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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照護保障製度的三個層次與整體性

發稿時間:2022-04-08 10:42:42   來源:开云kaiyun   作者:唐 鈞

  最近,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就人口老齡化的形勢和對策舉(ju) 行的第三十二次集體(ti) 學習(xi) 會(hui) 上,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指出:要落實支持養(yang) 老服務業(ye) 發展的政策措施,建立相關(guan) 保險和福利及救助相銜接的長期照護保障製度[1] “長期照護保障製度是一個(ge) 新的提法,如何理解這個(ge) 新概念?作為(wei) 一種新的社會(hui) 保障製度又如何在中國得以實施?我們(men) 試圖就此而提出一條可行的和可操作的政策思路:

  一.建立失能老人長期照護保障製度的理論基礎

  我們(men) 的探討還是從(cong) 保障理論和國際經驗開始:近年來,中央領導在社會(hui) 保障方麵一直強調保基本,托底線,救急難,這一提法與(yu) 國際潮流是非常吻合的。2012年國際勞工組織通過了《關(guan) 於(yu) 國家社會(hui) 保護底限的建議書(shu) 》,與(yu) 60年前出台的《社會(hui) 保障(最低標準)公約》相比,2012年的《建議書(shu) 》要低調得多。1952年的《公約》為(wei) 國際勞工組織成員國勾畫出一幅構建完整的社會(hui) 保障體(ti) 係的宏偉(wei) 藍圖。但是,時至今日,建立了符合國際勞工組織標準的社會(hui) 保障體(ti) 係的成員國實際上隻有30%,真正受到社會(hui) 保障製度庇護的勞動者及其家庭更是不到20%,而大多數的國家隻有支離破碎的很少幾個(ge) 社會(hui) 保障項目。因此,在上個(ge) 世紀90年代以來,一個(ge) 新的概念——社會(hui) 保護正在崛起,並且已有取代社會(hui) 保障的趨勢。[2] 社會(hui) 保護,尤其是社會(hui) 保護底限,更強調的是對弱勢群體(ti) 的保護,在製度建構上更突出多元性、整合性、靈活性和可選擇性,而其主要手段是社會(hui) 轉移社會(hui) 服務[3]

  就長期照護保障的政策對象而言,無疑是失能老人,這已經成為(wei) 國際共識。要強調一下:長期照護與(yu) 長期護理不是一回事,後者一般是指醫療服務中的臨(lin) 床護理。一般被稱為(wei) 失能的狀況至少由三種原因造成:其一是疾病,主要是慢性病;其二是認知障礙,即通常所謂的失智;其三是生理的和精神的機能喪(sang) 失或衰退。所以,長期照護的既包括醫療護理,也包括生活照料,而且常常偏重於(yu) 後者。

  二.長期照護保障製度政策對象的界定和測量

  首先,要對失能老人長期照護給出操作性的定義(yi) :所謂失能老人,是指60歲及以上,用本土化的日常生活活動能力量表進行評估後認定的部分失能或完全失能的老人,因此需要長期照護。所謂長期照護製度是指對完全失能或部分失能的老人實施,同時包括日常生活照料和非治療性的護理康複,目標是盡可能地保持老人的生活質量和獨立、自主、參與(yu) 、個(ge) 人充實和人類尊嚴(yan) 的,在政府的資金投入和政策支持下,由機構、社區和家庭等多元化服務主體(ti) 運作的社會(hui) 服務製度。[4]

  如何界定和測量老人是否失能,一般來說,在學術研究和實際工作中,現在通常都使用的日常生活活動能力量表(ADL)”,包括基礎性日常生活活動能力量表(BADL)和工具性日常生活活動能力量表(IADL)。用ADL量表來測量老人的失能程度,其結果又可以分為(wei) 三個(ge) 層次。

  1.失能老人的三個(ge) 層次和三個(ge) 階段

  一般認為(wei) ,失能老人因失能程度的不同,可以分為(wei) 三個(ge) 層次。如圖1 所示,這三個(ge) 層次可以用三個(ge) 同心圓來表示。最裏麵的小圓圈,是指缺乏最起碼或者說最低標準的日常生活活動能力的完全失能狀態。中間的圓圈,是指缺乏日常生活基本生活能力的部分失能狀態。與(yu) 前者相比較,嚴(yan) 重程度上稍有和緩。最外麵的大圓圈,是指缺乏工具性的日常生活活動能力,亦即社會(hui) 性的日常生活活動能力

