登記製，又有分類控製，比如政治類、法律類、宗教類和民族類的社團需要審批成立，也體(ti) 現了民主集中製原則。政權組織形式的民主集中製原則，也體(ti) 現在政治過程之中，那就是“從(cong) 群眾(zhong) 中來，到群眾(zhong) 中去”的群眾(zhong) 路線，各級黨(dang) 委在從(cong) 群眾(zhong) 中汲取智慧和意見之後進行決(jue) 策。

　　民主集中製原則和製度在中國已經有近百年的曆史，曆經革命時期的1.0版、新中國第一個(ge) 30年的2.0版和改革開放以來的3.0版，因而是中國道路的核心製度。應該看到，隨著大環境的變化，民主集中製原則和製度也在適時地調整和完善之中，其中民主的要素越來越多：在中央-地方關(guan) 係中，地方的經濟治理權和財政自主權更大了，基本上享有完全的城市管理權;在政府-市場關(guan) 係中，市場經濟的出現本身就是微觀市場主體(ti) 即企業(ye) 的自主權;在國家-社會(hui) 關(guan) 係中，個(ge) 人和社會(hui) 所享有的遷徙、就業(ye) 、出國等自由權更是前所未有的。因此，民主集中製中的民主與(yu) 集中兩(liang) 個(ge) 方麵日趨平衡。

　　民主與(yu) 集中的平衡，也就是民主與(yu) 權威的均衡。如果說民主是現代性政治的象征，而權威則是人類幾千年來賴以存續的基本結構，因而民主與(yu) 權威的均衡意味著現代性寓於(yu) 傳(chuan) 統性之中，任何有效政體(ti) 不可能離開自己的傳(chuan) 統性文明基因的滋養(yang) 。好政治必然是現代性與(yu) 傳(chuan) 統性的統一，也就是民主與(yu) 權威的均衡。民主集中製原則正是這種政治原理的一般體(ti) 現。

　　當然，在實際政治生活中，正如習(xi) 近平同誌所說：民主不夠，集中也不夠。這就是說，當民主的要更多民主，當集中的則需要更多的集中，民主與(yu) 集中是有機統一的關(guan) 係，曆來不是二元對立。另外，無論是民主還是權威，在運行過程中都可能被濫用，因而需要法治的約束。法治約束權威性權力自不待言，但作為(wei) 分配權力形式的民主同樣需要法治的約束，否則就是民粹主義(yi) 政治。因此，應該提倡法治化的民主集中製原則與(yu) 製

　　政治過程：共識民主

　　核心提要：在政治過程中，中國民主是一種以協商民主為(wei) 主要形式而達成的共識民主。在民主理論上，共識民主是一種相對於(yu) 多數決(jue) 民主形式的新型民主，意味著規則的製定和機構的設置旨在使人民廣泛地參與(yu) 政府，並就政府推行的政策達成普遍的一致。共識民主的要素有：包容性而非對抗性的文化基礎、全過程性而非一次性票決(jue) 的政策過程、廣泛而非相對多數的參與(yu) 者、政策過程的協商-協調-協作原則。中國政治文化和政治實踐幾乎滿足了共識民主的所有要求和特征。

　　政體(ti) 民主體(ti) 現在整個(ge) 政治過程之中，通過政道民主去實現，而不隻是某一個(ge) 時間點上的選舉(ju) 權，正如習(xi) 近平同誌指出的：人民是否享有民主權利，要看人民是否在選舉(ju) 時有投票的權利，也要看人民在日常政治生活中是否有持續參與(yu) 的權利;要看人民有沒有進行民主選舉(ju) 的權利，也要看人民有沒有進行民主決(jue) 策、民主管理、民主監督的權利。這是一種相對於(yu) 形式主義(yi) 民主的過程主義(yi) 民主。政治的真正性質體(ti) 現在政治過程之中。在政治過程中，中國民主是一種以協商民主為(wei) 主要形式而達成的共識民主。在民主理論上，共識民主是一種相對於(yu) 多數決(jue) 民主形式的新型民主，意味著規則的製定和機構的設置旨在使人們(men) 廣泛地參與(yu) 政府,並就政府推行的政策達成普遍的一致。共識民主的要素有：包容性而非對抗性的文化基礎、全過程性而非一次性票決(jue) 的政策過程、廣泛而非相對多數的參與(yu) 者、政策過程的協商-協調-協作原則。就此而言，中國政治文化和政治實踐幾乎滿足了共識民主的所有要求和特征。