  如果換一個(ge) 角度,即從(cong) 製定政策或曰創立製度出發看問題,我們(men) 也可以將這三個(ge) 圓圈所示理解為(wei) 區分三種有差別的政策用戶的政策界限。如圖1所示,這三類或者說三個(ge) 層麵的政策用戶是:完全喪(sang) 失日常生活活動能力的老人,喪(sang) 失基本生活活動能力的老人和喪(sang) 失社會(hui) 生活活動能力的老人。

  以上所說的失能老人的三個(ge) 層麵,是用靜態的眼光看所有的失能老人。如果用動態的眼光看,也可以這樣理解,即老人失能的嚴(yan) 重程度,通常是由外及裏逐漸發展的。一般來說。最初是喪(sang) 失社會(hui) 生活活動能力,繼而是喪(sang) 失基本生活活動能力,最後就是完全失能,包括失智。根據以上的分析,我們(men) 可以考慮用三種有差別的製度安排去滿足這三類政策用戶的需要。

  另一方麵,換個(ge) 角度,也可以這麽(me) 理解,三種有差別的製度安排,是為(wei) 滿足一個(ge) 老人在失能的不同時期的不同需要。這一層意思很重要,因為(wei) 一個(ge) 人如果不是早逝或者猝死,他一定會(hui) 依次走完這三個(ge) 階段,隻是在每個(ge) 階段停留的時間不一樣而已。這關(guan) 乎我們(men) 設計的長期照護保險製度的正當性、公平性和合理性。

  因此,本文提出的政策建議是:按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的指示,針對三個(ge) 層次的老人可以設計三項有差別的長期照護保障製度,即以全國統籌的社會(hui) 保險來滿足完全失能老人的需要,以地方負責的社會(hui) 服務加上社會(hui) 保險、社會(hui) 福利、社會(hui) 救助來滿足喪(sang) 失基本生活活動能力的老人的需要,以保險公司運營的商業(ye) 保險來滿足喪(sang) 失社會(hui) 生活活動能力的老人的需要。就目前的經濟實力和失能的嚴(yan) 重程度而言,滿足完全失能老人需要的全國統籌的社會(hui) 保險製度是創建製度的重點。

  2.完全失能老人是全國性長期照護保障製度的重點

  應該在國家層麵創建社會(hui) 保險性質的長期照護保險製度,集中力量著力解決(jue) 問題最嚴(yan) 重的核心層麵的完全失能老人。因為(wei) 這部分老人的日常生活處境是最艱難的,不但自己痛苦異常,而且會(hui) 連累全家都不得安寧。同時,對於(yu) 完全失能的老年人而言,其生存期和失能的時間是有規律可尋的;同時,他們(men) 的生活需要是有限的和相對穩定的,最主要的就是24小時需要有人陪護。

  完全失能老人的辨識標準,是癱瘓在床、不認識親(qin) 人。這兩(liang) 條標準是從(cong) 提供服務的角度出發的,可以很容易地通過觀察來識別,因而在政策實施中不至於(yu) 出錯,也很難出現道德風險,所以更容易得到公眾(zhong) 的理解。從(cong) 其正當性、合理性和公平性上來說,如果一個(ge) 人不是早逝或猝死的話,都必然要經曆這一痛苦的過程。現在一些城市設計的失能標準、鑒別方法及工作程序過於(yu) 偏向醫學,看起來很科學,但不實用。用打分的方法操作起來相對複雜,而且容易引起歧義(yi) 。

  如果用BADL量表來測定完全失能老人,相關(guan) 研究中都把6項日常生活活動能力指標有一項做不了就歸為(wei) 失能老人,這部分老人大概占老人總數的5—6%,其中既包括了完全失能老人,也包括了喪(sang) 失基本生活能力的部分失能老人。如果將符合BADL量表中3項及以上指標的中度、重度失能的老人歸為(wei) 完全失能的話,綜合學界各種研究,完全失能老人占老人總數的3%左右。[5]

  換一個(ge) 思路再來討論完全失能的測量:很多研究都表明,在ADL量表中的吃飯、穿衣、上下床、上廁所、室內(nei) 走動和洗澡這六項最基本的日常生活活動能力的喪(sang) 失,其實對於(yu) 每一位老人來說,還是有先來後到和輕重緩急之分的。一個(ge) 最普遍的說法就是老年人下肢運動功能喪(sang) 失率明顯高於(yu) 上肢,換個(ge) 角度看問題,也可以理解為(wei) 下肢功能的喪(sang) 失要早於(yu) 上肢。還有一個(ge) 說法,活動項目越是複雜,難度越大,其喪(sang) 失率也越高。這也可以理解為(wei) 動作複雜難度大的日常生活活動能力的喪(sang) 失要先於(yu) 動作簡單難度小的能力。[6]

  按照以上的分析思路,如果以生存質量生命質量為(wei) 目標來進行判斷,不能自己洗澡不能在室內(nei) 行走恐怕不能算是日常生活活動能力的最低的或最起碼的標準。也就是說,這兩(liang) 項指標與(yu) 前文中的界定需要24小時陪護並不相符。

  所以,本文試圖用不能自己吃飯不能自己穿衣不能自己上下床不能自己上廁所再建構一個(ge) 最起碼的日常生活活動能力的標準集合。根據這個(ge) 思路,對相關(guan) 數據庫進行了再處理:先在數據庫中查尋以上四種日常生活活動能力全喪(sang) 失的調查樣本並進行統計計算;然後將他們(men) 從(cong) 數據庫中排除,再在餘(yu) 下的調查樣本中查尋三種能力全喪(sang) 失的並進行統計計算;然後再將他們(men) 從(cong) 數據庫中排除,再在餘(yu) 下的調查樣本中查尋兩(liang) 種能力全喪(sang) 失的並進行統計計算;然後再將他們(men) 從(cong) 數據庫中排除,再在餘(yu) 下的調查樣本中查尋一種能力喪(sang) 失的並進行統計計算。如果將符合一項及以上的算作完全失能的話,那麽(me) 完全已能率為(wei) 2.68%。如果謹慎一點的話,可以將其放大到3%。如前所述,這個(ge) 數字與(yu) 其他研究所獲得的統計結果基本吻合。以3%的比重,按全國60歲及以上老人2.22億(yi) 計算,其規模大約在666萬(wan) 人。

  3.喪(sang) 失基本生活能力的老人由地方政府負責

  第二個(ge) 層麵的部分失能老人,即喪(sang) 失基本生活能力的老人。如前所述,若以ADL量表中六項日常生活活動能力指標有一項做不了就標識為(wei) 失能老人,大概要占老人總數的5—6%。為(wei) 謹慎起見,我們(men) 將其所占比重確定為(wei) 6 %。這裏所說的失能老人,既包括完全失能老人,也包括部分失能老人,即喪(sang) 失基本生活能力的老人。如果拿失能老人的比例6%減去完全失能老人3%,部分失能老人也是3%,其規模也是660萬(wan) 人。

  喪(sang) 失基本生活能力的老人並不需要24小時有人陪護,他們(men) 除了需要解決(jue) 吃飯的問題之外,還需要解決(jue) 洗澡和外出活動的問題。對於(yu) 為(wei) 這部分老人提供長期照護服務所需的資金,可以把籌資任務交給地方政府。具體(ti) 的籌資金額讓各地根據本地部分失能老人的規模以及為(wei) 滿足他們(men) 的需要而提供的服務項目進行成本核算後再作預算。對於(yu) 這一層次的老人,國家隻規定低限。前文所列舉(ju) 的是最基本的服務,地方政府可以根據老人需要和區縣的財力及老人個(ge) 人的支付能力再加以擴充。

  籌資的方式可以用社會(hui) 保險的方式,可在國家財政籌措長期照護保險費用時,地方政府加上自己的一塊;也可以設立專(zhuan) 門的籌資渠道,實行專(zhuan) 賬專(zhuan) 用;還可以考慮用財政補貼或社會(hui) 救助的方式。當然,用誌願服務來解決(jue) 其中的一部分問題,也是值得稱道的。這一層次,最基本的原則是可選擇,國家規定低限,地方政府做完規定動作後還允許有自選動作。理由是,老人的服務需求超出基本層麵後,其不確定性也相應增加,因此可以允許地方根據需要和財力作出選擇。