　　首先，文化基礎。中國文化是一種典型的“和合”文化，而傳(chuan) 統政治中的最大遺產(chan) 就是協商政治。和諧文化基礎上的協商政治傳(chuan) 統被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人進一步弘揚，毛澤東(dong) 同誌在延安時期曾說：“國家各方麵的關(guan) 係都要協商。”改革開放以來的政治實踐發揚了協商政治，正如習(xi) 近平同誌所說：在中國社會(hui) 主義(yi) 製度下，有事好商量，眾(zhong) 人的事情由眾(zhong) 人商量，找到全社會(hui) 意願和要求的最大公約數，是人民民主的真諦。

　　其次，全過程性。“從(cong) 群眾(zhong) 中來，到群眾(zhong) 中去”的群眾(zhong) 路線，以及“民主基礎上的集中，集中指導下的民主”等經典表述，其實就意味著決(jue) 策過程中的民主性和民主程度。中國的政策過程體(ti) 現了全程式民主，而不是票決(jue) 了事。正如習(xi) 近平同誌所說：民主不是一選了之，民主應該體(ti) 現在整個(ge) 政治過程。

　　再次，決(jue) 策過程中的協商、協調和協作。如果一個(ge) 決(jue) 策內(nei) 容涉及很多部門，隻有通過協商、協調和協議達成共識。共識決(jue) 策的方式是通過反複的協商、協調、協議，比較不同方案的優(you) 劣，揚長避短，最後把它合成一個(ge) 新的方案。共識決(jue) 策在更多的情況下，是更好的民主決(jue) 策方式。

　　中國很多重大政策的製定，諸如全麵深化改革和“十三五”規劃，都體(ti) 現了共識民主模式，這是相對於(yu) 西式多數決(jue) 民主的製度優(you) 勢所在。然而也必須看到，在中國，社會(hui) 結構、人們(men) 的觀念和利益關(guan) 係都發生了深刻變化，利益多元化的格局已經形成，部門主義(yi) 、特殊利益集團在政治生活中並不鮮見，如果得不到約束，它們(men) 可能會(hui) 在政策過程中發揮著特殊的“否決(jue) 點”作用。對此，中國必須堅持民主集中製原則下的共識決(jue) 策，使得各種利益團體(ti) 通過群眾(zhong) 路線、協商民主的形式來表達自己的利益訴求，通過協商、協調而達成協作。

　　評價(jia) 標準：可治理的民主

　　核心提要：民主不是裝飾品，不是用來做擺設的，而是用來解決(jue) 人民要解決(jue) 的問題的。中國的民主標準要體(ti) 現傳(chuan) 統性、現實性和世界性。傳(chuan) 統性：中華文明基因中的重要因素就是“致治”思想，集中體(ti) 現在民本思想上;現實性：中國的最大驕傲就是人民民主道路下的治理成就，是發展中國家的治理典範，並堪與(yu) 發達國家媲美;世界性：過去二十幾年世界政治的主題詞，就是民主與(yu) 治理。

　　評價(jia) 政治道路、政治製度和政治過程的結果，考量民主的優(you) 劣以及有效性，需要一套評價(jia) 標準。民主不是裝飾品，不是用來做擺設的，而是用來解決(jue) 人民要解決(jue) 的問題的。以黨(dang) 爭(zheng) 民主為(wei) 主要形式的自由主義(yi) 民主已經變成了治理難題的根源，因此我們(men) 必須尋找一套替代性評價(jia) 標準。這套標準必須具有與(yu) 世界可對話性，需要汲取世界文明的優(you) 秀資源，更重要的是要有自己文明基因的滋養(yang) 以及現實實踐成就的支撐。也就是說，中國的民主標準要體(ti) 現傳(chuan) 統性、現實性和世界性。傳(chuan) 統性：中華文明基因中的重要因素就是“致治”思想，集中體(ti) 現在民本思想上;現實性：中國的最大驕傲就是人民民主道路下的治理成就，是發展中國家的治理典範，堪與(yu) 發達國家媲美;世界性：過去二十幾年世界政治的主題詞，就是民主與(yu) 治理。據此，我們(men) 提出了“可治理的民主”(簡稱“治理民主”)，其構成要素是“民主參與(yu) —自主性回應—有效治理”。