  4.喪(sang) 失社會(hui) 活動能力的老人可以商業(ye) 保險應對

  對於(yu) 第三個(ge) 層麵的部分失能老人,即以工具性日常生活活動能力量表測定的喪(sang) 失社會(hui) 生活活動能力的老人,對他們(men) 的服務可以由地方政府製定服務菜單,讓老人自己根據需要來選定。

  有學者綜合了諸多相關(guan) 研究成果進行分析後得出的結論是中國老人的總失能率10.48—13.31%[7] 中國老齡科學研究中心報告的失能率是19.0%[8] 據此,我們(men) 估算失能老人占老年人總數的比重大概在10—20%。如果除去第一層麵和第二層麵的老人,其餘(yu) 的部分即第三層次的老人,或者說是喪(sang) 失社會(hui) 生活活動能力的老人,其比重應該在5—15%。以此計算,人數應該是1110—3330萬(wan) 人。

  如IADL量表所示,這部分老人的需要包括使用交通工具、購物、做家務、做飯、打電話、自理經濟、服藥和洗衣。[9] 大多數老人可能需要的是一星期提供若幹次,每次若幹小時的照護服務,當然也可以有與(yu) 老人同住以便隨時提供的照護服務。這與(yu) 我們(men) 常說的小時工或媬姆提供的家政服務不同,主要是必須由通過居家老年服務專(zhuan) 業(ye) 培訓的照護工作員(服務員)”來提供。

  為(wei) 此而產(chan) 生的服務成本,可以考慮用商業(ye) 保險的方式來籌資給付。從(cong) 社會(hui) 保障理論的角度來看,這一層次的長期照護保險可算作基本保險之外的補充保險。與(yu) 以上的政府負責的部分不同,保險公司向參保者給付的是現金而不是直接提供服務。即投保人每月投入多少,經過一段時間,譬如5—10年的積累,再每月給付多少。保險產(chan) 品可以設若幹檔次,多交多得,讓投保人自選。這比較符合商業(ye) 保險的一般規律,做起來應該沒有困難。

  三.長期照護保障製度的三個(ge) 層次是一個(ge) 整體(ti)

  以上,我們(men) 分別闡述了長期照護需要的三個(ge) 層次,以及針對這三個(ge) 層次設立的三項長期照護保險。如果把長期照護需要的三個(ge) 層次看成是一個(ge) 老人從(cong) 部分失能到完全失能的三個(ge) 階段。那麽(me) 從(cong) 老人的生命曆程看,則是由外及裏,由喪(sang) 失社會(hui) 活動能力到喪(sang) 失基本生活自理能力,最後發展到完全失能。所以,長期照護保險三個(ge) 層次的製度設計,與(yu) 老年人的失能狀態是同步的:

  首先,在老人的社會(hui) 活動活動能力趨弱時,由商業(ye) 保險來滿足老人的服務需求。因為(wei) 在這一層次,服務需求的不確定性最大,家庭可以給予老人的支持也較大,因此老人的自主選擇的彈性最大,這與(yu) 商業(ye) 保險的市場選擇特點更為(wei) 契合。

  當老人的日常生活活動能力的喪(sang) 失進入第二階段時,就設計由地方和基層政府負責的服務體(ti) 係和籌資體(ti) 係(包括社會(hui) 保險、社會(hui) 服務和社會(hui) 救助)有針對性地滿足老人的特殊需求,如洗澡、外出活動,等等。因為(wei) 在這一層次,服務需求的確定性增加,並趨於(yu) 多元化,但還沒有到須臾不可或缺的地步。家庭能夠發揮的作用受限,所以由更接地氣的地方和基層政府來有針對性地處理為(wei) 好。

  當老人走到生命的最後階段,就應該由國家來統一安排了。因為(wei) 在這一層次,老年人需求的同質性和確定性很強且少有彈性,24小時陪護成為(wei) 剛需。家庭能夠發揮的照護能力較弱,尤其是在獨生子女家庭和空巢家庭居多的地區更是如此。另一方麵,從(cong) 老人的經濟能力看,全國企業(ye) 退休人員的養(yang) 老金2015年才月均2200元上下,到2016年恐怕也不可能超過2400元,而一個(ge) 完全失能的老人入住老年服務機構至少每月要3000—6000元。所以,在製度安排上,以全國製定統一的長期照護保險政策為(wei) 上。

  但是,從(cong) 製度創建的角度考慮,國家應該先抓重點,即完全失能老人的長期照護保險。如前所述,這部分老人最為(wei) 痛苦,需要24小時不間斷的照護,這就使得家庭中其他成員的負擔,不論是經濟負擔,還是機會(hui) 成本,都會(hui) 加重。所以,這部分老人的長期照護需求,由規模經營的老年服務機構來滿足更好。如果政府能夠提供3000元的保險金,自己再從(cong) 養(yang) 老金中拿出2000—3000元,享受機構服務就能夠實現了。

  在製度創建時,政府和社會(hui) 都沒有經驗,人民群眾(zhong) 也沒有相關(guan) 體(ti) 驗,所以將享受長期照護保險金的政策用戶控製在一定的規模中更為(wei) 妥當。開始時,就是兩(liang) 種老人,癱瘓在床的和已經不認識親(qin) 人的。實施後,如果在資金上和管理上還有回旋的餘(yu) 地,再酌情擴大政策用戶的範圍,但一定要謹慎。

  還需要強調的一點:當今的高齡老人,一般會(hui) 有2個(ge) 及以上子女,所以對社會(hui) 服務的需求及意願並不突出,同時,由於(yu) 觀念上傳(chuan) 統保守,主要是表現在舍不得花錢,所以去老年服務機構的可能不如估計的那麽(me) 多。因此,願意在家中由家人來照顧,再加上必要的居家服務,也是可以的,但政府提供的保險金則要打一折扣,譬如八折,那就是2400元。扣除的部分,用於(yu) 提供居家服務。

  如果一方麵從(cong) 老人的生命曆程和長期照護需要出發,一方麵從(cong) 政府和社會(hui) 創立一項新的社會(hui) 保險製度出發,並且對不同需要層次的老人作出既在保障待遇上有差別,但在動態的服務管理和資金提供上又有統一的安排,這就是本文所要表達的長期照護保障製度的統一性。

  [1] 《習(xi) 近平:推動老齡事業(ye) 全麵協調可持續發展》,新華網(https://www.huaxia.com/zk/sszk/wz/2016/06/

  4873368.html)

  [2] 2011年,國際勞工組織編寫(xie) 並出版了第一本《世界社會(hui) 保障報告(2010—2011)(中國勞動社會(hui) 保障出版社2011年版)。但到2015年出版第二本報告時,已經正式更名為(wei) 《世界社會(hui) 保護報告(2014—2015)(https://www.ilo.org/ wcmsp5/groups/public/---dgreports/---dcomm/documents/publication/wcms_245201.pdf)

  [3] 唐鈞著,《社會(hui) 保障和社會(hui) 保護:政策理念的演進》,上海,《社會(hui) 科學》2014年第10;唐鈞著,《社會(hui) 保護的曆史演進》,上海,《社會(hui) 科學》2015年第8期。

  [4] 唐鈞著,《失能老人護理補貼製度研究》,南京,《江蘇社會(hui) 科學》2014年第2期。

  [5]中國老齡科學研究中心課題組,《全國城鄉(xiang) 失能老年人狀況研究》,北京,《殘疾人研究》2010年第2期。張文娟、魏蒙著,《中國老年人的失能水平到底有多高?》,北京,《人口研究》2015年第3期。景躍軍(jun) 、 李元著,《中國失能老年人構成及長期護理需求分析》,吉林,《人口學刊》2014年第2期。

  [6] 項建民、敖運忠,《對老年人日常生活活動功能影響因素的研究》,北京,《中國體(ti) 育大學學報》2004年第 1期。

  [7] 中國老齡科學研究中心課題組,《全國城鄉(xiang) 失能老年人狀況研究》,北京,《殘疾人研究》2010年第2期。

  [8] 張文娟、魏蒙著,《中國老年人的失能水平到底有多高?》,北京,《人口研究》2015年第3期。

  [9] 唐鈞著,《失能老人護理補貼製度研究》,南京,《江蘇社會(hui) 科學》2014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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