　　民主參與(yu) 。改革開放以來，民主參與(yu) 形式已經多樣化，包括了自治權、參與(yu) 權、協商權、選舉(ju) 權、知情權和權力分享與(yu) 共治。政治製度是分層的，政治功能是多元的，不同層麵的政治製度和不同功能的政治生活具有不同的民主形式。

　　自主性回應。民主的一種直接意義(yi) 就是回應民眾(zhong) 訴求，各家各派的民主理論包括自由主義(yi) 民主理論都講回應性。但是，在一個(ge) 利益集團政治中，作為(wei) 決(jue) 策單位的政府部門有可能被綁架，回應性就變成了滿足強勢利益集團的分利性。因此，良性的回應一定是決(jue) 策部門的自主性回應，即不受社會(hui) 力量左右的、能最大限度地體(ti) 現最大多數人利益的一種回應。中國的政治製度保障了這種自主性回應，這個(ge) 製度保障就是民主集中製原則;而且政治過程中的群眾(zhong) 路線是一種“逆向參與(yu) ”，即為(wei) 了彌補下情上達的信息缺失而主動地自上而下地收集決(jue) 策信息，從(cong) 而彌補了民主參與(yu) 中因力量不均衡而導致的信息不對稱。

　　有效治理。本著民本主義(yi) 情懷的自主性的國家治理，結果就是“良治”。民主的基本含義(yi) 還是形式(程序)與(yu) 目的(本質)統一性，我們(men) 講的民本思想、人民主體(ti) 地位和“為(wei) 人民服務”是典型的本質民主，“讓人人起來負責，人人起來監督政府”是講程序民主;在林肯提出的“民治、民有、民享”中，一個(ge) 是形式，兩(liang) 個(ge) 是目的。所以，東(dong) 西方民主理論中都講形式與(yu) 本質的統一性。在民主觀上，大量的實證研究表明，中國民眾(zhong) 基本上是以“民主”的語言來表達“民生”的訴求。在世界上影響很大的研究項目“亞(ya) 洲民主動態”和“世界價(jia) 值觀”的發現是，中國人對政治合法性的認知並不是西方式的程序民主，而是民心向背，治理水平是人們(men) 對政權機構信任(民心向背)的最重要因素。

　　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也在探討好民主的評價(jia) 標準，提出民主的“中國方案”。習(xi) 近平同誌在慶祝全國人民代表大會(hui) 製度成立60周年的講話中，提出了評價(jia) 一個(ge) 國家政治製度是不是民主的、有效的八個(ge) 標準，即：國家領導層能否依法有序更替，全體(ti) 人民能否依法管理國家事務和社會(hui) 事務、管理經濟和文化事業(ye) ，人民群眾(zhong) 能否暢通表達利益要求，社會(hui) 各方麵能否有效參與(yu) 國家政治生活，國家決(jue) 策能否實現科學化、民主化，各方麵人才能否通過公平競爭(zheng) 進入國家領導和管理體(ti) 係，執政黨(dang) 能否依照憲法法律規定實現對國家事務的領導，權力運用能否得到有效製約和監督。這些實踐性標準，無疑都可以納入理論性的治理民主框架，以便進行世界性對話。

　　在比較政治的視野下認識中國民主，我們(men) 沒有理由不產(chan) 生道路自信和製度自信。然而，更堅定的道路自信、製度自信，首先需要理論自洽基礎上的理論自信，理論自洽則源自一套自主性社會(hui) 科學話語體(ti) 係。為(wei) 此，社會(hui) 科學中很多基本範疇基本概念，需要在傳(chuan) 統性、現實性和世界性的大視野中得到重新認識，比如關(guan) 於(yu) 政治與(yu) 經濟的關(guan) 係，習(xi) 近平同誌指出，“一個(ge) 國家的政治製度決(jue) 定於(yu) 這個(ge) 國家的經濟社會(hui) 基礎，同時又反作用於(yu) 這個(ge) 國家的經濟社會(hui) 基礎，乃至於(yu) 起到決(jue) 定性作用。”這就回答了中國經濟社會(hui) 成就的政治根源，中國式民主是改革開放偉(wei) 大成就的根本保障。中國式民主由人民民主的國體(ti) 、民主集中製的政體(ti) 和共識民主的政道所構成，是一種“可治理的民主”模式。相對於(yu) 無效治理乃至導致國家失敗的黨(dang) 爭(zheng) 民主，中國式民主的製度優(you) 勢已經得到充分證明。

　　(作者為(wei) 中國人民大學政治學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